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寒风还裹着冬日的冷意,孟晚秋的小屋里却依旧漾着未散的暖意。
天刚泛出一丝鱼肚白,孟晚秋便先醒了过来,窝在何雨柱怀里轻轻动了动。
见他还闭着眼,便放轻了动作,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般,柔声唤了他两声,便起身替他收拾起衣裳。
她生得本就温婉动人,晨起未施粉黛的脸颊,还凝着淡淡的绯色,衬得肤光莹润。
眉眼间的柔意似化不开的春水,一举一动都透着江南女子的婉约风情。
纤长的手指捏着粗布衣衫,替他披在肩上,又轻轻替他拢好领口。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带着微凉的软,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柔媚。
偏生何雨柱醒了便不老实,靠着炕头坐着,任由她伺候着。
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轻轻捏摸,指尖划过她的腰肢,拂过她的手背,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与撩拨。
孟晚秋脸颊早已泛红,却只是垂着眉眼默默忍受,指尖攥着衣衫,长长的睫毛轻颤。
那副羞赧又温顺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的女人味。
直到何雨柱一时手劲稍大,捏得她腰侧微微发疼,她才忍不住轻呼一声:“呀——”
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怯,抬眼看向他时,大眼睛里漾着薄薄的水光,闪过一丝柔弱的委屈。
鼻尖微微泛红,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勾得人心尖发软。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
“晚秋啊,你也太老实了,被捏疼了也不知道吭声,还没昨晚和我亲热的时候放得开。”
这话一出,孟晚秋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慌忙别过脸。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恼:“你,你别胡说了!”
她本就心思细腻脸皮薄,被他这般直白地提起夜里的事,只觉得浑身都发烫,那副娇羞的模样,更衬得眉眼柔媚,风情婉转。
何雨柱见她这般,心头一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怜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道:
“孟晚秋,你个憨丫头,就算生气了,模样还是这么温柔,半分火气都没有。”
说着,他又促狭地挑了挑眉,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来,骂两句‘傻柱’听听,让我听听你凶人的模样。”
孟晚秋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眼底的委屈散了大半,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软声嗔道:
“傻柱!哪有自己讨骂的道理。”
这声“傻柱”软糯婉转,半点火气都没有,反倒像撒娇一般,听得何雨柱心头一阵酥麻。
他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晨起的她眉眼柔媚,肤白唇红,笑时颊边漾着浅浅的梨涡。
娇俏可人的小女人模样,比平日里的温婉更多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再也按捺不住,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便亲住了她的红唇。
那吻带着晨起的温柔,又藏着几分急切的缱绻,孟晚秋先是一愣,随即便软了身子。
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依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的唇瓣柔软,回应得温柔又青涩,那副动情的模样,更添几分柔媚的女人味。
让何雨柱愈发爱不释手,只想将这温婉动人的小女人,一辈子护在怀里。
孟晚秋送何雨柱到屋门口,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揪着他的袖口,眉眼间凝着淡淡的不舍。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才伸手拉开房门,刚一开门,就瞧见圆滚滚的大橘蜷着身子蹲在门阶上。
一身橘毛被晨风吹得微微炸起,见门开了,立马抬着脑袋“喵”了一声,模样憨态可掬。
何雨柱伸手轻拍了下大橘肥乎乎的脑袋,指尖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故意板着脸冷哼道:
“你又上哪鬼混去了?让你过来陪着晚秋,倒学会偷懒耍滑了,整天一点不自觉,太不像话!”
“喵呜——”
大橘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声,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分明是昨夜何雨柱进门时随手关了门,把它锁在了外头吹了一宿冷风,这会儿反倒被倒打一耙,满心的委屈没处说。
“好啦好啦,别训它了。”
孟晚秋笑着挤过何雨柱,弯腰轻轻抱起大橘,将它揣进怀里捂着,指尖温柔地顺了顺它发凉的背毛,柔声嗔道:
“这大冷的天,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冻坏了都。”
她抱着大橘的模样温柔极了,肩头微微轻颤,衬得身姿愈发温婉柔软。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扫过方才孟晚秋挤过来时,那饱满圆润的胸脯轻蹭过自己手臂的触感。
心头微微一动,喉结轻滚了下,压下心底的旖念,轻声道:“晚秋,我走了啊,回头再来看你。”
“嗯。”
孟晚秋抬眼瞧着他,眼底满是不舍,声音柔柔的,“柱子,路上慢点,再见。”
何雨柱唇角勾起坏坏的笑,脚步顿住,回头挑眉看着她:“再喊一声傻柱来听听,喊了我再走。”
孟晚秋脸颊微微泛红,眼尾漾着浅浅的柔意,抿了抿唇,声音软乎乎的,轻轻唤了声:“傻柱……”
这声软糯的呼唤落进耳里,何雨柱心头熨帖极了,笑着应了声,潇洒地转头抬脚就走。
刚拐过院角,就瞧见院里的张嫂正拢着衣襟从公厕回来,步子慢悠悠的,显然是刚撞见了方才两人门口道别的模样。
孟晚秋也瞧见了张嫂,心头猛地一慌,惊得紧紧抱住怀里的大橘,脸颊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往门后缩了缩,耳根都烫了起来,连指尖都攥紧了大橘的毛。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冽地盯着张嫂,语气带着几分狠戾的冷哼:“刚才看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
张嫂本就爱嚼舌根,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再加上那慑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忙不迭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看见!啥都没看见!我刚拐过来,啥也没听见,你放心,我啥都不知道!”
何雨柱依旧冷着脸,语气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字字都透着狠劲: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往后外头传出一星半点关于晚秋的闲话,甭管是谁嚼的舌根,老子都算在你头上,饶不了你全家!”
张嫂本就怕何雨柱,这会儿被吓得腿肚子都软了,忙不迭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应着:
“记住了记住了,我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您放心!”
说着,便低着头匆匆绕开,一溜烟回了自己屋,连头都不敢回。
何雨柱瞧着她的背影,又冷嗤了一声,才回头冲孟晚秋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
孟晚秋抱着怀里渐渐暖过来的大橘,站在门口望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指尖轻轻抚着大橘温热的背毛,心里暖烘烘的。
晨风吹过脸颊,却半点不觉得冷,方才何雨柱稳稳挡在她身前的模样。
那冷冽的眼神,那护着她的狠戾话语,都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她低头看着怀里乖乖窝着的大橘,唇角不自觉漾起温柔的笑,轻声呢喃着:“家里有个男人,真好啊。”
往后,再也不是她一个人守着冷冷清清的屋子,再也不是她一个人面对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有他在,便什么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