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不眠?看来云梦是准备和我大战一场了啊!
不过,我已进阶元婴。
云梦你还没看出来吧?
啍!今晚你的元婴也要失身喽!
到时候看看是谁战败讨饶吧!
哈哈!……”
“啊?你进阶元婴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
怪不得!……人家……”
岳云梦话音还没落,叶凡已经站起身, 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岳云梦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整个人顺势靠进叶凡怀里。
她仰头看着他,目光带着被酒意浸润过的亮光。
岳云梦没有说话, 只是抬手勾住了叶凡的脖颈。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抚摸着。
两人边吻边从酒桌边开始向内室移动。
岳云梦的步子带着几分随意的散漫。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外衫的系带。
那件深蓝色的罩衫便顺着她的肩头滑落,落在地板上。
叶凡也解开了自己衣襟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硕大上。
岳云梦的肩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 锁骨下方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顺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那件银纹罗衫也滑落下去,堆在脚边,露出一具被炉火映得温润泛光的轮廓。
等他们走进内室时,两人身上已经不再有遮掩。
岳云梦在床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
她站在灯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荡。
岳云梦伸手揽住叶凡的后颈,将他往下带了几分,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那吻带着灵酒残存的微涩和温热, 舌尖的触感细致而笃定。
她带着被酒意浸润过后的慵懒和笃定,然后低下头去。
……
叶凡低头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的鬓发。
岳云梦没有躲,顺势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锁骨下方。
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洼水。
叶凡微微俯身,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内室的床榻。
岳云梦闭着眼,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呼吸在耳畔变得绵长而温热。
唇瓣贴着叶凡的颈侧,带着灵酒的气息和一丝微微的颤意。
他将她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低头看着她。
他俯身吻在她颈侧,力道很轻。
她的呼吸却像是被捻断了线,从平稳变得断续。
岳云梦的衣带在无声中松开,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具温润而流畅的轮廓。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臂滑到肩胛处,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确认什么。
岳元梦微微抬起头,唇边带着一丝笑意:
“你今天来我这里,除了喝酒,还想喝点啥?”
叶凡没有回答,只是又低了低头,将她的追问和笑意一并咽了下去。
她像是被一阵风带动,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随即又松了下来。
……
岳云梦感觉自己幸福无比。
在叶郎的手中,她一会儿变成鱼,一会儿变成鸟,一会儿又变成了车。
忽然,岳云梦感到自己体内一股温热而醇厚的真气猛然爆发。
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声势愈来愈大。
所过之处,体内经脉窍穴中那些沉积多年的滞涩之处一一松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的丹田也开始发热,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同春天的河水,欢快而流畅。
岳云梦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凡:
“叶郎!……我……我感觉!……”
岳云梦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起。
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
她的身体一次次达到巅峰,又一次次被唤醒。
体内的灵力也在一次次冲击中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充沛。
终于,她只觉得丹田中“轰”的一声巨响。
原本那层坚固的元婴前期瓶颈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一股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经脉中奔涌。
随即又归于丹田,凝聚成一个更加凝实、更加明亮的元婴。
元婴中期!
岳云梦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震撼。
她看着叶凡,仿佛在看一个神只,嘴唇微微颤抖:
“叶郎!……我……我突破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哽咽。
叶凡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温声说道:
“恭喜你。这是水到渠成。”
岳云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进叶凡怀中。
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叶郎!从今往后,人家便是你的人了。
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她说着,抬起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目光里有感激,更有痴恋。
岳云梦哪里还不明白?
她之所以进阶元婴中期,大部分功劳还是叶凡顶力相助的原因。
否则自己丝毫迹象皆无,怎么可能说进阶元婴中期就进阶了?
自己卡在元婴前期也有几十年了,可是非常清楚进阶元婴中期的难度。
整个“飞鹤盟”在此之前,也不过只有三名元婴中期修士。
除了盟主,其他两位都是盟中资历极深的长老。
自己这次进阶元婴中期,在盟中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权柄和势力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叶郎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岳云梦简直幸福的浑身发抖!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叶凡,缓缓低下头去……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叶凡便已醒了。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晨光透过灵竹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叶凡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岳云梦。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枕边,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素白的枕上。
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映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醒,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正做着什么好梦。
叶凡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系好衣带。
然后推开房门,走出了院子。
他走后不久,方可可推开了院门。
当她看到从屋内走出的满面春风的师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迵异于平日的强大气息时。
不禁发出带着惊讶和欢喜的呼喊:
“师父!您……您进阶元婴中期了?!”
“嘘——”
岳云梦朝方可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却带着笑意。
“小声些。
我不过刚突破,还需要稳固几日。
这几日先辛苦你一下,为我护法。”
方可可连忙放下托盘,快步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
“师父!您真的……元婴中期了?”
岳云梦点了点头。
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院外,眼底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存和依恋。
方可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个了然的笑意。
是叶丹师的功劳?
那自己进阶金丹中期,还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