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帝见他神色缓和,看到了一丝丝生机,大喜道:“张教主,请放开我,信物在我身上,我马上拿出来。”
张无忌看向吕途,见他点了点头,便松开了手,说道:“你要是敢耍什么诡计,我立马杀了你。”
至正帝点头哈腰,连道不敢,然后扯开衣领,从脖子扯下一根金丝绳,绳子上挂着一个珠子。
“吕大侠请看,这颗佛珠就是当年我生父赵?在我出生时候,送给我的信物。”
吕途拿过佛珠,瞧不出与普通的佛珠有什么区别,黑秋秋的不知道什么材质所做,看起来珠圆玉润,应该被这皇帝盘了不久,冷冷道:“拿一个破珠子,就说自己是赵宋皇室的后人,要是这样,天底下都姓赵了。”
至正帝吓了一激灵,急道:“吕大侠,你细细看上面的字,上面写的可以说明朕的身份。”
吕途身为宗师,眼力超人,早就看到小小佛珠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延佑七年皇天赐福大宋嫡传。”
“哪里有什么字,我看你是贪生怕死,拿个破珠子来糊弄我,宋恭帝不早就被你们祖宗杀了,我在白塔下面还看到他的人头骷髅。”
至正帝见他脸色突然变得阴冷可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着魔头一心要杀我,急道:“吕大侠,你再仔细看看,真的有字,朕不敢骗你,我真的是赵宋皇室后人。”
吕途见他这个时候了,还朕来朕去的,轻轻一捏,佛珠瞬间化成粉末,淡淡道:“皇上是想说我堂堂宗师,不认识字?”
至正帝看着不停掉落的粉末,知道自己完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魔头不管自己是蒙古人还是汉人,都要杀自己。
“朕是汉人,朕是赵宋皇族之后,你不能杀朕,你不能杀朕,你这是大逆不道。”
吕途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他的后背,身子一晃,几个起落到了前面大明殿的屋顶。
“元顺帝,你看看你,把国家治理成这样,连蒙古人都不想救你。”
至正帝看着月光之下,黑压压一大片,都是自己的军队,大声喊道:“救驾救驾,快来救朕。”
底下的蒙古军听到喊声,纷纷向屋顶看去,只见一轮明月之下,至正帝正披头散发地站在屋顶,身边站着两个刺客。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站出来喊道:“大胆贼人,快放了皇上。”
吕途却是理也不理,问道:“皇上,可还有什么遗言留给史官。”
至正帝看到他手中黑漆漆的屠龙刀,心中大骇,颤声道:“求你不要杀朕,朕可以带着蒙古人回草原,求你放了朕。”
吕途心想草原我也想要,直接把他放倒在屋脊上,踩着他的背脊:“这时候还在朕,狗脚朕,这可不是遗言,再给你一次机会。”
至正帝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心中万分惊怖,自己的江山,美人,还没有享受够,不停的挣扎,但是一动也动不了,哭喊道:“不要杀朕,朕是你们的皇帝,朕是汉人,不要杀朕……”
吕途心想这皇帝号称天命,看来也和普通人一样,手中屠龙刀一挥,黑光闪过,至正帝硕大的头颅便咕隆咕隆地滚下屋顶,正好落到方才说话的人手中。
底下众人无不骇然,大元至高无上的皇帝,蒙古帝国的大汗,孛儿只斤·妥懽帖睦尔,就被人像猪一样杀了。
那名将军捧着人头愣在原地,亡魂大冒,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
吕途拿起屠龙刀欣赏道:“明月之下,杀一皇帝,这屠龙刀也算名副其实了。”
张无忌见他出手杀了一皇帝,竟像杀猪一样从容,心生佩服,说道:“吕大侠今夜屠龙,必定名震江湖,天下百姓都会感激你。”
吕途心想他还是天真了,说不准天下百姓还会骂他呢,毕竟舆论这东西谁说的准。
“张教主今日也出了一份力,以后统领明教更加名正言顺了。”
张无忌自从当了明教教主,一直都是听殷天正的,明教上下愿意听他的人没有几个,都把他当作是正派放到明教的钉子。
要不是殷天正撑着,明教怕是四分五裂,此时殷天正已死,精英弟子也经卢龙大都两战也损失殆尽。
“吕大侠,这明教教主我怕是当不成了,我还是回武当伺候我娘去。”
现在天下大势已经明了,吕途也不想管他了,便道:“这可随你,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放箭。”
那蒙古将军一声令下,如蝗箭雨铺天盖地射出。
吕途气随意转,生起护身气墙,拿着屠龙刀舞得密不透风,身形一晃使出纵云术冲入人堆,顿时刀气纵横,残肢乱飞。
不到一会便斩杀数百人,余下的蒙古兵早就吓破了胆,四处乱窜,如同惊弓之鸟,吕途站在尸体中间淡淡道:“张教主,还不走。”
张无忌在卢龙之时便知道吕途的凶残,一人便击溃了三千狼骑,但是现在看到满地尸骸,还是非常的震撼,身形一晃落到他身前。
“吕大侠,你想走没人拦得住你,不要再杀人了。”
吕途微微一笑,这张无忌还是仁慈,淡淡道:“听你的,不杀了。”
两人便在蒙古大军眼下大摇大摆地走出皇宫,张无忌这强盗还顺了一辆马车,带着董天宝韩林儿殷天正的尸体,一路无阻地来到了大都南门。
此时已经是子夜,城门早应该关闭,但是此时那城门底下灯火通明,大门敞开。
只见城门中间摆着一张桌子,坐着一个妙龄女子,正在举杯独饮。
月光如水,人如仙子,正是赵敏。
“吕大侠就这样灰溜溜地跑了?招呼也不打一声。”
听出赵敏声音有点幽怨,吕途叹了一声走了过去道:“我正在逃命呢,郡主难道要留我不成?”
赵敏白了他一眼,斟下一杯酒扔了过来,悠悠道:“今夜一别,不知道你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吕途鬼迷心窍道:“要不你跟我走吧。”
赵敏闻言两眼发光,但是脸上的喜色一闪而逝,啐道:“别自作多情,谁要跟你走,我来这里是想看你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