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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缅北:强迫臣服 > 第1530章 新山总部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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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总部正式挂牌后的第三天,我就把一个部门负责人从会议室里请了出去。

不是开除。

也不是拍桌子。

就是让他出去,把数据重新做一遍。

可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快。

下午四点,我去楼下抽根烟——现在基本不怎么抽了,主要是被会议憋得脑仁疼——前台两个小姑娘一看见我,聊天声瞬间停了。

我站门口点烟。

想了两秒。

又掐了。

“你们继续聊。”

两个人更不敢说。

我有点无语。

“我长得很吓人?”

其中一个赶紧摇头。

“没有,唐总。”

“那你们刚才说什么?”

“不重要。”

“说我?”

“不、不全是。”

我笑了。

这姑娘还挺实在。

“那就是有。”

她脸一下红。

旁边那个低头憋笑。

我也懒得追。

大概就是——新来的唐总脾气挺硬,第一周就开始整人。

这种话不用猜。

以前在园区,别人怕我,我会觉得有用。

现在在公司,员工一见我就不敢说话,我反而觉得麻烦。

新山总部是总部刚搭起来的新区域平台。

下面分三块。

物流。

供应链。

区域客户。

再往下,还有仓储、人事、财务、风控。

第一天看组织架构的时候,我就觉得头大。

以前缅北那帮人听我话,不是因为制度多好。

说白了,是因为我手里有人、有关系,而且大家知道我真敢狠狠干。

现在不一样。

你不能对销售经理说:

这个季度没完成,出去跑十圈。

也不能对财务说:

你再卡预算,我把你办公室门拆了。

得讲规则。

得讲权限。

最烦的是。

你还得听别人反对。

挂牌第三天那场会,就是因为新山销售负责人陈锋提出一次性扩编二十六人。

理由很好听。

“为区域业务提前储备。”

我看方案。

第一句:

“现在销售多少人?”

“十八。”

“产能?”

“目前已经接近饱和。”

“接近多少?”

他愣了一下。

“八成左右。”

“客户量呢?”

他说一个数字。

我继续问:

“已经签约的增长多少?”

“预计四季度增长百分之三十五。”

“预计?”

“嗯。”

我放下文件。

“预计不等于签了。”

陈锋脸色明显不太好。

“唐总,销售扩张不能等客户来了再招。”

“我知道。”

“那为什么——”

“我没说不招。”

我看他。

“我要知道为什么是二十六。”

“不是十五。”

“不是十。”

“不是三十。”

会议室安静。

陈锋停了几秒。

“这是按照我们内部经验——”

“经验怎么算?”

又答不上。

我靠椅背。

“陈经理。”

“我不是故意卡你。”

“但二十六个人。”

“意味着工资、社保、办公、差旅,全是钱。”

“你拿一句经验让我批。”

“我签了,季度预算超了。”

“最后董事会问我。”

“我回答什么?”

他不说话。

“说陈经理经验不错?”

旁边有人低头笑。

陈锋脸更难看。

我没继续追。

“这样。”

“今天先到这。”

“你出去重新算。”

“客户增长按已签、八成概率、五成概率三档。”

“现有团队人均产出。”

“新人从入职到出单周期。”

“全部做出来。”

“明天下午再谈。”

他坐着没动。

“唐总。”

“嗯?”

“总部以前不是这么管。”

我听完。

反而笑了。

“那为什么现在设新山总部?”

他愣住。

“如果跟以前一样。”

“还要我干什么?”

这句话传出去。

就变成我“第一把火”。

但其实我真没想立威。

我只是讨厌拍脑袋。

以前吃够了这个亏。

吴坤拍脑袋。

下面一群人拿命擦屁股。

后来我自己也拍过。

觉得兄弟多就是底气。

结果多养十个人,一个月就是几十万成本。

账一烂,谁都说自己有理。

那种日子我不想再过。

第二天下午。

陈锋重新来。

这次带了完整表。

二十六人。

被他自己改成十二。

我看了半天。

“怎么少一半?”

他脸有点尴尬。

“按实际签约概率算。”

“现有团队还能吃一部分。”

“那批多少?”

“十二最好。”

我看财务。

财务负责人说:

“预算能承受。”

“人事?”

“可以分两批。”

我点头。

“先八。”

“剩四个。”

“客户达到第二档再补。”

陈锋皱眉。

“为什么不是十二一次?”

“因为新人也有试用期。”

“如果前八个效率就不行。”

“后四个招来一起坐办公室?”

他想想。

“行。”

散会时。

陈锋没走。

我抬头。

“还有事?”

“唐总。”

“嗯。”

“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我方案被打回。”

“第二版也没全批。”

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很早以前。

我也有这种心态。

别人不按我想法。

就觉得对方不信。

“陈锋。”

“嗯。”

“我要是不信你。”

“我会直接告诉你只能招几个。”

“不会让你自己重做。”

他没说话。

“以后销售是你管。”

“不是我。”

“我只管预算和结果。”

“所以我要你拿得出理由。”

“懂吗?”

他沉默几秒。

点头。

“懂。”

“那行。”

“没事下班。”

“你呢?”

“我?”

我看一眼时间。

七点十二。

手机里有妙妙三分钟前发的消息。

【闺女问你为什么又没回来。】

我直接拿外套。

“我也下。”

陈锋明显愣。

“还有邮件没回——”

“明天。”

“不是急事。”

“让它过夜死不了。”

他说不出话。

我走到电梯口。

手机又震。

这次是林飞。

【到新山了。】

我脚步一下停。

我回:

【你来干什么?】

他只回四个字。

【有点麻烦。】

我看着屏幕。

心里第一反应还是老习惯。

出事了。

得处理。

然后我看了一眼妙妙那条消息。

又回林飞:

【明早九点来总部。】

他很快回:

【今晚不能见?】

我:

【不能。】

【我要回家。】

隔了十几秒。

他发来一句:

【操,你现在真变了。】

我笑。

谁爱说谁说。

以前林飞一句“有麻烦”。

我哪怕凌晨一点也能爬起来。

现在不一样。

真急。

他会说急。

只是“有点麻烦”。

那就明天。

晚上七点五十二。

我到家。

闺女正在客厅玩积木。

一听门响。

抬头。

“爸爸。”

我换鞋。

“嗯。”

她下一句:

“你迟到。”

我一愣。

“谁说?”

妙妙从厨房里出来。

“你昨天答应七点半。”

我看表。

“差二十二分钟。”

闺女特别认真。

“二十二分钟也是晚。”

我看妙妙。

“你教她算?”

“做人先守时。”

“我在公司——”

妙妙挑眉。

我立刻停。

“行。”

“爸爸错。”

闺女点头。

“明天不能。”

“好。”

我抱她。

她却推我。

“洗手。”

我彻底服。

“你现在规矩比公司都多。”

妙妙笑。

“谁让你在家职位最低。”

吃饭的时候。

我说林飞来了。

妙妙抬眼。

“他不是在缅北吗?”

“嗯。”

“为什么突然过来?”

“不知道。”

“你没问?”

“明天问。”

她停了一下。

“你居然忍得住?”

“什么意思?”

“以前你早出去。”

我夹菜。

“我在进步。”

“希望不是装。”

“你怎么就不能夸?”

“我怕你膨胀。”

闺女在旁边学:

“爸爸膨胀。”

我:“……”

家里不能待了。

第二天九点。

林飞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

他没坐。

进门第一句话:

“我想从缅北撤一批人出来。”

我抬头。

“出什么事了?”

林飞脸色不算难看。

但很认真。

“没出事。”

“那为什么?”

他把一份名单放桌上。

“因为我突然发现。”

“那边已经不需要这么多人了。”

我看着他。

一时没说话。

这句话如果从别人嘴里出来。

很正常。

从林飞嘴里出来。

意义完全不同。

这个过去最喜欢“人越多越稳”的家伙。

居然主动想缩。

我拿起名单。

二十七个人。

都是以前跟他时间比较长的。

“准备怎么安排?”

“我想带一部分来新山。”

“干什么?”

“正规安保。”

“物流风控。”

“还有东马那边以后如果真启动。”

“总得有人。”

我靠椅背。

“你想开公司?”

林飞摇头。

“暂时不。”

“那?”

“我想做一支正经团队。”

他说完。

自己都笑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

“真有合同。”

“有工资。”

“有培训。”

“出了事不是先抄家伙。”

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

这可能才是他真正的新阶段。

不是结婚。

不是爱情。

而是他终于想知道。

除了替人狠狠干。

自己还能不能做别的。

我把名单放下。

“那先别带人。”

他脸一沉。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只有想法。”

“岗位呢?”

“预算呢?”

“谁出钱?”

“资质呢?”

“人来了住哪?”

“社保怎么办?”

林飞听到一半。

开始烦。

“你怎么现在说话这么像公司狗?”

我笑。

“因为我现在上班。”

“你想正规。”

“就得先把这些想清。”

“不能一句兄弟们来。”

“人就全过来。”

他沉默。

“那你帮我看看。”

“可以。”

“但我不替你做。”

他看我。

“为什么?”

“因为这次是你的事。”

“林飞。”

“你不能永远做我旁边那个负责冲的人。”

他没说话。

我继续:

“你不是想正规?”

“那就从自己开始。”

他盯着我几秒。

最后点头。

“行。”

“我自己做。”

我笑了。

“这才对。”

他拿名单准备走。

走到门口。

又停。

“对了。”

“还有个事。”

“说。”

“成哥那边。”

“最近有人接触。”

“谁?”

“一个以前跟吴坤外围资源线的人。”

我皱眉。

林飞转头看我。

“叫周奎。”

这个名字。

我没印象。

可林飞下一句话。

让我立刻重视。

“他不是来找旧人打架。”

“他是来谈生意。”

“而且。”

“他想进你现在这张物流网。”

我手里那支笔。

慢慢停住。

真正麻烦的东西。

从来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敌人。

而是一个过去有旧背景的人。

现在拿着正规合同。

走到你面前。

问一句:

“唐总。”

“能合作吗?”

这才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