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光踏了进去，随后电梯关上。
他抬头看了看不断上升的数字，转头看向一旁的季余文：“你在撒谎！你不是孤儿吗？怎么又变张家大公子呢？”
季余文：“我姓张没错吧？”
姜尚光点头。
季余文：“那我爸姓张，我爷爷姓张，这可不就是张大公子？”
姜尚光：“……”
姜尚光：“照你这么说，我是…姜大公子咯？”
季余文欣慰点头：“不错，你可以出院了。”
【……】
姜尚光：“……”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门外确确实实有一位干练的女助理。
她的发丝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没有任何褶皱：“张大少爷？”
她朝季余文问了声好，随后又朝他身后的青年点了点头。
她把两人带进了会客室：“周总正在开会，需要稍等一下。”
季余文轻嗯了声，端起一杯咖啡递到姜尚光手里：“别紧张。”
姜尚光眼神心虚一瞟：“谁、谁紧张了？”
季余文：“……”现在你可不就是？
季余文背靠沙发，与先前的模样完全是两幅面孔，额前喷了发胶的碎发散落了几根，他整个人的气质上又多了几分流气。
笃笃笃——
姜尚光猛地把咖啡杯放下，扭头心虚的盯着门框：“怎、怎么了？”
季余文抬手拍上他的肩膀：“你淡定点，不要说话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进。”
姜尚光点头，整个人看上去老实了不少。
先前的助理最先开门，随后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四目相对，最先走近的男人明显一愣。
“你是…张大少爷？”
季余文点头：“我是。”
周仰坐了下来，让助理出去后抬手捏起眉心：“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来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季余文挑眉：“把蓝鲸视频卖给我。”
周仰：“……”
周仰：“小朋友，不是穿了西装就是大人了，你们身上穿着的西装…”
周仰刚想要随便打击几句，然后就把人打发走了，但他发现好像并不能这样，因为这两人身上穿的西装，比他身上这套还要昂贵。
西装剪裁贴合，就连袖扣都是价值不菲的款式设计。
周仰越看越觉得这两人有趣，不，有趣的只有一位。
他勾起嘴角，学着季余文的动作往后靠去，他从茶几下方的格子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后，整盒往前抛去。
正如他心中所想，青年接过后抽出了一根，动作更为娴熟的叼在口中，但看着与赏心悦目，偏头点烟的动作又特别的勾人。
周仰：“这位小同学不来一根？”
季余文瞥了眼：“他不需要。”
是不需要，而不是不会。
两者区别很大，周仰点头，两指夹着香烟在烟灰缸上轻轻一弹：“你真要买鲸鱼视频？”
鲸鱼视频与澜星视频是处于敌对公司，他们相互竞争，这些年来竞争的最为激烈，平台互相挖人，又互相埋坑，但又不能把对方干掉，只能是互不顺眼。
季余文点头，烟雾缭绕的空间瞬间被空气置换系统排了出去，他轻扯了扯领带：“一句话，卖不卖，我要求不高，名义上是我就可以，分红我不需要。”
姜尚光：“？？？”
姜尚光此刻很想打开这人的脑子，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不止是他，周仰也特别不理解，这样的人他究竟买下来图什么？总不能是这个头衔好看吧？
季余文：“因为我和澜星有仇，买下来方便接下了展开的报复行为。”
周仰：“？？？”阿喂！我这是公司啊！不是复仇者联盟啊！
季余文轻咳了咳，知道自己行为不妥后又重新组织了几句：“我的意思是澜星把我号封了，我莫名有些不爽。”
季余文扬起微笑，周仰吓得手一哆嗦，香烟上的星点险些把自己烫伤。
周仰：“你、你确定？”
季余文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心，之后的一切开销，将由我支付，分红我将不会要一分。”
之后周仰立即召开了股东大会，决定把名下所有股份都卖给了大会上那初顾茅庐的青年，甚至表示自己会给他们公司打工。
这话一出众人就认为他是上班上傻了，但碍于他不离开，还保持董事长的位置也没再多管，再说了他们的股份加起来还没他一人高，自然也没人反对。
——
等姜尚光走出写字楼，他整个人都还是一种梦幻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只有他姐在看红果视频时听到过。
下一步是不是开始疯狂打脸恶毒女配，他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季余文叫了辆网约车：“我们回酒店先，还是先去吃饭？”
他已经在让周仰的助理帮忙申请新的直播账号，等她发过来，他们又可以重新直播，
姜尚光：“先回酒店吧，这衣服我穿得不自在。”
季余文点头，坐上网约车后，两人往酒店方向去。
姜尚光：“我们今天还直播吗？”
季余文：“播吧，再播几次就不播了。”
别问为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很慌，要是被扒出是男的，他当场就原地去世。
姜尚光还是一肚子疑惑，但看到前排司机探究的眼神过后，还是闭上的嘴。
——
季余文走出电梯，房卡一刷发出滴的声响过后：“你刚才想要说些什么？”
姜尚光：“你很有钱为什么还要选择直播？还、还是女装！”
季余文轻笑，姜尚光瞬间觉得自己被冒犯、他瞪了季余文一眼：“我没开玩笑。”
季余文：“我也是啊，为什么直播…嗯…生活所迫吧，你没看见我那么瘦吗？之前可是吃不起饭的，现在只是继承了遗产。”
姜尚光：“……”好像又多了几分狗血。
但看着对方如此真挚的眼神，姜尚光还是相信了。
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惨，眼里同情多了几分，想要安慰几句，对方一溜烟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又多了好几个纸袋，里面有他们的常服，也有好几套女装。
季余文：“等会儿去逛商场把裙子买了吧？之后寄出去后再直播两次，直播完我们就结束了，再也不碰女装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