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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 番外 严律长了桃心尾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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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严律长了桃心尾巴(2)

严寂礼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摸。

不是幻觉。

他抓着尾巴,想起沈知意每次看到蟑螂时,尖叫着跳到他身上的样子。

想起她因为一点毛发,娇气哼声说要过敏了的可爱情态。

想起她捂着眼睛,从指缝中偷看悬疑电影,却在听到声响时倏地闭上的样子……

他心中惴惴不安。

如果她知道,他长了条尾巴,变成了个怪物……她还会爱他吗?

还是……怕他?

严寂礼抿了抿唇。

*

沈知意吃完鸡爪,心满意足地从影音室离开。

回到卧室的时候,严寂礼似乎已经睡着了,整个房间只留着一盏床头灯。

她有些奇怪。

今天怎么没等她?

她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老婆,你信玄学吗?”

身旁男人睁开眼,冷不丁问道。

“啊?”沈知意懵了瞬,抚着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掀开被子,在他身旁躺下。

严寂礼深吸了口气。

“没什么。”

他转头看她。

克制着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身后的尾巴蠢蠢欲动。

他浑身僵直,转移话题:“刚刚看什么呢?”

沈知意一提这个就兴奋。

“你知道峨眉山的猴子吗?”她挪过来,仰脸笑嘻嘻道,“刚刚看它们打架,还抢游客的包包和零食。”

“可凶了。”

她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严寂礼只觉得她可爱得要死,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位置。

生怕她发现藏在裤管中的尾巴。

“不喜欢猴子?”他提着口气,稳住声线。

藏在被中的大掌,紧紧按住那条尾巴。

它好像控制不住似的,想窜过去,卷住她的细腰……

严寂礼喉结重重一滚。

沈知意摇头。

“那么皮,谁喜欢?”

她比着手势,还沉浸在峨眉山猴子的无法无天中,表情夸张,“而且听说,它们的尾巴打人可疼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严寂礼一颗心却直直坠下去。

她要是知道他长了尾巴,还是这么奇怪的尾巴,该不会……把他赶出去吧?

他表情实在太过苦大仇深。

沈知意停下话头,扫了下他们之间的距离,眉心微凝。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她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眯眸道:“怎么离我这么远?”

平时一到夜里,他就恨不得把她像烙饼似的烙一晚上。

今日怎么这么好心,放过她了?

不对劲。

奶甜的栀子花香幽幽缠过来。

严寂礼如临大敌,死死按住想要冲破裤管的尾巴,往后又挪了点距离。

“没什么”,他面上维持冷静,“只是有点热。”

沈知意看着他严严实实的睡衣,撇了撇嘴。

“穿那么多,能不热嘛?”

严寂礼:“……体热。”

“乖一点,别闹我。”他看着她,声音和眼神一样灼烫,“昨天都肿了。”

“今天还来?”

他眸光深黯,直勾勾盯着她。

沈知意下意识腿软。

摆摆手。

“不了不了……”

“今天还是睡素觉吧。”

难得他不想吃肉。

她巴不得休息一天呢。

沈知意生怕他反悔,连忙脱下水晶手链,放到床头柜的消磁水晶碗中,准备睡觉。

严寂礼微微眯眸。

“怎么不戴高珠,戴起水晶了?”

“那么大颗的珠宝,戴久了也累。”沈知意盖上碗盖,语气兴奋,“而且,我这些宝贝,都是有作用的。”

她拿出床头柜中的小布袋,献宝似的一条条掏出来。

“喏,这个是招财的。”

“这个助眠。”

“这个招桃花。”

话落,空气陡然冷了两度。

严寂礼眼神幽幽飘过来:“招什么?”

沈知意尬住。

“咳咳……人缘。”她改口道,“旺人缘的。”

她连忙拎起一串黑曜石,转移话题。

“还有这个,辟邪的!”

“可灵了!”

辟邪。

严寂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心情复杂到极点。

长尾巴这件事,绝对,要瞒住。

沈知意介绍完她那些宝贝,就和衣躺下。

几乎是沾枕就睡。

严寂礼在昏暗的灯光中描摹她的脸。

他看着她被枕头挤压出的脸颊软肉,粉嘟嘟的,让人想……咬……

他呼吸粗重。

幽暗的视线,像黏稠的夜色,淌过她翕动的唇瓣。

渴望强盛。

他松开压制尾巴的手。

极轻极轻地伏起身,凑过去,将她笼在身下……

*

沈知意醒来的时候,身上黏糊糊的。

她摸了把脸。

又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

奇怪。

也不是回南天啊。

怎么潮气这么重?身上也这么不爽利。

活像被更深夜露舔了个遍似的……

她看向空荡荡的另一侧床铺,有些奇怪地摇摇头,掀被下床。

律所,办公室。

严寂礼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指骨紧紧攥着一支钢笔。

合伙人老许敲门进来。

看到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老许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指着严寂礼的眼下乌青,道,“没睡好?”

严寂礼捏了捏眉心。

昨晚怕吵醒她,他动作很轻。

可就像饮鸩止渴。

体内的那股躁郁和空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更麻烦的是他的尾巴。

只要见到沈知意,就跟发了疯似的,想往她身上缠。

昨天,更是钻了不该钻的地方……

还好他忍耐力强,克制地将它收了起来。

否则,要是吵醒了她,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

老许看着他发白的唇色,和一派灰败的颓气,掩唇震惊,低声道:“该不会……是到年纪了。”

“力不从心了吧?”

严寂礼身躯僵寂一瞬。

抬眸。

冷冷掀唇:“滚。”

老许却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嗐了声:“咱俩谁跟谁啊,都是兄弟,有什么难为情的?”

他凑过来,神秘兮兮道:“我认识个中医。”

“要不要,给你开点猛药,提提火气,调养调养?”

严寂礼额角青筋乱跳。

他抄起卷宗。

老许吓得往后一蹦,双手挡在半空:“诶诶诶,别发火啊。”

“不开就不开。”

“马上开庭了,注意状态啊!”

他脚底抹油。

严寂礼拿起桌上沈知意的照片,指腹划过她的脸,眸光深眷。

半晌后,他徐徐叹了口气。

想老婆了。

但不敢碰她。

他将照片放回桌上,理了理袖扣,脸上恢复生人勿近的冷酷,拿起卷宗,往外走。

法庭另一处。

沈知意戴着口罩,鬼鬼祟祟地过了安检。

“你好,我是来旁听庭审的。”

她向工作人员出示证件。

“这边请。”

她跟着指引落座。

很快就看到了严寂礼的身影。

沈知意屏息,努力降低存在感,一双水眸,却一错不错地盯着前方的人。

昨晚没亲她,没抱她。

到了早上,也搞失踪,连早餐都没跟她一起吃……

实在反常。

她非得来看看,是不是她的严大律师,在事业上吃瘪受挫,所以才这么不对劲的。

庭审台上,严寂礼正襟危坐。

浑身都散着威严气场。

可没人知道,他藏在西装下的尾巴,从进入到这个房间的第一秒,就似乎嗅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气息。

到现在,更是兴奋躁动。

恨不得冲破裤管。

他压了压眸,视线往旁听的观众席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