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几日后。

王都城外,一支为讨伐魔王而组建的勇者队伍,在大猫小猫三两只的目送下,终于启程了。

由于此行主要目的是历练和提升等级,并伺机对魔族领地发起突袭,因此并未大张旗鼓。

一行八人,三匹马,外加一辆宛如钢铁巨兽般的房车。

沈浪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带着克蕾赫和芙列雅,舒舒服服的待在房车里。

至于安娜和夏娃·莉丝,则留在虚拟游戏世界中修炼,偶尔才出来透透气。

布蕾德、布列特和凯亚尔三人,骑着马走在队伍前方。

怎么说呢?

尽管这是一个团队,是日后要并肩作战的同伴,可这刚出城不久,气氛却莫名变得微妙起来。

布蕾德频频回头望向身后的房车,眼神中三分狂热、三分急切,以及四分愤怒。

堪称经典扇形统计图。

布列特则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一路上与凯亚尔说说笑笑,俨然一副可靠前辈的模样。

凯亚尔虽然有些不解对方为何如此热情,但想着毕竟是同伴,对方又显得那般成熟可靠,便没多想,一脸天真的回答着每个问题。

只是他没察觉到,布列特眼底深处那抹病态的狂热,早已迫不及待。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片开阔地扎营。

晚餐时,芙列雅从房车上下来,发表了一大段演说后,便又返回车上。

凯亚尔独自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一碗热汤,小口小口的喝着。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布列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笑容和善。

“没…没什么。”他有些拘谨的低下头。

布列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别紧张,大家都是伙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谢谢布列特大哥。”凯亚尔腼腆的笑了笑。

布列特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不过很快,他便收回视线,起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第二天,气氛渐渐起了变化。

“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布蕾德骑在马上,目光不时瞟向那辆房车,可什么也看不见。

她总觉得那个男人一定在里面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要知道,她可是因为芙列雅才答应参与这次行动的,原以为能借此发生些什么,可照现在这情况,别说肉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她喜欢芙列雅,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那个笑容温婉、举止优雅的公主殿下。

可芙列雅对她总是若即若离,从不给出任何明确的回应。

碍于身份,她也无可奈何。

直到那场宴会,她看见沈浪在舞会上动手动脚,而芙列雅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笑得格外开心。

那一刻,她的心像被刀割一般。

之后,王宫内又传出两人的流言蜚语。

她起初不信,直到亲眼看见沈浪出入芙列雅的寝宫,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该死的贱民!”

布蕾德低声咒骂,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不知道沈浪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让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此死心塌地。

但她知道,那个男人,必须死!

一旁的凯亚尔看着满脸阴沉的布蕾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很快便没心思琢磨这些了,因为布列特又微笑着凑到他面前,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与此同时,房车内。

沈浪枕在芙列雅白皙的大腿上,享受着公主殿下的按摩。

克蕾赫在一旁为他剥葡萄,安娜则端着一杯果汁,随时准备递上。

至于夏娃·莉丝,依然在修炼。

没办法,人小,就是没人权。

“主人,这个力道可以吗?”芙列雅轻声问道,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嗯。”沈浪闭着眼,随口应了一声。

她微微一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虽然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第一王女。

但在沈浪面前,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奴。

而且,她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被人掌控,被人支配,被人占有一切。

这种不需要思考,满满的安全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

夜色渐深,临时搭建的营地陷入寂静。

忽然,一道黑影蹑手蹑脚的朝凯亚尔的帐篷摸去。

帐篷内,凯亚尔已经睡下。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谁...?”他猛然惊醒,下意识想喊。

“嘘——”布列特立马捂住他的嘴,微笑道:“别出声,是我。”

凯亚尔发出两声含糊的呜咽,随即放松下来。

对方这两天给他的印象还不错,估摸着是有事找他吧。

布列特微笑着松开手,在他身边躺下,语气温和:“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他暗道一声“果然”,转过身,略带好奇的问:“大哥你说。”

“你一个人...寂寞吗?”布列特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凯亚尔瞬间僵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布列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凑近...

翌日清晨。

凯亚尔从帐篷里出来时,神色有些恍惚。

布列特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他拍了拍凯亚尔的肩膀。

“还...还好。”凯亚尔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去准备早饭。

凯亚尔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嘴,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布列特大哥说,那是男人之间表达友好的方式。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性格内向柔弱,只好将这份不安压在心底,默默承受。

......

队伍继续前行。

房车内依旧歌舞升平,马车外依旧各怀心思。

布蕾德骑在马上,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辆紧闭的房车。

不能一睹芙列雅公主的芳容,她加入这次任务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中午休息时,房车的门罕见的打开了。

沈浪带着克蕾赫和芙列雅走下来,活动活动身体。

布蕾德眼睛一亮,目光立刻锁定在芙列雅身上。

几日不见,公主殿下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

可当她看到对方自然而然的挽着沈浪的胳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今天在外面吃,天天窝在车里,闷得慌。”沈浪随口说道。

他掏出野餐布铺在草坪上,又取出不少食物,几人便开始就餐。

芙列雅和克蕾赫乖巧的坐在他身边,一人喂食,一人倒酒,好不自在。

布蕾德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自来熟的坐下:“可以加我一个吗?”

“不可以。”沈浪淡淡道。

布蕾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伸出去拿食物的手也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果然,这个男人真该死啊,不仅霸占她的公主殿下,还如此无礼,已有取死之道。

这时,芙列雅转头望去,淡淡道:“有事吗?”

“我看那辆钢铁马车挺大的,可以让我也进去休息吗?”布蕾德立刻换上笑容。

她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沈浪。

沈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可以。”

布蕾德闻言,悄然握紧双拳。

这个男人什么鬼?只会说“不可以”吗?

还有,她是在征求公主殿下的意见,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顺带一提,她并不知道这房车是沈浪的。

但在芙列雅面前,她还是很好(自认为)掩饰了内心真实的情绪,问道:“为什么?我们可是同伴诶。”

“我的房车,只允许女人上。”

“我也是女人,应该没问题呀?”

“你?”沈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毫不掩饰的嘲讽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