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惊喜归惊喜,可是张先生因为麒麟血的原因,长的很慢。
那时候他都20多岁了。
在外人看来就是13岁的样子。
后来到现在好不容易30岁了,给张家打工10年了,总算看上去18岁了。
不然瞎子都以为自己喜欢幼童了。
他真不是变态。
刚开始以为张先生是发育不良长不大呢。
多补补就好了。
然后补了十年。
黑瞎子:。。。。。
喜欢的人是个小土豆啊。
哪怕后来张先生长高了,也比他矮。
张麒麟:。。。。
地位不在身高。
你高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有实力。
伤官在路边吃饭的时候,就看见了被拖着的张启山。
他们得得的就往二月红的府里跑。
那叫一个快。
风一样的自由的那种。
如果它的眼睛没有错的话,那个佛爷好像快死了。
张启山:。。。。。
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然后伤官就听到了杀猪的声音。
那确实很疼了。
这个人还挺能扛的。
至于伤官为什么能在这里呢。
当然是陈皮的邀请了。
二月红:。。。。
这糟心的徒弟啊。
骂完张启山骂陈皮,看到伤官的时候,二月红不好骂了。
这个不是自己家的。
不能骂。
但是你就这么看着别人家的家事,礼貌吗。
伤官觉得很礼貌啊。
它保持微笑。
二月红:。。。。。
果然好看的人都不正常。
因为他不正常,九门的当家人正常的几乎没有。
所以二月红接受良好。
两人就这聊起来了。
陈皮:。。。。
不是,是他段位不够吗。
他其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师傅颠颠的。
别人居然喜欢师傅的脸。
算了,看看伤官再看看师傅。
这两人的脸都是得天独厚的。
伤官更加的没有性别。
也就陈皮没什么其他心思。
要是霍锦溪在这里,指不定脑子里想出什么东西呢。
或者说满长沙城的名媛都能想点什么旷世绝恋。
一下子都能有新的戏曲上线了。
齐铁嘴倒是在伤官在的时候一直装死。
副官还奇怪呢。
八爷平时很活泼的。
哪怕佛爷都这样了还是很活泼的。
怎么就那么害怕。
他看过伤官一眼,确实很好看,美貌在张家人里面都是好看极了的那种。
但是美貌在张家人眼里都是很平常的。
他们认不出美,但是能认出丑东西。
张家人对于美貌免疫,对于丑东西是不愿意接近的。
眼睛会不舒服。
副官觉得那个人很正常啊。
八爷的反应好大。
不应该啊。
齐铁嘴:。。。。
你们都不懂,他不是人啊啊!!!
就算他说了,他们也会觉得他胡说八道的。
可是齐铁嘴害怕是真的。
你看见一个妖怪在走是什么反应。
他还跟你打招呼。
其他人都不知道呢。
根据齐家的记载,真的有妖怪会吃人的。
哪怕伤官看上去无害。
万一哪一天他想吃人了呢。
伤官:。。。。
这是诽谤也是造谣,它们不吃人,人又不好吃。
还不如修仙届的一把草呢。
没有灵气差评。
人心不古差评。
好地方没待过吧。
没有遇到过正规的系统吧。
啧啧。
不知道好日子是什么吧。
齐铁嘴:。。。。
于是大半夜的,伤官就去吓唬齐铁嘴了。
这个人好玩的很。
吓到会跳起来。
还会功夫呢。
“你别过来啊,我会反抗的。”
齐铁嘴还没说完,伤官就直接瞬移到了他面前,脸对脸,鼻尖对鼻尖。
齐铁嘴的瞳孔瞬间放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惊起了院子里好几只鸟。
副官第一个冲进来,手里还握着枪,满脸紧张:“八爷!怎么了?!”
然后他看见齐铁嘴整个人挂在窗户框上,像只受惊的猫。
而伤官站在屋子正中央,一脸无辜地举着双手。
“他看不见我,也听不到。”
果然副官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
八爷只能自己打发走了副官。
不能让副官有危险。
门关上的瞬间,齐铁嘴从窗户框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
“你是故意的。”他控诉道。
伤官歪头:“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吓我!”
“没有。”伤官否认得很平静,“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是你自己跳到窗户上的。”
齐铁嘴气得说不出话。
这人这张嘴怎么比张启山还气人。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策略。
硬的不行来软的,打不过就加入。
既然这妖怪暂时没有要吃他的意思,那他不如先稳住对方,等天亮了再说。
齐铁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想玩什么。”
伤官想了想:“你会什么。”
齐铁嘴愣住。
他堂堂齐家八爷,长沙城有名的算卦先生,被一个妖怪问“你会什么”?
“我会算卦。”
齐铁嘴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伤官眨了眨眼:“那你给我算一卦。”
齐铁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给妖怪算卦。
他齐家八代都没有这个业务啊!
“怎么?”伤官似笑非笑,“不敢?”
激将法。
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齐铁嘴偏偏吃这一套。
“算就算!”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桌前坐下,拿出三枚铜钱,“你报个生辰八字。”
伤官报了一个。
齐铁嘴在纸上写下来,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彻底放弃。
“这个……你这个生辰……”齐铁嘴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齐铁嘴一拍桌子,“你这个生辰至少是三千多年前的!三千多年前!你告诉我你三千多岁了!”
伤官平静地点头:“差不多。”
齐铁嘴觉得自己需要坐下。
他已经坐下了。
那他需要躺下。
齐铁嘴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地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三千多年。
他刚才居然对一只活了三千多年的妖怪喊你别过来。
他是什么品种的勇士!
“你还好吗。”伤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太好。”齐铁嘴诚实地说,“我觉得我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那你还要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