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宝见吕途张口闭口阉人阉人,虽知道是他故意相激,仍然无比恼怒,身法突然加快,双手不停向吕途挥去,接连打碎了几个幻影。
吕途见这样下去也没有办法,洛追还在边上,两个宗师高手,自己不一定敌得过,想起今日自己来此的目的是杀皇帝,身形一晃便朝着龙车而去,瞬间即至。
但是洛追一直盯着他,岂能让他得手,紧跟而上,转换成日光金刚法相,一记火焰刀向他后背劈去。
吕途身形变位,回头还洛追一记两仪指,落到龙车上时,董天宝已经像狗皮膏药一般跟在身后,若是此时出手杀至正帝,自己必定会受到他和洛追的攻击。
于是身形一晃又到了酒池边上,见张无忌正在给韩林儿运气疗伤,殷天正一脸苍白倒在地上,恐怕已经死了。
此时龙车之上的汝阳王等人竟然还没有逃跑,估计还抱有侥幸之心,以为至正帝能渡过此次劫难。
洛追落到至正帝身前,笑道:“吕少侠,我的话现在还算数,只要你肯答应。”
董天宝却站在奇皇后身前,自己虽然很想杀了吕途,但是从刚才的较量之中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怕是无法将对方拿下。
“国师,此人今日不除,怕是放虎归山,让你我寝食难安啊。”
洛追虽然不出大都,但是也听过不少吕途的传闻,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就是言而无信,行事不择手段,虽行侠义之事,却无一点侠义之心,为人又心狠手辣,无所顾忌,和张三丰简直是两个极端。
这样的人,本不是自己合作的对象,但是偏偏是前来大都应劫之人。
“那前辈觉得应当如何?”
董天宝看了一眼奇皇后,回道:“杀了他,剩下的事情我们再慢慢商量不迟。”
吕途心想这两人联手自己怕是不敌,但也不甘心就此退去,望着洛追身后的至正帝,心想找机会给这皇帝一刀了事。
于是对张无忌道:“张教主,不想死赶紧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吕途虽然杀了谢逊,让张无忌心怀怨恨,但是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同,一起做的都是为了汉人江山的大事,便道:“我可以留下来帮忙,我不怕死。”
“别犯傻,死了可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董天宝已经攻了上来,身法如鬼如魅,以指为剑,使出葵花向阳,想要将吕途一箭穿心。
面对两大宗师,吕途也懒得在管他人,葵花宝典自己再熟悉不过,血刀一动使出无名刀法解牛式,以无间入有间,一招便刺向他破绽之处。
但是这董天宝把横练功夫练到绝巅,仗着刀枪不入,剑指强顶着血刀刺向他心脏。
吕途岂能如他所愿,施展纵云术,影生人至,不但躲开他一指,还出现在至正帝身后,正要一刀砍下。
洛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根三尺长的降魔杵,化身忿怒金刚,当头就朝吕途头上砸来,逼他不得不自救。
吕途虽有护身罡气,两尺气墙,但是面对宗师出手,不敢硬抗,毕竟自己不是像董天宝一样,练的横练功夫。
身形一晃便落到龙车下方,双手持刀朝着龙车使出碎空式。
“喀嚓。”
十字刀气把本就残破的龙车头劈的裂成四块,变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车上不少人被吕途刀意所伤,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而洛追已经抓着至正帝,落到吕途左边不远地上。
惊魂未定的至正帝,看着自己破破碎碎的龙车,不由感到一阵心疼,但是还不忘对洛追道:“谢过国师,过了今夜,朕便下旨将吐蕃赐予你。”
洛追杵着和自己一般高的降魔杵,心想给不给也由不得你,大不了还一个皇帝罢了。
此时董天宝也把奇皇后救下,站在吕途右边。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向吕途夹击。
吕途心想洛追自己还能砍得动,还被自己刺过两刀,先解决掉他再说。
于是接连两记两仪指打向身后的董天宝,身形一闪使出断月式刺向前方的洛追。
“叮叮叮叮……。”
洛追此时手中拿着和他一般高的降魔杵,把小小身躯舞得密不透风,像一个黑色圆球。
吕途连刺几刀也未曾得手,反而把手震得发麻。
此时董天宝已经攻了上来,以指为剑,使着迅疾绝伦的剑法,周身顿时笼罩着阴森森的葵花剑意。
见自己已经落入两面夹击的险地,深感不妙,心念一动,便生出无数幻影,随心转换,想要先脱离险地。
但是董天宝葵花宝典练的出神入化,身法如鬼如魅,速度居然只差吕途毫厘,紧跟而至。
洛追作为萨迦寺历代最为天才的法王,苦修数十年,轻功自然不差,不停堵住吕途的方位。
两人一个追赶,一个封堵,让吕途非常的郁闷,不知道当年张三丰有没有碰到过现在这种情况。
对着董天宝就是一刀碎空,就在出手一瞬间,洛追便寻到机会拿着降魔杵扫了过来。
吕途仓促之下,横刀格挡,降魔杵直接把血刀打弯,重重扫在吕途护身气墙上,顿时感到一阵胸闷。
后退几步,一记两仪指朝着洛追眉心打去。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董天宝已经打散了吕途的碎空刀气,带着凌厉的剑意杀到。
前有狼后有虎,吕途心想只有死战到底了,血刀一转,便出现在洛追吼间,正是无名刀法断月。
洛追早有防备一般,降魔杵转的像风车,挡开这一刀。
吕途血刀借力顺势划向董天宝双眼,顿时三大宗师便斗在一起,风雷大作,只见刀气纵横,剑意冲霄,梵音阵阵。
至正帝看着不停起落的三道人影,还有地上被刀气剑气斩下的道道碎痕,颤声道:“皇后,若是义父得胜,高丽朕便给你了。”
奇皇后虽然也修习过武功,但是不如朴不花,此时看到三个宗师的战斗,心想自己若是能练就这样的武功,天下哪里都去得,复不复国也不过是一句话事。
“皇上,这天下难道还是你说得算吗?”
至正帝心想只要这天下还有宗师,恐怕不是自己说得算,为何古往今来那么多宗师高手,偏偏自己做皇帝的时候出来捣乱,要夺朕的江山?
“皇后,只要义父活着,自然是朕说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