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院长解释道:“哦,这位就是收购我们剧院的陈总,来自华夏的商人。旁边的是汪总,小萌总,以及……跟咱们大鹅谈合作的李科长。”
玛莎院长虽然之前没有跟李清灵见过面,但也知道对方的身份。
“什么,您就是陈总?”阿纳托利肃然起敬,急忙躬身握住陈生的手,“请恕我眼拙,没能认出您这尊大神。”
“你们剧院也不是你一个人眼拙,估计这也算是你们的企业文化。”陈生摆摆手,“坐吧。”
“是,陈总。”
阿纳托利坐下后,一直在琢磨陈生刚刚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自己一个人眼拙?
难道还有人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巴甫洛娃几人端着杯子走上前来,颤颤巍巍的给汪璃月等人敬茶。
“请……请喝茶。”
陈生看着浑身颤抖的巴甫洛娃,一脸戏谑道:
“巴甫洛娃,你刚刚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怎么这会儿转性了?”
巴甫洛娃听后,急忙躬下身子道歉: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刚刚没有认出你们……”
阿纳托利院长听后瞬间眉头一紧,气急败坏的说道:“巴甫洛娃,原来你们刚刚是在跟陈先生他们吵架?我说你怎么今天这么有眼力,还知道迎接库尔曼剧院的客人,原来你是在为难她们!”
“院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你请来的。”
“怎么,他们不是我请来的,你就可以随便侮辱了?我平时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吗?”阿纳托利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陈生又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问道,
“陈先生,这件事都怪我,没有跟她们说清楚,您说该怎么处理她们几个?”
“这种货色,留在剧院也是祸害,当然是开除了。”陈生一脸平静的开口。
阿纳托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指着巴甫洛娃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当时都在场,估计都没少侮辱库尔曼剧院的客人。从今天开始,你们全都被开除了!”
巴甫洛娃身边的几个女生懵逼了。
“院长,这跟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我们只是替巴甫洛娃说了几句话而已。”
“是啊,我们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您不能开除我们啊。”
“院长,这不公平,您不能为了外人,把我们这么多人一块儿开除吧?”
“哼,真是一群孤陋寡闻的家伙。”阿纳托利冷哼一声,“你们知道陈先生是谁吗?
他就是华夏近期那位传奇企业家,人家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在咱们大鹅引发山呼海啸。
我早就想着与陈先生结交,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这次好不容易借着库尔曼剧院和寒星剧院合并这件事,争取到了这次文化交流的机会。
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不光没有把人伺候好,居然还敢得罪陈先生?”
巴甫洛娃有些委屈的说道:“院长,那您怎么不早说啊?您早说清楚,我们肯定会好好接待她们。”
事实上,不只是巴甫洛娃,另外几位女生也是很委屈。
她们觉得院长真是太傻了,既然客人这么重要,你早吩咐下去,大家肯定会举行一次盛大的欢迎仪式。
“你们知道个屁?”阿纳托利看了一眼陈生,轻叹一声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隐瞒你们了。
我想找陈先生,其实不只是因为文化局局长的吩咐,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想认识陈先生。
不过我早就知道陈先生这人不喜欢别人拍马屁,所以想装作不认识陈先生,上演一出英雄和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戏码。
没想到你们这群家伙,直接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阿纳托利的语气中带着愤怒和不甘。
陈生听后,笑言道:“阿纳托利,虽然你这人确实有心计,不过倒是喜欢说实话。”
“陈先生,在您面前,我哪敢藏着掖着?这次确实是我们剧院招待不周,还请陈先生见谅。”阿纳托利拱拱手,一脸诚恳的说道。
“把这些害群之马清除出去,然后全行业封杀,我一分钟都不行看到她们。”陈生摆摆手,似乎对巴甫洛娃等人充满嫌弃。
“陈先生海量,在下佩服。”阿纳托利拱拱手,看向巴甫洛娃几人,“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滚蛋!”
巴甫洛娃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院长,您不能赶我走啊!我可是咱们剧院的台柱子,我走了咱们剧院怎么办?”
其他女生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
“院长,我们也是剧院的重要一员。您可以扣我奖金绩效,甚至扣我工资,但请不要开除我,更不要封杀我。要是我没有这份工作,以后还怎么生活啊?”
“是啊,看在我为剧院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您网开一面,放过我这一次吧!”
这时,有一位女生眼见求院长没用,直接抱住陈生的大腿。
“陈先生,我知道自己确实狗眼看人低。但你们华夏有几句古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宰相肚里能撑船,好男不跟女斗……求您放过我这个弱女子吧。”
“你懂的倒是挺多啊,还知道我们华夏古话。”陈生扯了扯嘴角,笑言道,“不过我们华夏还有句古话,叫有仇不报非君子。你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陈总,你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您这样的大人物,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传出去岂不是失了面子?”巴甫洛娃开始道德绑架。
这时,一旁的汪璃月忍不住开口道:“你错了,正因为我们比一般人的能力强一些,才更应该惩罚你这样的坏人。
要是连我们都怕麻烦或者碍于面子不愿意出手,那些比你们弱的人岂不是只能任由你们欺负?”
阿纳托利有些不耐烦了,朝身边的几个保安招招手:
“把她们几个带下去,别在这扰乱陈先生他们的心情。”
“是!”
几名保安推搡着巴甫洛娃,朝门外走去。
人群中,尤利娅低着头也跟在巴甫洛娃身后,准备趁乱离开现场。
“尤利娅,见到新院长和新老板,怎么不打声招呼?”
陈生突然叫住了尤利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