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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博伽茹歼灭战(上)

飞翼号从凤凰巢的机库中弹射而出,留下一道细长的尾迹。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天空中显得格外清晰,日比野未来坐在驾驶舱里,双手紧握操纵杆,目光透过挡风玻璃锁定在远方那个正在逼近的黑点上。博伽茹悬浮在东京湾上空,捕食器官微微张开,像是在感知周围的气息。它似乎察觉到了飞翼号的接近,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隔着数公里与未来遥遥相对。

“博伽茹。”未来的声音在驾驶舱里响起,“跟过来啊。一决胜负啊。”

他推动操纵杆,飞翼号侧身倾斜,转了一个弧线,朝东京湾外海的方向飞去。博伽茹没有犹豫,身体微微前倾,随即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追了上去。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拉近了与飞翼号的距离。

“速度真快……”未来看了一眼雷达上的光点,将操纵杆向左侧压去。飞翼号急转,避开一道从后方射来的暗紫色光弹。光弹擦着机翼边缘掠过,在海面上炸开,掀起数米高的水柱。博伽茹的第二次攻击接踵而至,两道暗紫色光弹呈交叉轨迹飞来。飞翼号压低机头,从两道光弹之间穿过,机腹几乎贴着海面掠过,尾翼带起一排水雾。

“跟紧点,别跟丢了。”未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飞翼号拉升高度,朝远方那座无人岛的方向飞去。博伽茹紧追不舍,速度不减反增,像是在回应那句挑衅,“我会跟上来,然后把你撕碎。”它在追击中连续释放光弹,试图封锁飞翼号的路线。未来操控着飞翼号在光弹之间穿行。

“飞翼号正在引导目标前往作战区域。”木之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预计两分钟后到达。”

“海防那边准备好了吗?”迫水队长询问道。

泽平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调出另一组画面:“抛物线发射器已经全部部署完毕,粒子加速炮也已完成校准。随时可以启动。”

“很好。”迫水真吾平静的说道,“等飞翼号离开作战区域,立刻启动磁场阵。”

无人岛的轮廓出现在远方,像一道浮在海面上的墨色剪影。未来推下操纵杆,飞翼号开始下降高度,引擎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像在宣告一场即将开始的战斗。飞翼号降落在岛屿边缘的平坦沙地上,引擎逐渐熄火,螺旋桨缓慢停止转动。未来看了一眼雷达上的读数,然后按下通讯键:“到达作战地点,成功着陆。”说完他从驾驶室来到地面。

“飞翼号平安抵达磁场外侧。”木之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松弛,像是确认某个步骤顺利完成了,“未来君,在我们到达之前请在原处待命,请不要乱动哦。”

“GIG。”未来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日比野未来的温和。

通讯频道关闭。看着远处正在逼近的博伽茹,低声说了一句:“小好,对不起了。”他开始朝岛中心的方向走去,步伐很快,像在和时间赛跑。

主控室里,木之美的声音响起:“博伽茹已到达作战区域。”

泽平按下通讯键:“GUYS海防,请释放磁场阵。”

六个发射器同时启动。光束从不同方向射出,在岛屿上空交汇,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球形屏障,将整座岛笼罩其中。博伽茹抬起头,看着那道凭空出现的屏障,像在确认它的边界。它释放数道暗紫色的光弹攻击屏障,光弹击中屏障,光芒在接触面炸开,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然后被屏障吸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博伽茹的爪子拍向屏障,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屏障纹丝不动。它撞了上去,身体被弹回数步,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它的目光在屏障上游移,像在寻找某种可以被撬开的缝隙。

芹泽的声音从未来身后响起:“我早就料到会封闭磁场阵。”

“剑……”

“这样就能不顾一切地打倒那家伙了,但是……这些玩具可派不上用场。”

粒子加速炮从岛内的地下装置中升起,炮口对准博伽茹,数十发导弹连续射出。博伽茹被命中数次,身体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能量波纹,但那些攻击对它来说只是延缓了它的动作。它的目光扫过那些装置,像是感到了一丝不耐,抬起手,一道暗紫色的光弹射出,准确地击中了正前方的加速炮台,炮台在爆炸中变成一团燃烧的废墟。

博伽茹没有停手,连续发射破坏光束,几轮齐射之后,所有粒子加速炮都被摧毁,只剩下一地残骸和烧焦的金属碎片。火焰在沙地上蔓延,映着岛上残留的暮色。废墟中,四个小型无人机缓缓升起。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底部的粒子加速炮模块亮起蓝色的光芒,像四颗被点燃的萤火。它们同时开火,能量光束击中博伽茹的身体,带着一种之前所有攻击都没有的灼热感。

博伽茹发出一道低沉的嘶吼,抬手想要击落其中一架,但那些无人机在攻击间隙快速移动,灵巧地避开它的爪击和光弹,像一群在巨兽身边盘旋的蜂鸟。

芹泽看着那些无人机,眉头微皱:“这种科技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所有……”

未来没有回答,但他心里清楚。那些无人机是千雪珈百璃在实验室里赶制出来的,这种外星科技自然不是现在人类就能拥有的。

凤凰巢主控室里,迫水队长看了一眼珈百璃:“无人机不是装配了八架吗?怎么只出动了一半?”

珈百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泽平。泽平解释道:“因为这些无人机虽然能对博伽茹造成不小的伤害,但无法单独击败它。不如先出动一半消耗博伽茹的力量,等奥特战士击败它之后,再派出另外四架,为梦比优斯他们争取撤离的时间。”

迫水队长微微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他的目光在珈百璃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博伽茹在无人机的持续攻击下开始显得狼。它的目光扫过那些无人机,然后锁定在其中一架悬停最久的位置,抬起手,一道暗紫色的光束精准地贯穿了它的核心。无人机炸开,碎片像雨点一样散落在地面上。剩下的三架试图重新调整阵型,但博伽茹已经摸清了它们的移动规律。它的下一次攻击击落了两架。最后一架在短暂周旋后,也被一道金色的闪电光束贯穿。

“梦比优斯。”芹泽的声音在未来身旁响起,“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未来转过身,看着芹泽。那张脸上没有之前那种被仇恨填满的锋利线条,只有一种疲惫的平静,像是终于放下了某些背了太久的东西。

“剑……”未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我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需要你的帮助。”

未来看着他,然后笑着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们都是奥特战士。”他顿了顿,“而且,我的同伴们也已经过来了。一定能胜利。”

说完芹泽和未来一起变身。

希卡利和梦比优斯从光芒中出现,博伽茹咆哮着朝着两奥袭来,右爪横扫,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这一击的目标是梦比优斯,爪子直取他的胸口。梦比优斯身体猛地向下一沉,腰腹发力,爪子从他上方掠过,就在博伽茹的攻击落空的瞬间,希卡利从梦比优斯身后现身。他早已预判了博伽茹攻击后的那一瞬破绽,右脚抬起,一记精准的侧踢击中博伽茹的肘部外侧。博伽茹的手臂被踢得向外偏斜,重心微微晃动。

梦比优斯抓住这个机会,从侧下方切入,右拳轰向博伽茹的肋部。拳头击中甲壳,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博伽茹的身体微震,像是被一道冲击波从内部震荡了一下。它的尾巴立刻甩了过来,带着呼啸声横扫向两人。梦比优斯和希卡利同时后撤,尾巴从他们面前掠过,尾端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博伽茹重新站稳,像是被刚才那两下连续的打击激怒了。它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像在寻找下一个突破口。梦比优斯没有给它思考的时间,再次冲了上去,右拳直取博伽茹的面门。博伽茹没有闪避,左爪迎上,直接抵住了梦比优斯的拳头。它的力量极大,想要把梦比优斯一举拍飞。但梦比优斯没有硬抗,身体顺着博伽茹的力道向前倾,左拳从下方挥出,击中博伽茹的前臂内侧。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像是精准地打在关节的缝隙处。博伽茹吃痛,只得放弃与梦比优斯角力,梦比优斯也趁机拉开和博伽茹的距离。

希卡利从另一侧发动攻击,他的速度更快,像一道金色的影子,在博伽茹的侧翼连续打出三记短促的直拳。博伽茹被这三拳打得微微侧身,像是被迫调整重心。它反手一爪抓向希卡利,希卡利没有后退,抬起左臂格挡,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被震飞了出去,但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稳住身体。

梦比优斯则是从正面袭来,左拳攻击博伽茹被其躲开,右拳又是假动作,随后梦比优斯一记铁山靠撞向博伽茹的胸口,博伽茹没有预料到这一击,身体被撞得向后微微一仰,希卡利从侧面切入,一脚踢中博伽茹的膝盖后方,博伽茹的右腿屈膝一软,身体向下一沉。梦比优斯趁势欺身而上,一记上勾拳击中博伽茹的下颌,博伽茹的脑袋被这一拳打得向上一扬。它的脚步开始变得不够稳定,像是被迫中断了原来准备的节奏。

博伽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被这种持续的压制激怒了。它的身体猛然一震,像是从体内释放出一股冲击波。梦比优斯和希卡利同时被震退数步,脚下的沙地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博伽茹的尾巴猛地甩向希卡利,速度比之前更快,带着一种沉猛的力道。希卡利没有选择硬接,他侧身闪避,尾巴擦着他胸前的铠甲掠过,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梦比优斯从另一侧逼近,试图吸引博伽茹的注意力。博伽茹的爪子横扫过来,梦比优斯低头躲过,同时右拳击中博伽茹的腰部。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博伽茹的目光再次转向他。就在博伽茹转头的那一瞬间,希卡利已经从它的死角切入,一记膝撞顶向博伽茹的肋部。这是两奥之间形成的节奏,一次精准的交叉攻击,恰到好处地落在博伽茹防御移开的位置上。博伽茹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微微侧倾,像是被迫再次调整重心。

但是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希卡利的状态明显跟不上战斗节奏了,他本来就有伤加上芹泽的身体状态也不好。博伽茹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它把更多的攻击转向希卡利,爪子连续挥击,像是在试探那道伤痕到底有多深。希卡利被逼得不断后退,格挡的节奏开始变得有些匆忙。梦比优斯从侧面插上,一记低扫踢中博伽茹的小腿,试图打断它的攻势。博伽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但它没有转向梦比优斯,而是继续朝希卡利压过去,像是一头已经锁定目标的野兽。

梦比优斯没有犹豫,从后方冲上,双臂环抱住博伽茹的腰部,用全身的重量向后拖拽。博伽茹的身体被拉得向后仰了一下,它不得不调整重心,注意力被迫转向后方。希卡利抓住这短暂的间隙,一记直拳击中博伽茹的胸口,力道比之前更沉。博伽茹的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被这一拳打乱了内部的节奏。梦比优斯趁势松手后退,希卡利也同时拉开距离,两人重新站成一条松散的防线。

博伽茹看着两个奥特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在屏障内回荡,震得沙粒都在跳动。然后它抬起头,朝着天空的方向,发出另一声更尖锐的嘶吼,像是在呼唤什么。

“你们以为我就没有任何后手吗?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吗?”博伽茹嘲笑的说道。

梦比优斯和希卡利同时看向天空。磁场屏障之外,云层正在翻涌。一道巨大的阴影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像一枚黑色的箭头,穿透了灰白色的天幕。是一个鸟类怪兽,它的身躯在阳光下展开,翼展超过百米,双翼扇动时掀起一阵强烈的气流,连磁场屏障内的沙砾都被震得微微跳动。它的头部像是秃鹫和翼手龙的结合体,喙部尖锐而弯曲。

凤凰巢主控室里,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无人岛上空。迫水真吾站在主控台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屏幕上那只正在撞击屏障的怪鸟。

“那只鸟……”相原龙的声音从装载号的通讯频道中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它是博伽茹召唤来的吗?”

“不确定。”木之美的声音同样带着一丝不确定,“它一直在攻击屏障,看起来像是想进来。”

“先确认它的身份,泽平拜托你了。”迫水真吾看向泽平说道。

泽平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跳出一页一页的档案记录。他的手指在翻动中停顿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匹配的条目:“是泰罗切斯。始祖怪鸟。根据mAt队留下的记录,这种怪鸟通常在火山地带活动,以捕食小型生物为生。它的飞行能力和防御力都很强,能够承受相当程度的火力攻击。”

“泰罗切斯?”乔治的声音从装载号的通讯频道中传来,“这名字和泰罗奥特曼有什么关系?”

哲平摇了摇头,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没有直接关系。根据资料记载,‘泰罗切斯’的名字来源于翼手龙的拉丁学名,和光之国的泰罗奥特曼没有联系,只是发音相似而已。实际上,它和奥特曼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曾经在1971年被杰克奥特曼击败过。”

“杰克奥特曼?”真理奈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你是说,这只怪兽三十多年前就出现过?”

“是的。”哲平调出另一份记录,“1971年7月,泰罗切斯在东京出现,用特殊的结晶丝线搭建巢穴。它的丝线和空气中的二氧化硫混合后产生了红色毒气,造成大量居民双目失明。后来mAt队和杰克奥特曼联手,才将它击败。记录显示,它当时是在地面上被杰克奥特曼用投摔技击杀的。”

木之美看着画面中正在啄击屏障的泰罗切斯:“那它现在怎么又出现了?它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哲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唯一的解释是,这只泰罗切斯是另一个个体。或者……”他停顿了一下,“它被某种力量复活了。”

主控室里安静了片刻。乔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管它是怎么来的,它现在正在攻击磁场屏障。如果它把屏障打破,博伽茹就会逃出来。”

真理奈也皱起了眉头:“而且,博伽茹还在和梦比优斯他们战斗。如果泰罗切斯从外面打破屏障,或者从里面被博伽茹利用……局面会变得很复杂。”

木之美调出了泰罗切斯的战斗数据:“它的喙部力量很强,每一次啄击都在屏障上留下了细微的能量波动。按照这个频率,它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打破屏障,但如果它持续攻击……”

“那就不能让它继续下去了。”相原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去飞翼号那边,从外面干扰它。”

迫水真吾抬起手,示意他等一下:“先不要急。观察一下它的攻击模式。泰罗切斯是鸟类怪兽,擅长空中作战。在空战中,飞翼号未必能占据优势。”

相原龙停下脚步,没有反驳。他站在屏幕前,看着那只怪鸟一下一下地啄击屏障。

哲平的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滑动,调出更多关于泰罗切斯的资料:“记录显示,泰罗切斯对噪音很敏感。当初mAt队就是用大功率的音波干扰它,才让它分心。”

“噪音?”乔治歪了歪头,“我们能不能也用类似的方法?”

“可以试试。”哲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在权衡某种可行性,“但它的听觉结构可能和普通鸟类不同,效果未必会一样。”

迫水真吾沉默了片刻:“先继续观察。如果它对屏障的威胁增大,就启动备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