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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缅北:强迫臣服 > 第1579章 所谓“退出”不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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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9章 所谓“退出”不是离开

集团缅北资本调整方案最终定稿。

不是全面退。

也不是保原样。

三年。

分阶段。

自营原料库存大幅下降。

低效客户重谈。

部分仓储转工业物流。

职业培训本地化。

集团保商业核心和战略合作。

缅北业务从“需要集团长期建设”。

正式变成“自己能活的市场”。

战略会通过那天。

陈总问我:

“什么感觉?”

“像把孩子送出去。”

会议室有人笑。

我自己也笑。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恶心。”

“但差不多。”

“舍不得?”

“有。”

“后悔?”

“没有。”

会议结束。

我没有马上回新加坡。

一个人去了缅北。

没有大型接待。

也没叫一堆老朋友。

先去旧物流节点。

以前这里车辆进出。

所有人都习惯打电话问:

唐欢怎么说。

现在负责人我都不认识。

二十七八。

姓赵。

见我。

喊唐总。

然后照常工作。

我问:

“今天多少车?”

他说。

“异常?”

“两票延误。”

“怎么处理?”

“一个转备用路线。”

“一个客户接受晚半天。”

“需要我吗?”

他愣。

笑。

“不需要。”

我也笑。

“挺好。”

下午去协会。

新主席主持会。

辰哥坐旁边。

我已经只是合作企业代表。

没有特别席位。

议程里甚至有一项:

是否继续用我们集团的某条物流服务。

正常评分。

我们不是第一。

第二。

我看结果。

居然没不爽。

辰哥会后问:

“习惯了?”

“什么?”

“以前你第一次看到协会不给你特别待遇。”

“脸挺臭。”

我笑。

“现在好一点。”

“进步。”

“别说这两个字。”

她也笑。

技能中心。

本地基金已经覆盖一部分运营。

集团的钱开始下降。

课程没停。

甚至新增。

我在走廊碰见以前那个问我“集团以后是不是不支持”的学生。

他现在实习。

认出我。

“唐先生。”

“嗯。”

“我们中心没有关。”

我笑。

“我知道。”

“老师说以后企业都会一起出。”

“对。”

“那比一家好。”

“为什么?”

“因为一家没钱了。”

“就没了。”

他自己都懂。

我突然特别轻松。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

不是唐欢永远有用。

而是唐欢不在。

事情也在。

晚上。

老刀、林飞、几个老朋友一起吃饭。

成哥没来。

他在新山忙库存重构。

林飞东马有客户。

保安项目现场。

辰哥在外地。

以前想聚。

一叫全来。

现在很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

老刀喝茶。

感叹:

“人越来越不齐。”

我说:

“这才正常。”

“哪里正常?”

“大家有自己的事。”

“以前天天围一块。”

“多半因为出事。”

林飞点头。

“现在找林飞喝酒。”

“得预约。”

我笑。

“他现在林总。”

老刀:

“那小子也能当总。”

“你都能退休。”

“为什么他不能?”

“滚。”

一桌人笑。

吃完。

我一个人站外面。

缅北的夜。

跟很多年前已经不一样。

以前路上。

我会先看车。

看谁。

看后面有没有人跟。

现在第一反应。

是看手机。

妙妙发:

【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

【明天下午。】

她:

【闺女明天有画展。】

我心里一紧。

【几点?】

【晚上六点。】

我看机票。

原航班下午四点半落。

正常来得及。

但万一晚。

我直接改早班。

不是英雄决定。

就是爸爸该做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到家。

闺女一看。

“你怎么这么早?”

“你的画展。”

“你记得?”

“当然。”

她特别开心。

晚上学校小画展。

全是孩子乱七八糟作品。

她那张“我的家”。

还在。

一栋房。

三个人。

一架飞机。

这次她又加一个东西。

地图。

我问:

“这个是什么?”

“爸爸工作的地方。”

“这么多?”

她点头。

“你去很多地方。”

“那家呢?”

她指房子。

“这里。”

“爸爸呢?”

这次。

小人画在房子里。

我心里一下软。

妙妙站旁边。

“满意?”

“非常。”

闺女听不懂。

已经跑去看别人画。

我和妙妙站后面。

她问:

“缅北那边结束了?”

“这一阶段。”

“嗯。”

“以后还管?”

“商业上会。”

“但不再像以前。”

“舍得?”

“现在舍得。”

我顿一下。

“因为我终于明白。”

“退出不是离开。”

“是什么?”

“是不用我以后。”

“它还在。”

妙妙看我。

没说。

我继续:

“以前我总觉得。”

“只要我不管。”

“就等于我失去。”

“现在发现。”

“能放出去。”

“才证明以前做的不是白做。”

她笑。

“这句话还挺像高管。”

“我本来就是。”

“回家洗碗吗?”

“……”

气氛瞬间没。

回家路上。

集团发来新的培养评估。

缅北战略收缩项目。

评价优秀。

最后一项:

下一阶段建议:参与集团东南亚业务组合重构,并开始承担区域投资退出与并购决策。

我盯“并购”。

又盯“退出”。

妙妙问:

“又来?”

“嗯。”

“想?”

“想。”

“怕?”

“也有。”

“怕什么?”

“以前我管的是怎么把业务做起来。”

“以后可能要管怎么把业务买进来。”

“或者卖掉。”

“那不是更难?”

“对。”

“还去?”

我笑。

“去。”

这次不是因为职位。

也不是证明。

我突然真的想学。

一个公司。

一个组织。

甚至一段人生。

不是只有做大。

还有收。

有退。

有停。

有交出去。

以前的唐欢只会往前狠狠干。

现在我终于开始懂。

什么时候继续。

什么时候放。

这可能比会赢。

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