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宁在解家见到了陈皮,他面色有些不自然,手里还提着螃蟹,“你那天走的急,没吃上的,”
安宁收的倒也高兴,但她也知道陈皮专门来肯定有事儿,“让我帮你看师娘?”
“我去接师父,”陈皮是一万个不愿意离开的,但是如果此时此刻师父有难,他还是想去,毕竟他在意师娘的同时,同样在意师父。
“行吧,她也是我师娘,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安宁同意了帮陈皮在他不在的时候监护丫头,反正于她而言并不难。
陈皮放下螃蟹,别扭的说了一声谢谢。
安宁听的都笑,“怕不是他这辈子很少说这两个字,”
“这倒是有可能,”解九爷表示他都没有想到陈皮能这么礼貌,“不过你又忘了让他喊你师姐呢,”
“哎呀,还真是忘了,”安宁这么说的,可立马就把这事儿抛之脑后,而是转而盯上了陈皮送来的螃蟹,确实个个肥美,“香辣蟹,蟹酿橙,蟹黄包......”
“不怕寒凉?”
安宁笑眯眯,“所以得准备多多的姜、酒,”
“喝酒啊?”解九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他刚想到一个词,酒后乱性就被安宁捧了脸,打趣,“在想什么?”
解九爷多少有点心虚,但他还真不愿意对她撒谎,所以直接说了,“酒后乱性,”
安宁哈哈笑,“非得找个理由吗,你这别扭劲儿就不能改改?”她敢打赌他在这方面有贼心而没有贼胆,他还是想坚持结婚之后,但这会儿真的事儿多,根本没有那个空闲。
解九爷回答的无比严肃,认真,“不能,这是原则问题,”他这辈子就娶一个,绝对不能乱来。
“真是服了你,”安宁虽然也没有破解九爷的原则,但是今天她除了吃螃蟹,也逮着别扭的解九爷吃了好多豆腐,结果把解九爷吓的拿工作当挡箭牌,直接跑路。
“哈哈哈,”安宁在解家院子里狂笑,真是想想解九爷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啊,出去杀伐决断,能文能武的解九爷会面红耳赤的害羞的模样,也就她见的到啊,不然他在别人那儿的形象可就不保了。
陈皮走后,安宁并未住回红府,而是直接让解九爷派兵把红府直接包围起来,而她也只是每天过去看看丫头。丫头对此颇有些不满,但安宁置若罔闻,依旧想如何就如何,我行我素。
而只等了两天,二月红回到长沙城,安宁甚至都没去见他,只是让人给他送了点补身体的药材,只因为二月红是受着伤回来的,听说十分狼狈,毕竟他接到消息就停都不停,一路坐车、骑马,直接回来,不狼狈才怪,没倒下算好了。
解九爷见了陈皮,这才知道原来吴老狗去了一趟白乔寨,还护送了张启山、齐铁嘴、张日山一段路,而那几个往东北去了,听着是要去东北张家求助于张起灵。
陈皮说到:“听说是白乔寨的神药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