吃肉吃多了,身体里的杂质就很多,反倒是吃素吃得多,杂质会少一些。
再加上东方人本身体味就小,体毛更少,皮肤更加细腻。
可谓是上好的食材。
在场的有一部分有幸品尝过。
可他们品尝的,都是失去了生命的。
像这种新鲜的,想要品尝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对于他们的兴奋,威廉姆·洛克菲勒理解不了。
相比起他们的兴奋,他反倒是淡定下来了。
心中积攒的恐惧,在听到塞缪尔的话时,便开始慢慢的消失。
东方人,除了张磊,还能有谁呢。
只要张磊来了,他的靠山就来了。
不管是什么潘纳辛,还是那些装甲车,坦克,他都不怕。
好吧,起码没有那么怕了。
张磊可是说过,要护他周全的。
“安静!”
塞缪尔的声音响起。
山洞中兴奋议论的众人闻言,纷纷闭上了嘴巴。
站在上首的塞缪尔脑袋转动,视线一一扫过每一个人。
凡是被他目光选中的人,都会冲他微微躬身低头,以示尊敬。
借着微弱的烛光,威廉姆·洛克菲勒清晰的看到,塞缪尔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
他对此表示理解。
这种感觉他体验过无数次,确实非常的不错。
权力带来的愉悦体验,总是让人如此的着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让威廉姆·洛克菲勒感到惊讶的是,到目前为止,塞缪尔还没有提过钱的事儿。
这个山洞有很多人工开凿的痕迹,那一个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现代社会的产物。
这些东西都需要花钱的。
以威廉姆·洛克菲勒对阿美利卡的了解,这个工程花费必然不菲。
作为阿美利卡的老牌富豪,他从未听过塞缪尔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也就是说,他不是威廉姆·洛克菲勒认识的任何一个有钱人。
那么他的钱是哪里来的呢?这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当然威廉姆·洛克菲勒也不可能认识阿美利卡所有的有钱人。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塞缪尔他们肯定也是图钱的。
看看周围的这些人吧,最少也都是身价上亿的富豪。
那几个从政的也许没那么多钱,但是他们拥有权力。
在阿美利卡,财富确实可以换来权力,但是那需要很多的钱。
即便是有钱,也未必都能换来权力。
这方面未来的世界首富马斯克很有发言权。
他花了那么多钱,还不是栽了跟头。
总之呢,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威廉姆·洛克菲勒相信,肯定是有目的的。
总不能说这些人根骨上佳,或者对潘纳辛爱的深沉吧。
老约翰他们信奉潘纳辛,那是在求长生,那塞缪尔选择老约翰他们呢?
当然是为了钱了。
心中恐惧消除后,好奇心逐渐占据了上风。
这就跟探索鬼屋是一样的,一开始害怕的要死,等到适应之后,就开始好奇鬼屋里的一切,尤其是鬼屋中曾经发生过的那些怪事儿。
威廉姆·洛克菲勒现在就很想问问塞缪尔,为啥不跟他提钱的事儿。
可惜他不敢问。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刚刚加入组织的,对于潘纳辛绝对忠诚的信徒。
潘纳辛放个屁都是香的,让他干嘛他就应该干嘛,而不是去质疑。
威廉姆·洛克菲勒这边不停的胡思乱想,张磊那边也开始行动了。
两个穿长袍的年轻人一左一右架住他。
张磊很顺从的站了起来,全是无力,目光涣散。
检查了一下张磊的状态,确定没有问题后,站在他右边的年轻人满意的点点头。
“走吧,把他送过去。伟大的潘纳辛需要他。”
左边的年轻人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还没有试过东方人呢,希望一会儿能够多分一些。”
“放心吧,这么大个人,肯定会有剩余的。”
两人一边小声交谈着,一边架着张磊往前走。
张磊脚步虚浮,步点无规律的跟着往前走。
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同样衣着打扮的年轻人,这两人还推着一辆车。
就是医院里那种运送尸体的推车。
推车上,张磊之前见过的那个东欧女人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只是那双眼里却没有任何的生机。
再看看身上盖着的那张已经被染成红色的布,张磊怎么还会不明白,推车上这个年轻的女人遭遇了什么呢。
心中暗叹一声,张磊继续往前走。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是张磊的心中依旧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
如果自己出手的话,她还能多活几天的。
好在她死的也没什么痛苦。
张磊已经确定了,潘纳辛这帮人喂给他和那个年轻女人的药,不仅能够让人变成行尸走肉,还会失去基本的感受。
也就是说,那个年轻女人虽然遭遇了非人的折磨,但是她其实并没有经历太多的痛苦。
或者说,她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苦。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
很快,三人来到一道门前。
两个年轻人拉着张磊站在门口。
张磊悄悄往门的那边看。
尽管里面很昏暗,却没办法阻挡张磊的视线。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侧身对着这边。
察觉到张磊三人的到来,长袍男人转身,看向这边,微微颔首。
接收到男人的指令,架着张磊的两个年轻人再次启动,带着他跨过那道门。
山洞中,张磊他们三人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的视线便全部汇聚过来。
就连威廉姆·洛克菲勒也不例外。
张磊清晰的感觉到,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透露出的贪婪。
那种贪婪,他之前从未见过。
那种贪婪超脱了普通人对金钱权力的追求。
那是一种极致的,对生命的渴望。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手。
张磊就像那根稻草,山洞里的这些人,就是那个溺水的人。
哦,有一个人例外。
威廉姆·洛克菲勒看向张磊的眼神倒是没有贪婪。
他的眼里只有兴奋,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安全感。
听着耳边传来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张磊心中本能的厌恶。
山洞中的血腥味儿浓到化不开。
再联想到那个年轻女人的凄惨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