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趴在高地上,人直接麻了。
六十年前?
历史书你们是拿脚写的吧?
当年明明是龙国一路平推,打到你首都城下,连你们首都的名字都给改了!
这也能拿来炫耀?
愚民教育恐怖如斯,能把整个国家驯化成这样,也算是个奇迹了。
秦峰摇了摇头。
行,既然你们这么自信,那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纸老虎的牙口。
正面刚肯定不行,一个营的火力铺过来,神仙也得躺。
冰面上光秃秃的,人家火力齐射,雪窝子都给你犁平了。
可这里是高原,是风雪,是他主场。
秦峰打了个响指,仿生蜘蛛出笼,一张活体地图在脑子里铺开。
冰面裂隙的位置,雪堆的高低,风向,全标得清清楚楚。
他换了个位置,抬枪就打。
砰!
走在最前面一个扛旗的象兵脑袋开花,栽进冰缝里。
【叮!固定军功+60!】
冰面上再次乱作一团,几百号人抱着头乱窜。
“人在哪?他在哪?!”
“那边!不,那边!”
“抓住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一个排的象兵嚎叫着冲向河岸,冲到一半,秦峰换到侧面又打倒两个。
象兵吓得全体卧倒,趴在冰面上动都不敢动。
等他们反应过来人是打不着的,秦峰已经绕到了他们屁股后面。
砰砰两枪,又是两个。
“鬼!是鬼啊!”
一个新兵当场崩了,扔了枪在冰面上打滚。
“我们的神呐!救救我们!”
秦峰:……
你们那点神明,管不了这片山。
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挑军官和机枪手点名。
顺手还点掉了两挺重机枪手,队伍里的火气彻底被打没了。
半个钟头下来,冰面上躺了一百多号,剩下两百多人全缩在冰缝和雪堆后面,谁也不敢冒头。
有个胆大的象兵想顺着冰缝爬回去,刚爬出十几米,一颗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去,把他前面的冰面打出个窟窿。
那人当场瘫在冰上,裤裆湿了一片,被战友拖回来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
想跑?门都没有。
有个连长扯着嗓子喊冲锋,喊到第三遍,发现身后没人跟着。
“你们倒是冲啊!”
“长官,您先请……”
那连长自己趴着都没动过一下。
秦峰在雪坡上笑得肩膀直抖。
就这?
就这战斗力,还敢来抢地盘?
冰面上,象兵们挤成一团,交头接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对劲啊……媒体上说他们一个兵很弱小,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人!对面就一个人!我们一个营,被一个人压着打?!”
“闭嘴!别说了!”
皮帽军官的脸已经绿透了,抓着手机吼了半天,那边只说援军最快两小时。
两小时?
在这位爷手里能活半小时就算他们命大。
秦峰越杀越顺手,义眼里热源一个个熄灭。
军功提示音都要听腻了。
杀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和引擎的轰鸣。
秦峰回头一看,脸当场就垮了。
多吉带着两个连的援军到了,骑兵和卡车队黑压压地压过来,最少三四百号人。
“完了。”
秦峰欲哭无泪。
单价六十的军功,本来就寒碜,现在倒好,来了这么多人分,一人嘴里还能剩几口汤?
多吉冲到他跟前,翻身下马,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满冰面的尸体,横七竖八,一路铺到河对岸。
跟着来的两个连长也看傻了,望远镜举着都忘了放下来。
“这……这是一个人干的?”
“一个营啊!被一个人摁在冰面上捶了两个钟头?!”
另一个连长搓了搓眼睛,声音都变形了。
“我怎么感觉,不是他挡了一个营,是这个营被一个人遛了两个钟头……”
多吉深以为然地点头,想想自己在山嘴那头看到的场面,后背又开始冒凉气。
“更离谱的是,他杀了一多半,剩下的全吓得趴在冰面上不敢动,就等我们过来收尾。”
多吉咽了口唾沫,凑到秦峰跟前。
“秦峰,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人?”
两个连长也凑过来,七嘴八舌。
“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我们要给你请功!”
秦峰摆了摆手,一脸的心疼。
“先别急着请功,冰面上还有两百多个活人呢,让我先来。”
冰面上的象兵一看见龙国援军黑压压地碾过来,最后那点抵抗的念头当场就碎了。
皮帽军官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一屁股瘫坐在地,彻底泄气了。
“别打了!我们投降!全体放下武器!”
哗啦啦一片,两百多号残兵把枪往冰面上一扔,跪了一地,配合的比谁都快。
尼玛!你们跪什么,别啊!
秦峰看着冰面上一地的俘虏,心口跟挨了一刀似的。
“我还没杀够呢,你们挑时候的本事倒是一流!”
多吉在旁边听得直咧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峰,投降的不能杀,这是规矩!”
“再说了,两百多个俘虏也是大功,够哨所吹半年了!”
秦峰长叹一口气,把枪收了,认命。
两个连长带着兵冲上冰面收缴武器清点俘虏,一边清一边感叹。
七百多具尸体铺满冰面,这一仗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人打的,说出来谁信?
俘虏被押走的时候,有个象兵回头瞅了秦峰一眼,吓得腿一软又跪了一次。
当天晚上,战报就送到了西疆边防军领导的案头。
领导把战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巴掌拍在桌上。
“确定是一个人干的?”
“确定!巡逻队几十号人亲眼看见的,还有现场为证!”
第二天一早,秦峰这个名字就在整个西疆边防军里炸开了锅。
哨所一个新兵翻着手机,嗷一嗓子蹦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人我认识,不对,是全国人民都认识!”
“他就是那个大学生偶像秦峰,网上传疯了的那位!”
“听说他大一就入伍了,年纪轻轻就是上尉!”
“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直接被贬到骑兵连喂马,流放来我西疆了!”
这下彻底炸了。
一个被贬去喂马的,转头就在边境线上单摁一个营,这剧本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边防线上守了三代人的老兵,做梦都想立功,结果人家流放过来,顺手就把一个营摁死在冰面上。
“这哪是流放,这分明是给我们西疆送宝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