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陈皮是安宁的,其实他也很难再找一个这么合适安宁的,所以他早明白,坏就坏吧,可是陈皮到底为了安宁敢豁出去命,而且安宁又喜欢,就这两样天下难找啊,自然不能让他出事儿了。
陈皮很无语,他也没想杀人,但这齐老八是真的喊着不去又护人家,果然人家说老丈人难伺候是真的,他抬头看一眼墙上,安宁就在那儿坐着呢,还悠闲的晃悠着两条腿。
齐铁嘴他们也抬头,自然就看到了安宁,安宁对陈皮笑了笑,说到:“进来吧,每次都来这套,你帮他干什么,他为了他家佛爷,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倾家荡产不在话下,只怕今后我连饭都吃不上,”
“哎,你这臭丫头,我还能短你吃穿怎么的?”齐铁嘴双手叉腰,“我不都留好你的嫁妆了吗,”
“全部?”
“那,那也不能全部啊,我不还得花吗?”
“确定是你花?”
齐铁嘴立马心虚,眼神都不敢对上安宁,倒是示意张家亲卫,张家亲卫也看出来了,赶紧一把就把齐铁嘴拉上,“走了,走了,八爷,佛爷等着呢,再不走,一会儿副官亲自来,你不照样还得去,”
陈皮眼看着齐铁嘴被拉走,这回他就不动了,毕竟安宁都发话了,他就提着点心进了院子。
安宁从墙上飞到了院子里,伸手接过点心,打开尝了尝,“不错,”
“下回还买,”陈皮去倒茶,安宁就坐到桌边去了,“他们查车,我们也得行动,”
“你说,”陈皮自然是听她的,而他心里还在寻思着她刚才说的话,什么齐铁嘴为了张启山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倾家荡产什么的,那都算了,最重要的是齐铁嘴说的一句:嫁妆。
都已经想到嫁妆了吗,陈皮也顺着想了想,那他是不是该房子修一修,家具换一换,顺便,孩子的名字想一想?
安宁在陈皮眼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陈皮心虚的咳了一声,“你还没说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杀人,”
“谁?”
安宁在桌面写了个名字:莫云高。
“什么人?”
“军阀,张启山的对手,也就是觊觎张家的人,”安宁提及南洋、厦城等几个地方被人投放一种叫黄昏草的毒,幕后就是莫云高所为。而南洋那边的张家势力遭到莫云高重创,如今已经有张家人到长沙找张启山,但好像是因为什么山海不相逢的原因,所以张启山并未痛快答应帮忙,而安宁从中寻到了一种思路,张家人就不该去对抗军阀,而应该去折腾青乌子墓。
“青乌子墓我也可以,”陈皮不愿意让她去跟军阀折腾,毕竟张家人对付不然,那她去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莫云高,我也杀,”
安宁看着陈皮笑,“我就得被供着?”
陈皮嘟囔一句,“我倒是想,你肯?”
“不肯啊,”
陈皮叹气,所以他也就只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