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田玉秀那青砖小院出来时,夜风里的细雪又密了几分,落在肩头凉丝丝的。
他没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脚下的步子拐了个弯,朝着黄丽华住的那条胡同去了——
刘英莲几天前才被他从山上接来,安置在黄丽华隔壁的空屋里,这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竟还没顾得上好好过来瞧瞧。
说起来也巧,田玉秀住的地方离黄丽华这小院本就不远。
何雨柱踩着薄雪溜溜达达地走,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就瞧见了那扇熟悉的柴门。
院门没闩,虚掩着,里头传出来的欢声笑语顺着风飘出来,裹着烟火气,暖得人心头发痒。
何雨柱抬手推开院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屋里的笑声顿时停了。
紧跟着,就见炕沿上的刘英莲眼睛一亮,像是淬了山巅星光的黑葡萄,澄澈透亮,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软糯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的调子,脆生生地喊:“柱子哥!”
那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听得何雨柱心头一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大步流星地跨进屋,屋里头暖烘烘的,火盆里的木炭烧得通红,映得满室光影都暖融融的。
陆亦可正歪在炕边撸着大橘,那肥嘟嘟的大猫蜷在她怀里,肚皮被揉得舒舒服服。
小家伙眯着琥珀色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黄丽华则半倚着炕头,手里捏着一把瓜子,见他进来,只挑了挑眉,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何雨柱径直走到炕边,伸手就揽住了刘英莲柔韧的腰肢。
指尖触到她腰间素色的粗布衣裳,那布料带着山野草木的清冽气息,温温软软的触感熨帖得很。
反正他和刘英莲的事儿,黄丽华和陆亦可早就心知肚明,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刘英莲的发顶,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山野间松针与清泉的清新气息,闻着就让人安心。
他柔声问道:“在这住着习惯吗?丽华那丫头性子野,没欺负你吧?”
刘英莲生得一副山野里养出来的灵秀模样,眉眼干净得像山涧的溪水。
皮肤是透着健康的蜜色,脸颊上带着点天然的红晕。
一笑起来,嘴角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透着一股子未经尘世雕琢的纯真劲儿。
她被何雨柱搂在怀里,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往何雨柱怀里又靠了靠。
肩膀蹭着他厚实的胸膛,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得像棉花:
“没有呢柱子哥,这里挺好的。这几天丽华姐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陆姐姐还带我去胡同口的供销社扯了花布,她们俩对我都好得很。”
她说着,还抬眼望了望黄丽华,眼神里满是真诚。
这话音刚落,炕头的黄丽华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里的瓜子壳不轻不重地往他脚边一扔。
带着点酸溜溜的娇嗔,语气里的醋味都快溢出来了: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专爱欺负人的母老虎?英莲妹子多乖,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倒是你,眼里只有你的英莲妹妹,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不?”
何雨柱听着这话里的酸味儿,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就去捏黄丽华气鼓鼓的脸蛋。
指尖刚碰到那细腻的肌肤,就被她偏头躲开,却还是被他顺势揽住了腰肢。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哄人的痞气: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这醋坛子咋还打翻了?在我这儿,你可是顶顶重要的,哪会把你当母老虎?”
他说着,手指还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见她绷不住笑出声,才继续道:
“英莲刚从山上下来,年纪小,我多关照两句,你还吃起飞醋了?”
何雨柱的声音放得柔缓,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眼底满是笑意,“再说了,这院里谁不知道,我最疼的就是你黄丽华了。”
黄丽华被他看得心头那点醋意散了大半,撇了撇嘴,又往嘴里丢了颗瓜子,却还是忍不住嘟囔:“哼,算你有良心。”
何雨柱这才转头,捏了捏刘英莲泛红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笑着哄道:“往后啊,她们俩白天要去厂里上班,你一个人在家闷了,就去前门大街逛逛。
看看电影,或者去天坛公园遛遛弯,想买啥就买,钱不够了跟哥说。”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大手还不忘在刘英莲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动作里的亲昵藏都藏不住。
刘英莲听得心头暖洋洋的,仰头望着他,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两只振翅的蝶儿。
美眸里盛着满满的柔情,像一汪漾着涟漪的春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发丝蹭得他皮肤发痒。
那点娇憨的模样,带着山野丫头独有的纯净与娇俏,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发烫。
何雨柱哈哈一笑,正要开口回话,就听黄丽华又酸溜溜地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炕沿,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的撒娇: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黏糊了。还有你傻柱,大晚上的跑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何雨柱闻声转头,目光落在黄丽华身上,眼底顿时漾开一抹了然的痞笑。
这小娘们生得一副媚骨天成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勾人的风情,眼尾微微上挑,像是藏着万千柔媚。
她嘴上说着嫌弃,身子却往炕里挪了挪,手肘随意地撑在身侧,竟还故意把盖在身上的厚棉被往下扯了扯。
昏黄的炭火光影明明灭灭,将她身上那件枣红色的毛衣衬得愈发鲜亮。
毛衣勾勒出的饱满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肩头圆润,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妖娆韵味,看得人心里头微微发烫。
再瞧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哪有半分恼意。
分明是揉碎了的柔媚水意,像一汪泛着涟漪的春水,直勾勾地勾着他的魂。
她还微微抬着下巴,葱白似的指尖轻轻咬着殷红的唇瓣,那唇瓣饱满莹润,被牙齿轻咬着,透着几分诱人的艳色。
那点小动作又娇又俏,明晃晃地撩拨着人的心弦,半点都藏不住那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
何雨柱和她好了这么久,哪还能看不出来这小娘们的把戏?
分明是醋劲儿翻涌,又拉不下脸来服软,便故意耍这些小手段勾着他,等着他来哄。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大手在刘英莲柔软的发顶揉了揉,又转头冲陆亦可扬了扬下巴,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你们俩先回屋歇着吧,明儿晚上哥带你们去前门楼子下吃烤鸭,管够!”
说着,他又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似笑非笑地锁着黄丽华,带着点“秋后算账”的狠劲儿:
“我得留在这儿,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娘们!”
“哼,来就来,谁怕谁啊!”
黄丽华半点没示弱,仰着下巴瞪他,眼尾却微微上挑,那点柔媚藏都藏不住。
话音里还带着点娇滴滴的挑衅,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几分。
陆亦可看得“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起身,伸手就去拉还愣在原地的刘英莲。
这丫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点懵懵懂懂的,攥着衣角的手指纤细。
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劝两句,就被陆亦可拽着胳膊往门外走。
“走啦走啦。”
陆亦可笑着打趣,还不忘冲屋里的两人挤了挤眼睛,语气里满是揶揄。
“别在这儿当电灯泡,耽误人家小两口亲热。”
她说着,又回头瞅了瞅蜷在炕角,正眯着眼睛打盹的大橘,扬声喊了一句:“大橘,走了,跟我回屋睡觉去!”
大橘懒洋洋地“喵呜”了一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露出雪白的肚皮。
这才慢悠悠地从炕上跳下来,踩着细碎的步子,晃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出了屋。
木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满室的暖融融的光影,都关在了门里。
木门合上的声响刚落,何雨柱便迈步朝着炕头走了过去。
他俯身,伸手捏住黄丽华的下巴,指尖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眼底却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没等黄丽华再开口嗔怪,他便低头,精准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那红唇温热柔软,带着瓜子的清甜,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男人胸膛的温热,还有几分烟火气的粗粝。
原本还仰着下巴、一脸“气势汹汹”的黄丽华,身子竟是一软,所有的嗔怪和挑衅都瞬间消散,化作了绕指柔。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变得绵软起来。
唇瓣分开的间隙,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点鼻音的娇嗔:
“柱子哥,你得好好疼我。”
何雨柱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指尖划过毛衣的纹路,触到她温热的肌肤。
黄丽华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火气,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重复道:
“往后啊,你只能最疼我一个。”
火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偶尔爆出几点细碎的火星,溅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光亮。
跳动的火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面上,缠绵又温柔,像是一幅浸在暖意里的画。
窗外的细雪还在簌簌落下,将夜色衬得愈发静谧,而屋里的暖意,却浓得像是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