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也是自己在家好好反省了好多天啊,才终于接受了现实,所以他自己就在想,虽然是人家二月红的徒弟了,二月红是能养,不过他好像也该自己负起责任,所以连这次带来的礼物他都慎重又慎重,虽然说的是都有,就连陈皮的份儿都没落下,但是给她的,自然不同,他不能连个小丫头都养不好吧,又不缺钱,也真得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实力啊。
安宁在丫头的房间待了挺长时间,反正把陈皮赶出去好几次,最后看到被打扮的无比精致,但是却因为紧张,胆怯而显得有些撑不起那精美的凤冠霞帔的丫头,她也是挺无奈,“师娘,你放轻松点,一会儿反正盖头一盖,师父来接,他走你走,他停你停,旁边喜娘也会提醒你做什么,你照做就行了,”
“但,但是,我好紧张,我怕我等会儿连先迈出哪条腿都忘了,”
安宁看她都发抖了,心想别等会儿去拜堂再出什么岔子,“要不这样,我让陈皮去告诉师父,一会儿全程让他抱你,理由就说你身体弱,撑不住全场,”
“这,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会给二爷丢脸的吧,”
安宁挺无语的,当然会,但还能怎么办,总比真在礼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糗要好的多,这按照她说的,至少还能给二月红落下一个痴情宠妻如命的人设呢,也不算太丢人,反正他当街救美的事儿谁都知道了,不差这点儿了。
丫头没主意,自然也就没再反对,所以安宁就出门找到了陈皮。而陈皮只是看了一眼屋内,就答应了,转身就去找二月红。
吉时到了,二月红一身红彤彤,终于来接丫头,在众人的喝彩、恭贺声中,他果然直接抱起丫头,一步一步朝着礼堂而去,惹得众人越发兴奋,欢呼声就没有停过。
安宁完成自己的活儿,松了口气,立马激动万分,准备去吃大席,这婚礼对她的最大意义就是能吃大席啊,别的真没什么吸引力。
结果她刚一转身,就见到了解九爷,他穿了一件浅色长衫,上面绣着青竹,整个人清俊温润,自带贵气,之前在他面对别人的时候是不怒自威,气场十足的,只是现在面对她,安宁就发现他很有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怎么不去观礼啊?”安宁揶揄解九爷,“穿这么漂亮,莫非怕抢了师父的风头,所以不敢去?”跟他穿西装风格很不一样啊,反正就是十分好看。
“你师父听到该生气了,”他缓缓朝她走去,这会儿她穿件粉色袄裙,头上双丫髻,簪了七彩宝石的短簪,俏皮可爱,那短簪大约是红家长辈给的吧,绝对是珍藏款,可见红家老太爷心里门儿清。
“他生什么气,这会儿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哪儿有空管我,”安宁走向解九爷,“听说给我带了礼物?”
“带了,”解九爷背在身后的手也是忍着才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