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看周景然还不服气,突然抬起右手,做出了一个假动作。
周景然吓得赶紧双手抱头,生怕挨打。
“别打别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都交代了啊!”
秦峰嗤笑出声,满眼不屑,直接把手机丢了过去。
“现在就回拨过去!”
“开免提。”
周景然愣了一下,连忙抓起手机,打了过去。
大厅里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一串系统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请查证后再拨。”
周景然抬头看向秦峰,满脸无辜,甚至还有点庆幸。
“空号。”
“联系不到了!”
秦峰眉毛微挑,线索又断了。
算了!索性转身上楼。
恰好此时,罗莉也回来了。
看到周景然狼狈不堪的样子,就知道这冤种肯定被秦峰教训了。
秦峰看了周景然一眼,对着罗莉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一起往楼上走去。
“导员,我刚才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秦峰压低声音。
罗莉立刻来了精神,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什么好玩的事?”
“你快跟我说说!”
秦峰把周景然的秘密告诉了她。
罗莉当场震惊。
“我的天!”
“这家伙竟然好这一口?”
“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背地里居然是个女装大佬!”
罗莉强忍着笑意,连肩膀都在剧烈抖动。
秦峰摊了摊手,语气十分正经。
“而且拍得相当专业,连眼妆都画得很精致。”
罗莉眼珠子一转,一个极其恶趣味招数瞬间涌上心头。
她直接掏出手机将此事告诉了大哥罗燃。
当天晚上。
周景然准备出门找几个朋友喝闷酒,结果刚下车就被绑到了一个片场。
当时不但被打了一顿,还被迫穿着各种露骨女装拍照。
那一刻,周景然觉得天塌了。
这个时候。
罗燃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嘴角含笑。
“周景然,这次算是警告。”
“以后敢动我罗燃的妹妹和妹夫,我不介意把这些照片散出去。”
说完,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留下周景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秦峰!”
“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时间飞逝。
一条消息震惊整个龙国名流圈。
周家将在最大的盛世酒店举办一场排场认亲宴。
周家真正的麒麟子将正式认祖归宗。
这则重磅消息迅速传遍了各大豪门。
所有人的目光全汇聚到了周家的动向上。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商业风暴。
京都李家突然发难,全面狙击周家的核心产业。
周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暴跌。
外界传言四起,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整个周氏集团内部人心惶惶。
董事会已经召开了好几次紧急会议,但都束手无策。
此时。
周成川的私人别墅内,大厅里气氛十分凝重。
周成川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主位上,脸色铁青。
周成梅、周成兰、周成衍依次坐在两旁。
这四兄妹今天专门聚在一起商讨应对的对策。
“你们看看!”
“这就是老爷子一意孤行的下场!”
“秦峰是什么人?那是得罪了李家的灾星!”
周成川气得不轻,直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摔在地上。
“老家伙,非要把那个秦峰认回来。”
“现在好了,李家直接翻脸了。”
“咱们周家的股价跌成什么鬼样子了!”
周成梅立刻阴阳怪气地接上话茬。
“大哥说得对啊。”
“那个秦峰就是个天大的扫把星。”
“他刚一进门,家里乌烟瘴气不说,连带着整个集团跟着倒霉。”
周成兰也在一旁赶紧附和。
“谁说不是呢。”
“爸,真是老糊涂了。”
“为了一个失散多年的野小子,把整个周家放在火上烤。”
周成衍眼神闪烁,说话透着几分圆滑。
“不仅仅是李家。”
“我今天刚得到十分可靠的内幕消息。”
“陆家、蒋家还有向家,已经暗中达成了合作。”
“他们准备联手阻击咱们周家和罗家的产业。”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大豪门联手狙击。
周家就算再有钱有势,也扛不住这种恐怖的压力。
周成川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阴险的算计。
“这些麻烦,全都是那个秦峰灾星带来的!”
“我们绝对不能让他进入周家!”
“他是他进了周家,将来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周成川站起身,语气决绝。
“我等了这么多年,不能再等了!”
“周家不能毁在这个扫把星的手里!”
“做为周家长子,要给周家一个更好的发展和未来!”
他转头看向其他三个弟妹,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集团里的那几个大股东,我已经打好招呼。”
“他们全都同意我的提议。”
“只要认亲宴当天,我们几家联合股东一起施压。”
“当场逼老爷子交出集团的绝对控制权!”
周成梅一听这话,立刻兴奋得两眼放光。
“太好了!”
“只要把老二赶下台,这周家以后就是大哥说了算。”
几兄妹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周成衍推了推眼镜。
“大哥,秦峰这小子邪门得很。”
“他刚回来才几天,接连闹出不少动静,手段也够狠。”
“还是别太大意,这人不好对付。”
周成川听完冷笑一声,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老三,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让他活到认亲宴吧?”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空气直接凝固。
周成梅和周成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错愕。
周成衍脸色大变,额头瞬间冷汗。
“大哥,你难道要……”
这可是龙国,直接买凶杀人是大忌。
这事一旦败露,整个周家都容不下他们,甚至得进去吃牢饭。
周成川不耐烦一挥手,打断了三弟的话。
“要怪就怪老爷子太偏心,这都是他逼我的。”
“他宁愿相信一个刚从外面找回来的野小子,也不愿多看我一眼。”
“我可是周家的长子,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周成川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夹着烟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