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超越过上了自由的奶茶自由的日子。
二月红过上了医生的日子。
第一天就给丫头扎血涂药测试有没有过敏反应,没有反应就让丫头吃药。
丫头:。。。。
吃吧,万一以后吃不到二爷的药了呢。
陈皮:。。。。。
师娘你醒醒。
虽然他也知道师傅不会害师娘。
但是师傅的某些行为,感觉有点变态。
二月红:。。。。。
“吃了这个药,看看效果就知道。”
等待中的中医大夫。
半个小时候过去了,丫头不咳嗽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夫把脉了。
结果很不错,不能根治,但是能缓解一半以上的病痛。
毕竟大夫也不知道这是毒,不是病啊。
虽然墓里的也是病毒。
可是大夫这方面的经验没有啊。
陈皮这才放心。
师傅不是魔怔了。
是真的找到方法了。
二月红:。。。。。
二月红没有把自己的奇遇告诉任何人。
他只说是从一个游方郎中手里求来的。
陈皮觉得那药片的模样古怪,包装上的字也认不全,但丫头吃了确实不咳了,他便不再多问。
只要有用就是好药。
虽然他没文化,但是能看懂药效啊。
大夫:。。。。
没事,他是自己人。
大夫也惊讶,大夫不说话。
不说话活的久啊。
他真是太聪明了。
丫头服药后的变化很明显,第一天,就能睡个安稳的好觉了。
二月红觉得世界都亮了几分。
以前,他亲眼看着丫头从整夜咳得无法安眠,现在白天也能安安稳稳睡上两个时辰。
从唇色发紫到渐渐透出一点血色。
都不用化妆了。
丫头也高兴,能够陪伴二爷,她也不想死。
谁会想死呢。
二爷这么好看,不多看看,就亏大了。
陈皮在外面来回踱步,二月红推门出去,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别吵着你师娘。”
陈皮揉着脑袋,难得没顶嘴,只是压低了声音急急地问:“师傅,那药真的有用,师娘吃了是不是能好起来。”
以后就不会再犯病了。
二月红看了陈皮一眼,把他带到书房。
“这药是有代价的,对方告诉了我方法,也给了我药,我们需要保护一个人。”
“只要能救师娘,保护谁都可以。”
陈皮觉得这问题不大,养一个人一辈子都没问题,保护他更没问题。
陈皮觉得他还是很能活的。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他相信师傅也是这么想的。
二月红确实这么想的。
“他叫张麒麟,是个张家人,但是脑子不好。所以不管那人是什么模样,什么境况,都要护他周全。遇见他,搭把手,把他带走藏起来。”
任超越:。。。。
她是这么说的吗。
陈皮第一反应是皱眉,张家人,张启山一伙的话,他真不想保护。
但是师傅说他脑子不好,那么肯定不是一伙的。
毕竟张启山阴险毒辣,喜欢在道德上对人指指点点。
那个人大义没问题,但是他很喜欢牺牲别人,再给自己套个不得已的马甲。
什么不得已,放弃人家就是放弃人家,说话好听就不是放弃和牺牲了吗。
很明显,九门不在他的大义里。
大义之后是什么,是他的仕途。
哪一个走仕途的人看的上他们九门这些下九流的。
要清楚,每一任布防官都对他们很防备和看不起的。
张启山装的可好。
态度好点了,就是好人了吗。
政客都一样。
不然怎么他们当不了政客,黑心程度不够啊。
反正张麒麟要是跟张启山石一伙的,他不救。
脑子不好的他就打晕带走。
实在不行就给人搞失忆。
这怎么不算完成承诺呢。
可是他没想到人家时间到了会自己失忆。
不用打。
张麒麟:。。。。
二月红和陈皮师徒俩达成了共识。
只要等待就好了。
任姑娘没有说让他们找人,只是说遇到了搭把手。
那还是能做到的。
二月红不知道他的标准和徒弟的标准不一样。
陈皮跟了二月红这么多年,知道师傅最重承诺。
欠了就是欠了,哪怕对方只是个素未谋面的名字,也要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丫头的病情一天好似一天,到第七天的时候,她已经能在院子里到处走动了。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丫头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二爷,我好久没有闻到桂花的味道了。”
二月红抬头看去,院子角落里的桂花树开了,细细碎碎的金黄藏在绿叶间,香气若有若无。
“明年这时候,我带你去南边看更大的桂花林。”
丫头笑了,靠在他肩上:“二爷说话要算话。”
二月红没回答,只是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他想,任超越说得对,消炎药确实有用。
虽然不能根治丫头体内的毒,但至少压制住了,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但二月红心里始终搁着一件事。
麒麟竭。
二月红让陈皮把长沙城所有药铺的麒麟竭都收了。
陈皮办事利索,三天之内跑遍了长沙城大大小小二十七家药铺,又托关系从汉口、南昌调货,最后拢共收上来不到二两。
“师傅,这东西本来就少,上等的更难得。”陈皮把包好的麒麟竭放在桌上。
“大部分药铺都没有现货,要订。这几家有的,品相也一般。”
二月红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的暗红色块状物,表面粗糙,断面细腻,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
嗯,是难吃的味道。
这东西越难吃,效果越好,这些不够难吃。
二月红把油纸包重新包好,放进书房暗格里。
他走到丫头房里,看着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碗银耳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二爷。”丫头抬头看他,“你最近总皱眉。”
二月红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有吗?”
“有。”丫头伸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以前二爷不爱皱眉的。”
二月红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
丫头的掌心还是很瘦,骨节分明,但比从前暖了一些。
“我在想一件事,一件能让你彻底好起来的事。”
丫头看着他,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等着。
“可能很快就能成,也可能要等很久。但不管多久,我都会去做。”
丫头笑了笑:“二爷做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