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黯淡下来,窗外的寒风卷着碎雪呼呼刮着,拍在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将冬日的寒凉牢牢隔在门外。
可孟晚秋的小屋里,却是暖融融的一片,烧得滚烫的土炕烘着整间屋子。
何雨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一点点熨帖着她的肌肤,也捂热了她这颗孤寂了许久的芳心。
煤油灯的昏黄光晕轻轻晃着,映得屋内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温柔的柔光。
孟晚秋窝在何雨柱的臂弯里,白皙的脸颊上还凝着事后未散的红晕。
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那双平日里清清淡淡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眼尾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娇怯,瞧着格外动人。
想起方才的缱绻,她心头便一阵发烫,娇羞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跟何雨柱满打满算才相识两天,竟就这般把身子交了出去,现在想来,连耳根都要烧起来。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是真的好。
寒冬里特意跑远路给她送热乎的饺子,待她温柔体贴,事事都想着她。
就连方才的亲近,虽带着几分狂野,却处处顾及着她的感受,比那冷漠自私的前夫好上千万倍。
这般想着,孟晚秋的耳尖瞬间红透了,指尖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心跳依旧轻轻颤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何雨柱低头瞧着怀中人儿垂着眉眼、耳尖泛红的模样,知道她定是在胡思乱想。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喟叹,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白嫩的脸颊。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笑着开口:“晚秋,想啥呢?魂都飘走了。”
“没,没什么。”
孟晚秋被他点破心思,慌忙抬眼瞧了他一下,又赶紧垂落眉眼,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更红了。
她素来脸薄,哪里好意思开口,说自己竟在偷偷将他和前夫作比,比的还是那羞于启齿的床笫间的事。
“真没什么?”
何雨柱挑眉,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嗓音低低的,裹着暧昧的磁性。
“晚秋啊,你真好。方才那滋味,可真是销魂蚀骨,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不许你说这个!”
孟晚秋被他说得羞窘不已,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慌忙抬起小手捂住他的嘴。
指尖都带着点轻颤,眼底漾着水光,娇嗔的模样勾得何雨柱心头一阵酥软。
何雨柱被她捂着嘴,眼底满是笑意,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尖,见她瑟缩了一下,含糊地应道:“好,不说了,都听你的。”
孟晚秋见他应下,才轻轻松了口气,缓缓拿开捂在他嘴上的手,指尖还抵在他的唇角,带着几分娇憨的警惕。
可她刚松了这口气,手腕便被何雨柱轻轻攥住,他翻了个身,将她轻轻圈在怀里。
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几分坏坏的笑意,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声音低低的:
“不说便不说,那咱们继续?”
“啊?”
孟晚秋猛地抬眼,眸中满是错愕,随即又被羞意裹住,脸颊烫得厉害。
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却没舍得用劲,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娇怯。
“还,还要啊……”
话虽这般说,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眼底的羞意里,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撩得她心尖发麻。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又缠绵,煤油灯的光晕轻轻晃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一团暖。
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可小屋里的暖意,却愈发浓烈,缠缠绵绵的,漫了满室。
激情过后的余温裹着满室暖意,孟晚秋软着身子窝在何雨柱宽厚的怀里。
胸口还带着浅浅的起伏,白皙的脸颊凝着淡淡的潮红,长长的睫毛轻垂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温热的胸膛。
心底的悸动慢慢平复,一丝慌乱却悄然冒了出来。
她抬眼瞧着何雨柱轮廓分明的下颌,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无措的迟疑:
“柱……柱子,要是,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你,你都……”
话说到一半,终究是脸皮薄,那后半句羞于启齿的话哽在了喉咙里,指尖也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料。
她心下一阵懊恼,方才怎么就昏了头,由着他这般胡闹,如今想起这些实在的事,只觉得心头七上八下的。
何雨柱低头瞧着她眼底的慌乱,半点没有紧张,反倒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唇角噙着笑意,语气笃定又温柔:
“咋滴,你就不想有个孩子?有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绕着腿喊你妈妈,多好啊。”
孟晚秋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晃晃的期盼,眸光漾开点点柔光。
她怎么会不想?
孤身一人的日子熬了这么久,早就盼着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有个软糯的孩子在身边。
可这份期盼刚冒出来,又被现实的顾虑压了下去,她垂着眉眼,声音带着几分迟疑的委屈:“想是想,可咱俩没结婚呐……”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是有媳妇的人,自己这般算什么?
越想,眼底的光亮便淡了几分,连带着声音都蔫蔫的。
何雨柱瞧出她的顾虑,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安抚着,语气格外笃定:
“放心,这事交给我就行了,天塌下来有我扛着,保准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又想起她这小院的光景,周遭又杂又乱,一个女人住着也不安全,便又开口道:
“晚秋啊,你搬去丽华她们院子住吧。你看你这边,偏僻又乱,住那边好歹有个照应,她们都是爽快人,肯定合得来。
再说,咱俩往后想见见、亲热亲热,也方便些。”
这话落进孟晚秋耳里,脸颊又是一红,指尖绞着他的衣摆,心里虽觉得这话有些羞人,却也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
一时竟有些犹豫,不知该应下还是不该。
见她迟迟不吭声,何雨柱也不催,只直接替她做了主,低头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宠溺:
“就这么说定了,我是你男人,你得听我的。回头我就找人帮你收拾东西,这两天就搬过去。”
一向温婉柔顺的孟晚秋,被他这股霸道又温柔的劲儿裹着,心里甜丝丝的,便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可她刚点头,腰上便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碰,何雨柱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肢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撩人的暖意。
孟晚秋猝不及防,惊得轻呼一声:“呀,你干嘛?”
何雨柱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唇角勾着坏坏的笑意,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
“梅花三弄啊。”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上了她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急切的缱绻。
孟晚秋的惊呼被吞在唇齿间,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却终究没舍得推开。
只任由他的温柔裹着自己,昏黄的煤油灯轻轻晃着,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一团暖。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小屋里的暖意却浓得化不开,缠缠绵绵,漫过了这冬日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