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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何雨柱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二点半,午休的时间还早得很。

他搂着怀里温软的身子,胸腔里那点悸动突突地往外冒,低头看着田玉秀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粗糙的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他低声笑道:

“玉秀啊,我才刚来招待所工作,还没摸清这里的门道,你带我参观一下招待所的客房如何?”

田玉秀是什么通透人,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那点小心思,眉眼一弯,漾开一抹柔媚的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

“行,我这就带何所长好好参观参观。”

说着,她便从他怀里灵巧地爬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襟,率先迈步出了门。

两人沿着走廊没走几步,田玉秀便随手拧开了隔壁的房门,待何雨柱抬脚进来后,她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这里的房间,都是专门招待上面来的领导的,条件可比普通客房强多了。”

何雨柱顺着她的话打量起房间,入眼便是靠墙摆着的一张棕绷大床。

铺着的蓝白条纹床单是纯棉的料子,摸上去细腻绵软,连边角都缝得平平整整,不见一丝褶皱。

床头叠着两床厚棉被,被面是簇新的大花洋布,被角用红绳细细扎了边,瞧着就透着股厚实暖和的劲儿。

脚下的地板更是考究,竟是实打实的红松木板铺就,板与板之间拼接得严丝合缝。

连一道细缝都难找,被人用抹布擦得锃光瓦亮,映着窗外斜斜的日影,连木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走在上面半点声响都没有。

靠西墙的位置立着一个朱红漆的大衣柜。

柜体是上好的樟木打造,漆面刷得均匀透亮,还带着淡淡的樟木香气,能防虫防潮。

柜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明晃晃的,上头还刻着简单的云纹图案,看着就比寻常木器精致几分。

柜子顶上摆着一对白瓷花瓶,瓶身绘着山水图,旁边还搁着一个印着招待所字样的白瓷茶杯,杯沿光洁,不见半点茶渍。

墙角的暖气片正滋滋地散着热气,把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连带着空气里都少了外头的那股子寒气。

最让他意外的是,房间里居然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隔间,推门进去一看,里头竟装着淋浴装置。

“这招待所是24小时供热水的。”

田玉秀跟在他身后进来,伸手拨了拨墙上的水龙头。

“不管多晚,打开龙头就有热水,领导们累了一天,回来冲个热水澡,舒坦得很。”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那锃亮的水管,心里暗暗点头。

这条件在如今可算是顶好的了,寻常人家别说淋浴,就连用上热水都得烧半天,更别提这随时能用上的热水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田玉秀带着笑意的脸上,眼神沉了沉。

田玉秀款款走到棕绷大床边,顺势侧身躺下,柔软的棉被被她压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乌黑的秀发如瀑般铺散在蓝白条纹的枕头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她饱满的额角。

衬得那张本就白嫩的脸颊愈发莹润,透着酒后微醺般的粉晕。

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眼波流转间似盛着一汪清泉,满是柔媚的水意。

看向何雨柱时,眼尾还轻轻挑了挑,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勾人。

她伸出纤纤细手,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红松地板,声音软得像,裹着点若有若无的诱惑,慢悠悠开口:

“何所长,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咱们招待所这专为领导准备的大床,到底有多舒坦?”

何雨柱看着床上俏生生的人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带着几分痞气,又藏着几分实打实的心动。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步子迈得不急不缓,朝着床边走了过去,嘴里还不忘打趣一句:“正有此意,你这个小妖精。”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凑近,伸手轻轻拂开田玉秀颊边的碎发,随即俯身,再一次吻上了她的红唇。

这一吻不像方才那般浅尝辄止,带着几分辗转的温柔,却又克制着分寸,只停留在唇瓣相依的缱绻里……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暖气片滋滋地吐着热气,将满室的暖融晕染得愈发绵长,连时光都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客房里,慢了下来。

窗外的日头愈发明艳,金晃晃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红松地板上,映得满屋都暖融融的。

屋里的暖气滋滋地吐着热气,混着樟木衣柜淡淡的香气,将那点缱绻的氛围晕染得愈发浓厚。

两人的身影交缠在柔软的棕绷大床上,蓝白条纹的床单被揉出了层层褶皱,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厚棉被,早已滑落到了床沿。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褪去,屋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田玉秀侧躺在何雨柱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沾了薄汗的发丝贴在颈侧,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得意的笑,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

没想到来招待所上班还有这种好事,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福气。

上班还能有这么一段办公室恋情,关键是招待所开房间还忒方便,连外人都瞧不见半点风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长得糙,没什么俊朗的模样,田玉秀这般热情似火,肯定是有所求的。

可他不在乎这些,怀里的温香软玉是实打实的,再者说了,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男人嘛,护着点自己的女人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收紧手臂,将田玉秀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笑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

“玉秀啊,你可真好。往后在厂里或是家里有什么难处,尽管跟你柱哥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田玉秀闻言,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氤氲水汽。

她往何雨柱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委屈:

“柱哥,我娘家是农村的,这两年地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爹娘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要读书,家里的日子实在是难……”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便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搭在衣柜扶手上的那件中山装:“乖,先帮我把衣裳拿过来。”

田玉秀依言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后背,在暖融融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乖乖地走到衣柜边,将那件叠得整齐的中山装拿了过来,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衣裳,随手搁在腿上,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钱,还有一沓粮票,一股脑地塞进了田玉秀的手里。

“拿着吧,这些钱和粮票你先拿去补贴家里,往后要是不够用,再跟我说。”

田玉秀捏着手里的钱和粮票,指尖触到那带着体温的票子,心里头猛地一热。

她低头数了数,足有五六十块钱,还有十几斤粮票,这在当下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想起从前跟李副厂长的那段日子,那人嘴上说得好听,可真要掏钱的时候,却是抠门得要死,哪里比得上眼前的何雨柱这般大方爽快。

暖意瞬间漫遍全身,田玉秀眼眶微微泛红,抬头看向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柱哥……”

何雨柱见她这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愈发爽朗:“跟我客气啥,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里的暖气依旧暖洋洋的,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愈发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