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确认这杀气不是装出来的,他也确认希曼敢开枪,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不敢开枪,希曼早死一百次了。
肖义权迎视着希曼的眼睛,她深蓝色的眸子,有如地中海的海水。
他微微一笑,淡淡的道:“自由军的援军来了。”
村外,来了二三十辆皮卡,至少下来二三百人。
这些人全副武装,人手一支AK,有的甚至扛着火箭筒。
他们在村外下车,呈半包围之势,围住了村子。
肖义权的鹰在天空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希曼看不到啊,眉头一凝。
对肖义权的话,她显然有些半信半疑。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希曼一惊,看一眼肖义权,转身往外跑。
希曼跑到村口,自由军已经开始进攻。
希曼手下只有二十多名女兵,虽然开枪抵抗,火力却明显要弱得多。
突然间,轰的一声,是自由军发射了一枚RpG,轰塌了一幢房子。
“撤,往里撤。”
希曼下令,带着女兵们往里撤。
这小村子里,最大也是最坚固的建筑,就是自由军用来关塔佳她们三百多人的这幢大院子,希曼的女兵往里撤,几乎下意识的撤进了院子里。
但也没有全部进院子,几个女兵控制了旁边的两幢房子,和自由军形成了暂时的对峙。
自由军逼近,有个声音叫了起来:“希曼,我是赛义夫,你这次跑不了,投降吧,我的好嫂子。”
说到这里,这男声哈哈大笑起来:“我哥哥跑了,你一定很寂寞,但没有关系,我可以陪你。”
“呸。”
西雅塔佳就在肖义权边上,听到这话,西雅重重的呸了一声:“死不要脸。”
见肖义权看着她,她道:“这个赛义夫,是希曼丈夫的弟弟,本来也是卫国旅的团长,他竟然想打希曼的主意,真是死不要脸。”
居然还有这样狗血的八卦,肖义权都乐了。
他借鹰眼,看到了赛义夫,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穿着军装,一部大胡子,个子高大,五官深邃,别说,还挺帅的。
赛义夫躲在一堵墙后,见希曼没应声,他探头看了一眼。
这边立刻就是一梭子。
赛义夫一缩头,哈哈笑:“嫂子,你还是那么凶,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味,每次你冷冷的瞪我一眼,那个傲劲儿,真的让人很有感觉啊,只想把你剥光了,狠狠的蹂躏你,以前没机会,但现在机会来了,总统也死了,哥哥也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跑吗?我主要就是为了你啊,我向真主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而今天,我应该能如愿了,哈哈哈哈。”
他的狂笑声,远远的传过来。
希曼躲在院子门口,身子半趴着往外看。
她没有应声。
肖义权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脸是向外向下的,借鹰眼也看不到啊。
肖义权看到的,只是希曼的背影。
而在后面看去,希曼最打眼的,就是那个臀。
她的臀很丰满,而因为双腿是一条半曲一条半伸的,腰臀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曲线。
这种姿势,从后面看过去,简直无法形容。
反正肖义权瞬间就有一种兽血沸腾的感觉。
“这女人是个极品,长像身材都是,而且极有个性。”
肖义权暗赞:“自由玫瑰,嘿,长得像玫瑰,个性也象玫瑰,扎手啊。”
赛义夫在外面笑了一阵,又劝说了半天,让希曼投降,他保证不杀希曼,而且愿意娶希曼。
希曼根本不搭理他。
赛义夫那边也不敢强攻,或者说,他也不愿意强攻。
他想要的,是活色生香的希曼,而不是一具女尸,强攻,没有意义。
他的人,半包围了村子,村子靠海,不必全包围,半包围就行了,北边就是海,希曼即便带人从北边出去,也逃不掉,她们没船啊,怎么逃?
可以说,现在这村子里,惟一能逃掉的,只有肖义权一个。
肖义权的鹰在天空中,他随时可以把鹰叫下来,踏鹰而走。
这让肖义权非常庆幸,自己预有筹划,想到了借鸟飞行的办法,否则象今天这样,给几百条枪包围着,村子里又没有什么树木藤蔓,无从借力,那真的会非常麻烦,一个不好,他这一代天巫,就要栽在这里。
就算是踏鹰而行,其实也有一定的风险,AK射击距离至少几百米,他从空中飞,目标又非常明显,要是刚起飞就给赛义夫他们看到,几百条枪对着空中扫射,形成火网,他还是会给打下来。
但无论如何,有这条退路,他心中就还是比较安稳的,所以这会儿还有心思欣赏希曼那妙曼丰隆的腰臀。
赛义夫不进攻,希曼这边也冲不出去,形成对峙。
天渐渐黑了下去。
因为先前关押了三百多人,这边有粮食,塔佳她们煮了饭菜,给希曼她们送过来。
肖义权也得了一份,西雅给他端过来的,一个盘子,一大盘饭,居然还放了一根鸡腿。
“鸡腿饭,可以哦。”肖义权笑着道谢:“谢谢你了西雅。”
“不用谢。”西雅人小鬼大,大模大样的道:“其实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请你来买我姐姐,你不会给包围。”
“没事啊。”肖义权道:“我还是可以跟赛义夫买下你们的嘛。”
“怕没那么容易。”西雅小脸上居然带着几分沉思之色:“你给他包围了,就算是他的俘虏,他不会再象先前一样跟你做生意了。”
她说着撇了撇嘴:“我听她们说,赛义夫好残忍的,而且极为贪婪,他抓住了你,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是的。”她姐姐塔佳在一边插嘴:“赛义夫的名声很不好,他特别残忍,跟疯子一样。”
“这样吗?”肖义权点点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希曼。
希曼也在吃饭,端着盘子。
她靠墙坐着,双腿伸直了,左腿搭在右腿上,盘子则放在腿上,慢慢的吃着。
外面就是敌人,她又是席地而坐,本来应该很狼狈,可她这会儿的样子,就好象是在餐厅里吃饭一样,竟给人一种极为悠闲的感觉。
“这女人。”肖义权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