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埋伏的反抗军全部消灭后,第十八师的车队重新整队,继续向马拉尼城推进。
这次,行驶的过程中再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那些仍然藏在草丛里的反抗军探子,看到九州的坦克和装甲车经过,一个个缩在树丛里大气都不敢出,目送着车队远去,然后只能悄悄地溜走了。
上午九点,第十八师先头部队率先抵达马拉尼城郊。
城里的菲宾邦陆军和侦察兵已经得到了消息,中层指挥官们坐在军营里,一个个慌张得不行,更别说组织抵抗了,连他们的长官都跑了。
灯塔国驻军撤走了,他们的靠山也就没了。
此时马拉尼城的街道上,那些市民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路边。刚才从城外传来的枪炮声震耳欲聋,而且那支执行完任务的朱雀51战斗机中队在撤退时,还特意从城市上空绕了几圈。
不少消息灵通的人几天前就知道灯塔国要跑了,所以这几天城里的有钱人接二连三地收拾细软逃走了。此时还留在城里的,绝大多数都是没地方可去的底层百姓,他们对即将到来的九州国防军感到十分害怕。
不过,九州国防军进城的方式让所有菲宾邦人都觉得奇怪——他们实在太安静了。
灰熊坦克开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运兵卡车。车厢里的国防军士兵整齐的端坐着,将步枪横放在膝盖上,因为进城的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所以他们既没有开炮,也没有开枪扫射,没有任何暴力举动。
进城车队穿过马拉尼城的主要街道,随即分成了三路,分别驶向总统府、军营和市政厅。
菲宾邦陆军的总部门口,几个中层军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面白旗,他们看到九州的坦克开过来,立刻把白旗高高举起。
“我们投降。”带头的军官说道,“我们愿意放下武器,接受九州国防军的安排。”
刘凡清从装甲车里跳下来,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命令你的部队,全部到操场集合,将武器统一放在操场中央。”
“是……是……”那个军官连连点头,转身跑回了军营。
二十分钟后,六千多名菲宾邦陆军士兵在操场上排成了松散的队伍。
他们把步枪、机枪、手枪全都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没有人反抗,没有人逃跑,甚至没有人说话——九州国防军的坦克和大炮就正对着他们呢。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等着九州国防军来安排。
九州国防军并未为难他们,先是给普通士兵发放遣散费就地遣散,随后再对那些军官逐一登记信息。
与此同时,另一支部队也进入到了菲宾邦侦察兵营地内。
原本第18师的师长刘凡清以为应对菲宾邦侦察兵那边会稍微麻烦一些——毕竟这支部队是灯塔国一手调教出来的精锐,骨子里比普通陆军更傲气,也更忠于灯塔国。
不过出乎刘凡清意料的是,那些菲宾邦侦察兵的指挥官非常聪明并没有下令反抗,因为他觉得:连灯塔国都跑了,他们打给谁看?
在得知灯塔国灰溜溜准备撤退、连抵抗都不打算抵抗的消息后,侦察兵指挥官只犹豫了不到一刻钟,便在心中拿定了主意:绝对不能和九州硬碰硬。
灯塔国人临走前把大量武器交给他,美其名曰是为菲宾邦独立提供帮助,可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能做到高层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侦察兵指挥官立刻就捋清楚了——连如此强大的灯塔国人都灰溜溜地跑了,还让他们这些土着去对抗九州人,那不是送死吗?于是他表面上一口应承,心里却早已有了截然不同的打算。
所有在九州国防军进城后,侦察兵指挥官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下达了命令:放下武器,接受改编。
四千名侦察兵,同样在操场上放下了武器。
不过他们的表情比菲宾邦陆军更复杂,有人不服,有人愤怒,但就是没有人敢开枪,只要他们有一点不该有的动作,立刻就会被国防军士兵按倒,到最后那些试图反抗的人也只能是在无能狂怒的情况下缴了枪。
总统府那边,更是一枪未发,九州的装甲车一出现,总统府的安保人员自觉的就排着队的出来投降了。
带队的那个国防军团长跳下车,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俘虏,开口问道:“你们的总统曼努伊斯呢?”
一个穿西装的菲宾邦官员双腿打颤,结结巴巴地回答:“总……总统先生应该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团长哼了一声:“这人还挺有派头。”
说完,他指了指那个官员:“你带路。二营长,带一个连上去把他捉下来,注意安全!”
“是!”
二营长手一挥,后面几十个士兵端着枪瞬间跟上,曼努伊斯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表面十分平静,但是颤抖的腿出卖了他。
“曼努伊斯总统?”二营长问道。
曼努伊斯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你被捕了。”
“罪名是——在九州国防军进驻菲宾邦期间,拒绝配合,暗中串联,意图破坏九州对菲宾邦的合法接管。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曼努伊斯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在九州国防军stg45突击步枪的枪口下,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