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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生回总部上班那天,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凌玲还在原来的部门,抬头不见低头见。

旁人都以为,以他现在的位置,动动手指就能把凌玲开除干净,可陈俊生偏不。

他太了解凌玲了——这人就是块撕不下来的狗屁膏药,真把她逼急了,她能在公司闹得人尽皆知,能跑到家里闹,能拿着过去那点事,把他好不容易重新安稳下来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惹不起,只能无视。

不赶尽杀绝,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安稳。

公司为他举办的回归欢迎宴,热热闹闹,一圈人围着敬酒。

陈俊生牵着白洁的手,坦然又体面地向所有人介绍:

“这是我太太,白洁。”

白洁穿着简单大方,年轻、安静,话不多,却透着一股被好好养着的温顺。

一出场,全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凌玲就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她死死盯着白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一阵尖锐的疼传来,她才惊觉——自己把指甲硬生生掐断了,断口扎进肉里,渗出血丝。

旁边同事小声碰了她一下:“凌姐,你手没事吧?”

凌玲飞快收回手,往身后藏了藏,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没事,不小心划到了。”

可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凭什么?凭什么陈俊生离开她之后,非但没有落魄,反而过得风生水起?

职位更高,收入更稳,身边还跟着这么年轻温顺的女人。

凭什么她还困在原地,在这个圈子里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日子过得紧巴巴,连一点舒心都没有。

有人在旁边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凌玲耳朵里:

“听说陈总现在住的是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地段特别好,装修得可气派了。”

“那肯定啊,陈总现在年薪这么高……”

凌玲只觉得眼睛发烫,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两百多平的大平层。

那是她跟着陈俊生那么多年,算计来算计去,都没真正安稳住进去的日子。

结果现在,被一个从小县城出来、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年轻女孩,轻轻松松握在了手里。

她端着酒杯,指尖冰凉,笑得比哭还难看。

有人看不惯凌玲故意恶心她:“凌姐,陈总怎么说都是你前夫?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

凌玲轻轻抿了一口酒,声音淡得像水,却字字带着刺:

“你也说了是前夫,人家现在有新太太了,我凑上去干什么,惹人嫌吗?”

凌玲顿了顿,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陈俊生和白洁,眼底一片猩红:

“有些人命好,不用争不用抢,该有的就都有了。”

“不像我们,只能靠自己。”

话里的酸、恨、嫉妒,藏都藏不住。

陈俊生远远瞥见凌玲那张扭曲又强装镇定的脸,心里毫无波澜。

他只是轻轻握了握白洁的手,低声叮嘱:

“别理她,我们坐这边。”

白洁乖乖点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她不需要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

她只需要牢牢抓住眼前这个男人,抓住这份安稳。

而凌玲站在阴影里,一口一口喝着酒,把所有的不甘和嫉妒,全都咽进肚子里。

她输得彻彻底底。

输给了现实,输给了心机,也输给了一个她看不上、却过得比她好一万倍的年轻女孩。

欢迎宴散后没几天,凌玲到底没忍住,借着工作名义,堵到了陈俊生办公室门口。

她没等陈俊生开口,先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

“陈总,恭喜你啊,重新回总部,又娶了这么年轻的太太。”

陈俊生头也没抬,翻着手里的文件,声音冷淡:

“有事说事。”

凌玲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我就是好奇,你那位新太太,知道你以前的事吗?知道我们……”

陈俊生终于抬眼,眼神冷得吓人:

“凌玲,我劝你把心思多用在工作上, 我家庭的私事不用你操心。我不开除你,是因为你工作没有问题,不是怕你,还和你有什么感情。你要是在掺和我的家庭,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话彻底戳中了凌玲的痛处。

她强压着嗓子里的涩意,笑得又酸又刺:

“不留情面?陈俊生,你现在倒是会装好人了。当初是谁离不开我?现在换了个年轻的,就把过去全抹了?

她不就是比我年轻点吗?除了年轻,她有什么?她懂你工作上的难处吗?她能帮你分担吗?”

陈俊生合上文件,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字字伤人:

“她不需要懂,也不需要帮。我就想好好的养着她,让她富足悠闲的生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