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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风申堂 > 第947章 战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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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装饰典雅却又隐隐透着神秘气息的室内,我端坐在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两人。

我自然明白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笑,缓缓开口道:“我明白你们想要什么,不过是壮大永寂派的实力,这好说。”

话音落下,我将目光移向桌上那古朴的茶壶。轻轻伸出手,握住壶柄,手腕微微发力,浅绿色的茶水便从壶嘴潺潺流出,如同一条灵动的绿绸。

那茶水落入精致的茶杯之中,溅起小小的水花,随即又恢复平静。

刹那间,一股浓郁而清新的茶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散开来,仿佛给这略显凝重的空间添上了一层柔和的氛围。

我分别为对面的两人倒了一杯茶,而后眼含深意地将茶杯轻轻推到他们面前,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说道:“请吧。”

墨安看着我推来的茶水,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要去端起那茶杯。

然而,她的动作却被一旁的许坞猛地拦了下来。许坞瞪大了眼睛,满脸焦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惊恐说道:“你疯了!你不怕李风……”

“我不怕!”墨安的声音坚定而决然,她毫不犹豫地甩开许坞的手,端起茶杯,仰起头,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瞬间,茉莉花茶的清香在她的体内四散开来,她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神情。

许坞见状,气急败坏,刚要发作,却被墨安一把拦住。

墨安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拉过许坞,一边说着“你也尝尝!”。

一边没等许坞同意,便端起另一杯茶给他灌了进去。

许坞猝不及防,茶水顺着喉咙流下,他只觉得体内茶香四溢,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说许坞,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吗?你以为我会在茶里下毒?”

许坞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唇,刚要开口回应,却被墨安抢先打断。

墨安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大声说道:“我认为不会!李堂主要是想杀了我们永寂派所有人马,干嘛还要请我们喝茶?再说李堂主光明磊落,也从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坐在他们对面,抬手指了指后面的凳子,笑着说道:“坐坐坐,别客气,我要是想对你们下手,从你们早上进到北京,我就可以下令杀了你们。”

我轻描淡写地说完这句话,仿佛这只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说完后,我又拿起茶壶,给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茶。

然而,他们二人坐下之后,听到我这番话,顿时如坐针毡,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紧张。

许坞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道:“您怎么知道我们是早上入京的?推算?”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刷视频的季白,眼神之中露出无比恐惧之色,仿佛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正朝着自己步步逼近。

我见状,起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说道:“不不不,还真不是季白,她虽然可以做到这件事,但是我也懒得让她干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继续说道:“其实你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借悬钟一脉增强两脉实力,不是么?我可以做到让你们的实力,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有质的飞跃,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墨安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探索求知的光芒,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我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拜入我们门下,成为战天派的传人。”

战天派,虽然听起来有点老土,但是这是我们风申堂十几个人坐在一起经过一番激烈商讨后得出的结果。

起初,有人提议叫地府驻人间办事处,可师父和师叔他们一听,直接就给否定了。

大家各抒己见,争论不休,气氛一度十分热烈。

最后,还是我师父王竹一锤定音:“就叫战天!天要降魔,吾便战天!”

那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沿海地区。我师父王竹和李仇真师叔可没有我们这种瞬行千里的本事,但他们缩地成寸的功夫也是相当厉害。

他们二人根据无常索命贴的指示,一路风风火火地来到沿海的一处城镇。当他们踏入这座城镇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据说发生的时间还在大年三十前两天。

朱家宝是海州湾的老渔民了,六十三年人生,闭着眼能数清这片海的每一块暗礁。

那天下午,他正带着二十三岁的侄子朱明远在距岸十二海里处收网。

天是那种透亮的高爽,海是那种稳当的深蓝,东南风三级,正好把船送回家。

朱明远一边拽网一边哼着《拉网小调》,网里白花花的带鱼撞得船舷啪啪响。

“叔,今儿这趟少说三千块。”侄子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朱家宝叼着烟袋,眯眼看了眼西斜的太阳:“赶紧的,趁潮没涨透……”

话音未落,太阳暗了。

不是突然被云彩遮住,朱家宝活了一辈子,什么云没见过?

这是另一种暗,像有人在天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蒙蒙的纱。

阳光还在,但光线里没了暖意,落在手臂上像凉水。

“叔,你看——”朱明远指着西北方向,手里的渔网滑落。

海平面上,一道灰白色的潮水正在形成。

它不是涌过来的,是立起来的。

像一道缓慢移动的墙,从海天相接处向岸边压去。墙的表面不是水,而是一种朱家宝无法形容的东西。

它在流动,又在凝固;是雾气,又像绸缎;最怪的是,墙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人影,衣袂飘飘,手执符节,向着东方眺望。

“快,全速回港!”朱家宝一脚踹开发动机,船头猛地一昂,柴油机吼叫着劈开浪头。

潮墙不快,比普通涨潮快不了多少。但它太大了,一眼望不到边际,从北边的岚山头一直绵延到南边的灌河口,像整个海洋在竖起来走路。

岸上的游客早就炸了锅,海州湾度假区的沙滩上,七八百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灰白色的巨墙缓缓逼近。

有人举起手机拍,有人往公路上跑,有人瘫在沙滩上傻了眼,有个穿泳裤的中年男人对着墙大喊:“这是特效!拍电影的!我他妈看见了!”

然后潮墙撞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