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窈避开他的目光,开什么玩笑,几个月不出门?
“八哥,我现在是孕妇,情绪不稳定,一直待在府里,会影响心情。”
胤禩自然知道,他仔细问过太医。
“可是……唉~爷只是担心你,总有人见不得你好。”
跟谁不知道他担心什么一样。
瑾窈对着胤禩安抚的笑笑:“八哥别担心,我出门会多带些人保护。”
胤禩不想给福晋压力,只能换个方式劝说。
“要不要让忠达公给你送两个武婢?”
瑾窈扬眉:“可是白字辈的丫鬟都是武婢,我已经有四个了,八哥还不放心?”
这事儿胤禩真不知道,福晋的四个大丫鬟都是武婢,那剩下的二等、三等丫鬟呢?
不过,福晋身边的人越厉害,他越高兴,证明忠达公在福晋身上付出的越多。
“那就好,福晋若是出府,身边起码要带着两个白字辈丫鬟,不然爷不放心。”
这件事不用胤禩叮嘱,她也会那么做,遇到事儿总不能她这个孕妇亲自下场干架。
“嗯嗯,我会的。”
郭络罗氏又不是真的傻到没边,她干的事都在皇上底线边缘。
要是她真那么放肆,亲自对瑾窈出手,害了她腹中子嗣。
不说其他人,安郡王都不会放过她。
直接对妯娌出手,这样的事骇人听闻,必定会影响安郡王未嫁姑娘的名声。
毕竟,郭络罗氏是在安郡王府长大,谁教的不言而喻。
郭络罗氏是得他外公喜爱,又不是舅舅,要不是郭络罗氏嫁给皇上的儿子有利可图,指不定安郡王早就放弃她了。
十福晋正忙着找胤俄呢!
她不想输给瑾窈,目前心思全在逮着胤俄孕育子嗣上。
胤俄窝在毓庆宫不出来,他已经成婚,不用去上书房也没人说他。
康熙又没给他安排差事,他在哪住着影响不大,只要主人家不嫌弃。
太子妃听见十福晋拜访,很是为难。
她知道十弟妹的目的。
“快去找太子殿下和十阿哥,告诉他们十福晋到访。”
她只能提前报信,别的管不了。
先应付十弟妹吧!
人家来找自家爷们,她一个二嫂真不好拦着。
胤俄跟福晋错开,他跑出毓庆宫,跟着太子二哥去了乾清宫。
郭络罗氏听说后没有久留,直接往乾清宫跑。
她找自家夫君,到皇上面前她也有理。
太子妃挺想跟着去看看的,这一对夫妻真有意思,他跑,她追。
康熙无奈的看向胤俄。
“你说你一点皇阿哥的样子都没有,那是你福晋,你跑什么?”
胤俄撇撇嘴,轻哼:“皇阿玛说的轻松 您当初怎么不为了儿子,将人收了?”
“她现在当儿子是繁衍子嗣的工具,看不上儿子,还想跟儿子睡一张床,美的她。”
康熙嘴角抽搐,“都是说的什么话,粗俗,她是你福晋,积极为繁衍子嗣还错了?”
胤俄委屈极了。
“皇阿玛,您是不知道,儿臣怀疑她想去父留子,她看儿臣的眼神,有时候面露凶光。”
康熙蹙眉,不悦的开口:“她敢,朕会警告她,要是你出一点事,这笔账朕会算在她身上。”
正好,梁九功进来禀报:“皇上,十福晋求见。”
康熙拧着眉吩咐:“让她进来。”
郭络罗氏没想到,刚见到皇上,她还没告状,就被皇上一通警告。
她还没有胆大到跟皇上作对,只能狡辩她绝无害十爷的心。
康熙不管她说的真话假话,反正已经警告过了。
胤俄也知道他福晋心思不纯,他要是明知的情况还出事,他也没办法。
最后,胤俄不情不愿的带着郭络罗氏离开。
知然带着几箱子好药材和礼物来看瑾窈。
“瑾窈,我还以为你不着急要子嗣。”
瑾窈是有把握自己不会受罪,才没有再拖一年。
“你在避孕?九弟没意见?”
知然眉梢轻挑:“我一开始就跟他讲明白,五年后没有嫡子,庶子才能出生。”
“我的身体未长开前,我不会孕育子嗣,他刚开始自然有意见,我一句他想换个福晋……他就闭嘴了。”
至于某些威胁什么的就不告诉瑾窈了,那是她跟胤禟的夫妻情趣。
知然不说,瑾窈也懂。
她某次好奇胤禟跟知然怎么相处的,趁着进宫的时候用异能探了探。
胤禟跟知然有点像女尊位面的小郎君跟妻主,当然了,具体表现在房事上。
“挺不错的,不过你要注意后院的那些小妖精哦!”
知然一脸轻松。
“没事儿,避孕的人是九阿哥,后院真有人有了,那得恭喜九爷喜提帽子一顶。”
她可不愿意喝苦汤子,受罪又伤身。
瑾窈满脸赞赏:“干的好。”
知然喜欢跟八嫂来往就是这样,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离经叛道。
要是换个人,可能已经开始劝了,或者说教。
她自己过日子,何需别的人指指点点。
两人说起别的八卦,聊了好久知然才离开。
郭络罗氏听说九表哥要带爷去看八福晋,她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她忘记给马佳氏添堵了,有自己在,马佳氏别想舒服的养胎。
这日,瑾窈刚起床洗漱好,准备用早膳,就听门房紧急来报,十福晋带着十几个丫鬟,怀里都抱着盒子前来看望她。
瑾窈看了眼屋子里立着的钟表,不到八点,这么早上门做客,果然是郭络罗氏。
“请她去前厅等着,就说孕妇觉多,让她多担待,茶水点心摆上,礼要周到。”
郭络罗氏犹豫着要不要强闯,要是马佳氏一直让她等,难不成她就只能呆坐这。
现在就乱闯她不占理,那就等会儿。
瑾窈用完早膳,才被丫鬟扶着去见客。
“十弟妹,你来的可真早,谁做客像你这样,大清早的上门。”
郭络罗氏本就是故意的,她脸皮厚不怕说。
“八嫂,瞧你说的,我也是关心你,太着急忘了时辰。”
“你怀的可是胤禩第一胎子嗣,我呀!难免关心则切了些,同跟胤禩交好这些年,好歹也是朋友,八嫂不会怪我越界吧?”
瑾窈看了眼她送来的礼,挺有价值的,让人挑不出错处。
挺好。
这样的话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