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龙国跟意面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那就是明晃晃的站队——龙国在,他们就不算孤军奋战。
万一哪天自由国翻脸,龙国总不能干看着吧?
这一顿饭,吃的是饭,摆的是势,亮的是牌。
“你这话,听着真叫人心里热乎。”他拍着胸脯,“协议都签了,咱还藏着掖着干啥?你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只要库房里有,车拉船运,管够!”
“我们盯你们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能成,我做梦都笑醒。”
——
靳允在龙国,听到消息的时候手一抖,咖啡洒了半桌子。
真成了?
他本来以为得打三个月口水仗,对方怎么都得卡着脖子提条件,结果?一小时饭局,直接敲定?
意面国?那可是自由国的舔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居然敢跟龙国搂肩搭背?
他愣了五秒,猛地一拍桌子:“原材料,稳了!”
星空号战舰,量产在望!
自由国还天天吹牛皮,说什么“龙国技术不如人”“没我们支持你就是废铁”。
等星空号成群结队飞上天,看他们还怎么说!
“同志们!”他一把推开办公室门,嗓子直接喊破了音,“好消息!原材料,搞定了!”
满屋子人全懵了。
三个月来,没人敢提“材料”俩字,一提就低头叹气。
现在?有人真把它端上桌了?
“缪维安?那小子……真把自由国的狗给掰过来了?”
“我就说吧,他看着老实,心里有火。”
“可问题是……他们能供多少?咱要的可不是几吨,是几万吨!”
靳允心里也打鼓。
嘴上高兴,脑瓜里嗡嗡响:合同到底咋写的?他们库房里,真能搬出这么多货?
——
缪维安一回龙国,连口水没喝,直接冲进核心办公室。
报告刚递上去,靳允就站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啥都没说,但眼里全是火。
这次不是谈判,是破局。
意面国点头了,合同签了,货会来。
自由国?你们不是觉得我们缺骨头缺到站不起来吗?
——
等星空号升空的那天,看谁还敢说风凉话。
我压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事儿给办成了。
本来还琢磨着,这事儿没那么容易收场——闹得这么大,意面国那边能没点顾虑?自由国那帮人更不可能当看不见。
按我的想法,肯定得提一堆条件,讨价还价到年底都不奇怪。
结果呢?他一转身,事儿就搞定了。
“缪维安,我真他妈小看你了。”靳允直接拍大腿,“我还以为你得费半天劲儿,最后还得求爷爷告奶奶。
现在看来,你根本不是普通人,是开挂的!这回要是真把星空号造出来,你就是头号功臣!”
缪维安一听,咧嘴笑出声:“你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像骂人呢?”
“这事儿对我来说就跟买瓶水差不多,真没多难。”他摆摆手,“意面国那帮人,心里那点算盘我门儿清。
他们愿意坐下来谈,那就是想卖货。
既然有卖意,咱这边就有买心,哪还有谈不拢的?”
“你放一百个心,他们给的量,够咱们造上一百艘都不带喘气的。”
靳允听了心里一咯噔。
他刚听说谈拢了,可具体谈的啥,压根不知道。
材料多不多,直接决定星空号能不能造出来。
要是光嘴上答应,实际给的连零头都不够,那不等于放空炮?
他急得想掀桌:“快!把合同给我看看!”
“别搞砸了啊!要是他们开口要天价,咱可不能认!”
“星空号重要,但也不是非得拿钱去砸!技术我们能自己啃,没必要当冤大头!”
缪维安瞅了他一眼,笑得更乐了。
他能不知道钱多烫手?真要花天文数字买材料,那不是研发,是送钱给人家当年终奖。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冤大头。
这小子还怀疑他能力?行啊,用事实打脸。
“合同在这儿,自己看。”
啪一声,合同甩桌上。
靳允一把抓过来,手指都在抖。
他真以为要掏空国库,心里早盘算好怎么哭穷了。
可翻到第一页,他直接愣在原地。
市场价?
一比一,按国际挂牌价给?
这帮意面国人疯了?!
“缪维安……你确定这合同没造假?”他嗓音都变调了,“意面国真敢这么干?他们不怕自由国灭了他们?”
“自由国要是知道了,铁定要掀桌子,搞制裁,搞围剿,搞到他们哭爹喊娘。”
缪维安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喝了口茶。
“自由国想动他们?那得看我同不同意。”
“现在他们不是‘意面国’了,是咱的供应商。
谁动他们,就是动咱们。”
“自由国这些年,踩着咱们头耍威风,还不够吗?”
“他们不是觉得自己是蓝星霸主吗?那就让他们知道——”
“霸主?不是你喊出来的,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咱造装备不是为了藏起来当宝贝,是为了站起来,把椅子掀了,让他们从高位滚下来。”
靳允盯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什么工程师。
是头藏了十年的狮子,终于露了牙。
他缓缓点头,语气也沉了:“你说得对。”
“那他们啥时候能把材料送过来?”
“一到货,生产线马上开。”
“不过……自由国那边,不会消停的。”
“他们被我们和意面国这一手打脸,肯定憋着坏。”
“咱们得盯紧了。”
缪维安笑了,眼睛里闪着刀锋一样的光。
“早就等着他们来呢。”
缪维安听完这话,直接笑出声了:“至于吗?真当咱们是软柿子?”
要是自由国真敢动歪脑筋,他二话不说,立马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疼。
这么些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这群人太得意忘形了,以为全世界都得低头看他们脸色。
可他们哪知道,自己天天磨刀霍霍,就等着他们先伸手呢。
送上门来,不接都对不起自己。
他心里门儿清,该怎么收拾他们,根本不用别人教。
现在操心那些没用的,纯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