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是她与伯爵一起到的伯爵咖啡馆。”
“如果袁文不知情呢?”
“不可能。”大岛浩沉思片刻,然后解释说:“袁文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最优秀的高级特工之一,她受过严格的训练,她不可能分辨不出人。”
识人本就是特工的基本技能。
她们能够仅凭借一张相片,就能在芸芸众生中找出要暗杀的目标,然后精准刺杀目标。
而且过目不忘。
子爵说:“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这就引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关键还是在袁文身上?”
“是的。”
“你打算怎么做?提审她?”
“不。我要征服她。”
他拿出了事中龙阳给的那一瓶小药水,交给大岛浩:“我会约她喝咖啡,到时你在她的咖啡里放几滴。”
大岛浩接过:“为什么要我来做?”
“因为她会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吸引她的注意力,你才好趁机下手。”
“地点你准备选在哪里?”
“就在伯爵咖啡馆。”
“为什么你会选择那个地方?”
“因为人多的地方,她才会放松警惕。”子爵说:“如果只有我们三个人,她可能一口水都不会喝。”
“以什么理由呢?”
“当然是听她亲口讲述伯爵遇刺的经过。”子爵冷笑:“我真的想听听她的解释。”
大岛浩猜到了什么:“这是催情药?”
“是的。”
“在大庭广众下使用?”
“是的。”
“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是的。”
“这就是你的征服?”
“是的。”
“这对袁文也太下流了。”
“对。”
大岛浩由衷感叹:“这个计真毒啊。”
“是的。”
***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厨师有一个不谈判的规矩:
过了40岁,有些食物甚至都上不了桌。
有趣的是?他们中的许多人活到了90多岁。这些就是他们避免的食物。
比如:晚上吃水果。
“问题不在于水果,而在于时间。”
当你的身体不消耗能量时,那些糖分就会被储存为储备。他们只在早上吃水果。
晚上吃蛋白质和蔬菜。
中世纪的行会,锁匠有锁匠的行会,皮匠有皮匠的行会,势力大的能跟市长拍桌子。
骑士团更狠,圣殿骑士团富可敌国,医院骑士团到现在还有主权。还有海盗,维京人抢了整整三个世纪,德雷克船长连西班牙的无敌舰队都敢碰。
西方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摩根家族、沃尔顿家族、科赫家族、玛氏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沃伯格家族、美第奇家族等都有几百年家族历史。
这些不是偶然。
所以,张充对自己暴饮暴食,又无后代,是深感自责的。
他觉得自己给古老的犬神家族丢脸。所以,他想把天守交给纱希,自己经营中国的产业。
***
十九世纪,世界有两大病夫,一是东亚病夫,一是西亚病夫。
东亚病夫是满清,一是西亚病夫是奥斯曼帝国。
在被称作“东亚病夫”的大清王朝,试图救亡图存的洋务运动和戊戌变法广为知名。
而在西方被称作“西亚病夫”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19世纪同样也发生了模仿西欧体制的坦齐马特改革。
十九世纪的奥斯曼帝国,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往往是“欧洲病夫”。
一个古老、腐朽、正在分崩离析的帝国,静待历史的终结。
然而,这个简单的标签掩盖了一段充满戏剧性、绝望挣扎和深远影响的历史。在帝国看似不可逆转的衰落中,一场名为“坦齐马特”(tanzimāt,意为“重组”)的改革浪潮,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推动着这个庞然大物进行自我改造。
这段历史不仅颠覆了我们对奥斯曼晚期的刻板印象,更蕴含着至今仍发人深省的教训。
1839年11月3日,在托普卡帕宫的花厅(本是宫廷甜点师准备玫瑰蜜饯的地方,因此得名),阿卜杜勒·马吉德一世颁布了由雷希德帕夏拟定的,相当于马哈茂德二世遗嘱的改革法案,也就是着名的“花厅御诏”。
坦齐马特改革是一场以自救开始、以自杀告终的手术。医生想切除病人身上的腐肉,结果手术刀捅穿了病人的心脏。
从1839年到1922年,奥斯曼帝国用八十三年时间完成了一场完美的自我摧毁,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每一步都通向了同一个坟墓。
财政是第一条绞索。
建立新式军队需要欧洲教官和克虏伯大炮,创办近代学校需要印刷厂和实验室,按照法国模式重组官僚机构需要薪俸和办公楼。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冷酷的算术题.
——钱从哪里来。
奥斯曼的关税被《商约》锁死在百分之五,税收系统还停留在包税制时代,包税商在中间吃掉几成之后才轮到国库。
帝国只能向伦敦和巴黎借债,利息越借越高,本金越滚越大,到1875年连利息都付不出了。
财政破产的直接后果是奥斯曼国债管理局的成立,一个由欧洲债权人代表组成的委员会,直接接管了帝国的盐税、烟草税、蚕丝税和渔业税。
苏丹的宫廷还在伊斯坦布尔,但他的钱袋子已经交给了外国人。这场改革想要收回主权,结果连税收主权都抵押给了债主。
但比财政破产更致命的是教育。
坦齐马特创建的新式学校里,一批又一批奥斯曼青年开始接触一种苏丹无法控制的东西。他们在巴黎读到卢梭和孟德斯鸠,在柏林学到民族主义和实证哲学,回国后进入军队和文官系统,成为帝国最西化也最不安分的精英。
这批人管自己叫青年土耳其党人。
他们意识到,苏丹哈里发这套旧权威根本无法与民族主义、自由主义、宪政主义这些新武器兼容。
他们先是迫使苏丹哈米德二世恢复宪法,然后废黜了他,最后把帝国拖进第一次世界大战。
在一战的高加索前线和加里波利,这些坦齐马特学校培养出来的军官用现代战术指挥着奥斯曼士兵。
帝国用新式教育培养了自己的掘墓人,用现代军队武装了自己的送葬者,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