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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重生傻柱开局相亲于莉 > 第980章 京城菜馆遇外宾,傻柱挺身护湘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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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京城菜馆遇外宾,傻柱挺身护湘茹

吃过晚饭,暖融融的饭菜香还萦绕在鼻尖,众人说说笑笑地掀了雅间的门帘出来。

何雨柱走在正中间,身前身后簇拥着几位美女,真真是左顾右盼、意气风发。

他转头跟身侧的黄丽华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笑意。

黄丽华听得入了神,待他话音落了,便伸出葱白似的手指,轻轻往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嘴角噙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就你嘴贫。”

那娇俏的模样,惹得旁边的田玉秀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湘茹和刘英莲走在后面,方才在雅间里被何雨柱逗得红透的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粉晕。

两人手拉着手,脚步轻快,方才约好开春上山的话还在心头盘桓。

湘茹抿着唇,眼里满是对山野春光的向往。

刘英莲则侧着头,低声跟她说着开春山里最鲜美的野菌长在何处,眉眼间满是得意。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踏入大堂,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熟稔的调笑:“何雨柱,你倒是潇洒。”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大堂角落的桌边,俏生生立着个美人。

不是陈雪茹是谁?

她今儿个穿了件枣红色的细绒旗袍,外头罩着件米白色的呢子大衣。

脖子上围着一条水獭毛围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了个精致的发髻。

耳垂上坠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眉眼间的妩媚,和黄丽华是截然不同的味道——黄丽华的媚,是带着几分灵动的俏。

而陈雪茹的媚,却掺着几分商场上历练出来的成熟干练,一颦一笑,都带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情。

“雪茹啊!”

何雨柱一见是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步走上前,热情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了,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儿吃饭?”

陈雪茹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目光在他身后的几位姑娘身上打了个转。

才慢悠悠地开口:“怎么,只许你何大厨师请朋友吃饭,就不许我陪客人来尝尝鲜?”

她和身后几个高鼻梁深眼窝的苏联人并肩而立。

那几个苏联一身考究的衣料在堂内显得格外扎眼,其中两人手里挎着的相机更惹注目——

在这个相机还是稀罕物件的年代,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安德烈一身厚实的鹿皮夹克外罩军绿色棉大衣,领口随意敞着。

露出里面粗织的羊毛衫,腰间宽宽的牛皮腰带勒出结实的腰身。

靴子上还沾着些许泥渍,透着一股山野间的粗犷劲儿;

谢尔盖则是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外头搭着长款黑色毛呢大衣。

围巾一丝不苟地绕在颈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斯文温润,手里的笔记本封皮都被摩挲得发亮;

娜塔莎的酒红色厚绒长裙衬得肌肤雪白,狐狸毛领的深色大衣搭在臂弯。

金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碧蓝的眼眸像浸在水里的宝石;

波罗诺娃的碎花棉裙外罩着浅灰色薄棉大衣,手里的布包绣着鲜艳的红莓,眉眼温和,看着就让人觉得亲近。

“这几位是苏联来的朋友。”

陈雪茹笑着引荐:“这位高大壮实的是安德烈,可是出了名的勇士,听说能徒手掀翻一头野猪,跟熊瞎子掰腕子都没输过。”

被点名的安德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眼皮子微微一抬,深邃的眼眸里淬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

他朝何雨柱懒洋洋地扬了扬手,胸脯却刻意挺了挺,随即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堂内众人。

那眼神里的轻慢藏都藏不住,显然对这名号颇为自得。

身后的苏联同伴见状,纷纷低低地笑出声来,有人还吹了声轻快的口哨,看向安德烈的目光里满是附和与戏谑。

那股子张扬的优越感,随着这几声笑,在大堂里漫了开来。

“旁边这位是谢尔盖,是位记者,这次来想多看看咱们京城的风土人情。”

谢尔盖闻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对着何雨柱微微颔首,笑容温文尔雅。

他指尖纤细,指节上沾着淡淡的墨水痕迹,一看就是常年与纸笔打交道的人。

“还有这位娜塔莎,是谢尔盖的未婚妻,也是位很有才华的画家。”

说话间,娜塔莎亲昵地挽住了谢尔盖的胳膊,饱满圆润的胸脯将裙身衬得凹凸有致。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优雅的风情,看得大堂里不少人都暗暗侧目。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最后这位是波罗诺娃,使馆的翻译,性子最是温和,待人亲和得很。”

话音刚落,站在人群后的波罗诺娃便微微颔首,浅褐色的眼眸弯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嘴角噙着礼貌的笑意,目光不疾不徐地扫过众人,透着一股妥帖的分寸感。

波罗诺娃眉眼弯弯,对着何雨柱友善地笑了笑。

湘茹和刘英莲还是头一回见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俩姑娘瞬间收了声,紧紧攥着对方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湘茹更是悄悄往何雨柱身边挪了挪,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

一旁的田玉秀平日里干练利落,此刻见了这几个“大鼻子”外国人,也不由得有些拘谨,眼神微微闪烁,没了往日的从容。

安德烈和谢尔盖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可目光扫过湘茹时,还是不由得愣了愣。

眼前的姑娘眉眼如画,肌肤莹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怯生生的娇憨,像江南烟雨中刚绽的桃花。

那份浑然天成的柔美,让两个见惯了异国美人的人,都忍不住在心底暗叹一声惊艳。

安德烈性子直率,一见这般美人,当即就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粗粝的大手径直就要去牵湘茹的手,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俄语,看那架势,竟是想来个俄式吻手礼。

湘茹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呀”了一声,小脸一白,转身就躲到了何雨柱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怯地看着安德烈。

波罗诺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解释道:“别误会,这是我们苏联的见面礼节,是表达友好的意思。”

何雨柱闻言,伸手拍了拍躲在身后的湘茹的肩膀,示意她别怕。

这才抬眼看向安德烈,嘴角噙着一抹笑,语气随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朋友,来中国做客,就得入乡随俗,咱们还是按中国的规矩来,握个手就好。”

安德烈碰了个软钉子,心里颇有些不忿,他可是在西伯利亚山林里凭力气闯出名头的勇士,何时受过这样的软钉子?

当即就梗着脖子,胳膊上的肌肉虬结起来,使出了八成的力气,伸手想去推何雨柱,想把躲在他身后的湘茹露出来。

可他的手刚碰到何雨柱的胳膊,就像按在了千年生铁上一般,纹丝不动。

何雨柱站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灵泉滋养这么久,他的身体早就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安德烈那点力气,在他跟前就像挠痒痒似的。

他依旧笑着,眼神却带了几分淡淡的威压:“朋友,客气点。”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信邪地咬着牙,把剩下的力气也尽数使了出来。

他额角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可何雨柱还是稳如泰山,连晃都没晃一下。

一股深深的不甘涌了上来,混杂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无奈——

他这辈子跟人比力气就没输过,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看起来不算魁梧的中国厨子手里。

谢尔盖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安德烈,对着何雨柱歉意地笑了笑,又低声用俄语劝了安德烈几句。

安德烈悻悻地收回手,不甘心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却也没再胡来,只是悻悻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心里憋屈得厉害。

娜塔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碧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浓厚的好奇。

她方才看得清楚,安德烈那身力气可不是作假的,却在这个中国男人面前讨不到半点便宜。

这个看起来爽朗随和的厨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不由得多打量了何雨柱几眼,手里的速写本不知不觉间,已经勾勒出了他的轮廓。

旁边的刘英莲看得眼睛发亮,偷偷拽了拽湘茹的衣角,低声笑道:“柱子哥真厉害!”

湘茹也从何雨柱身后探出脑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底满是崇拜的光芒。

陆亦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道:这个混账,倒是有几分能耐。

黄丽华则是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陆亦可就凑到黄丽华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嘀咕:

“这小子的红颜知己可真多啊,走到哪儿都能遇上相熟的,真是服了他了。”

黄丽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着何雨柱和陈雪茹站在那儿说话,两人一个俊朗,一个明艳,站在一处竟格外登对。

可她脸上半点醋意都没有,反而眉眼弯弯,轻轻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回道:“这叫本事。”

陆亦可听得一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这群女人,怕不是都被何雨柱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一个个的,都这么护着他!

那边厢,安德烈还饶有兴致地指了指湘茹头上的碎花发带,跟身边的谢尔盖低声说着什么,惹得谢尔盖轻笑出声。

娜塔莎则拿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将大堂里的热闹光景勾勒下来。

陆亦可无意间扫过何雨柱,果然见他的目光正落在娜塔莎饱满的胸脯上,看得有些出神。

陆亦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这个混账!

何雨柱转头问陈雪茹:“这些都是苏联来的同志?”

“可不是,”陈雪茹点点头,声音柔了几分。

“是来谈生意兼采风的,我陪着来尝尝咱们京城的菜。”

正说着,大堂的伙计就颠颠地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对陈雪茹说:“陈小姐,雅间腾出来了,您和客人里边请。”

陈雪茹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漾开几分勾人的媚意,语气里还带着点娇俏的嗔怪:

“行了,不耽误你潇洒了,我陪客人进去了。改明儿有空再找你叙旧——你可好久没去我那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抬手挠了挠头:“最近不是忙嘛,过两天一定去。”

陈雪茹立刻接话,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那咱们可是说好了。”

说罢,她转身时故意用手帕轻轻扫过何雨柱的胳膊。

脚步摇曳着往苏联客人那边去,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抛个眼风,笑意里满是风情。

“一定一定。”

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看着她转身,和那群苏联人一道往雅间走去,目光忍不住追了两步。

直到陈雪茹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他才收回目光,一转头,就对上了黄丽华似笑非笑的眼神。

何雨柱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那个,老熟人了,老熟人了。”

黄丽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旁边的湘茹和刘英莲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田玉秀则是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笑意。

陆亦可看着这一屋子的和谐景象,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头却莫名地觉得,这样的光景,竟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