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视频放出那首诗——】
【“皮为郎,骨为娘,肉为宴贺满堂。”】
【“三魂灭,七魄散,红大囍白凌尺。”】
【“唢呐响,白纸飘,门外哭声满连天。”】
【“吉时到,入棺木,生生世世不轮回。”】
冯梦龙看到这几句,整个人猛地一哆嗦,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这写的,有点像诗鬼李贺的风格啊。”
柳宗元看的有些不适:“‘皮为郎,骨为娘’,通篇下来,没一处让人安心的地方。”
【紧接着视频放出另一首,特别邪性的诗——】
【“小郎君,想娶亲。”】
【“皮嫁骨,肉宴亲。”】
【“小红装,愿嫁君。”】
【“本一体,亲上亲。”】
宋朝一个跑堂的小二盯着天幕,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整的,我都不敢看人家娶新娘了。”
明朝一个年轻书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觉得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喃喃自语:“今天怎么格外的冷?”
同窗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打量了他两眼,随即笑了:“你小子,是不是害怕了?”
书生脸登时就红了,他把书往桌上一拍,立刻反驳:“那可没有!”
【“甚至还有网友表示,说要用童谣的方式唱出来。”】
冯梦龙在脑中想象了一下,然后猛地打了个寒颤,然后一脸凝重:“一个孩童,唱着这般诡异的歌.......怎么想,怎么恐怖。”
汉朝的一个卖鱼老汉皱眉:“若我听见哪家孩子在唱这种歌,我定要去找他爹娘,问问——你们给孩子看的什么?”
李世民眉头微蹙:“孩童的声音,本该是天真的,怎么可以用让孩童唱这种东西。”
【“我不行了,根本就没有这段文字,这些都是你们编的。”】
【而视频的弹幕,满屏依旧都是四个字——】
【“只看不沾。”】
【“只看不沾。”】
【“只看不沾。”】
【最后一条弹幕调侃:】
【“一群不粘锅。”】
冯梦龙看到这里方才的害怕,全被这弹幕给整没了,甚至还有些想笑:
“不过有一说一,这些后世之人,果然擅长自己吓自己。”
朱元璋坐在便殿里,看着那“不粘锅”的弹幕,也忍不住乐了:“这人还怪有意思的。”
结束后,黎哲他给视频点了个赞,然后打开了新的视频。
【新视频刚开始,就是一句疑问:】
【“原来健身,还能把嘴也给练硬吗?”】
苏轼听到“嘴硬”二字,脸上露出几分困惑:“那什么健身应该不练嘴吧?”
孙策听到这里眉头微挑,很是直白道:“这跟嘴硬有什么关系?”
【“起因是这个小孩姐去买东西,结账的时候,被旁边的老板吸引了注意力。”】
李世民眉头微微一挑:“所以主角就是这个人了?还有这人是怎么嘴硬了?一个小丫头,一个壮汉,这小丫头能干什么?”
嬴政沉思:“所以这人是干什么了?寡人倒要看看这后世的小儿要干甚。”
【“因为老板酷爱健身,经常在健身房跑着,所以也是练出了一身的肌肉。”】
【“但小孩姐明显是个有见识的人啊。她一眼就看出,老板这肌肉不对劲,认为他这就是死肌肉。”】
辛弃疾听到“死肌肉”三个字,眉头一皱:“我一直不明白,后世说的这‘死肌肉’和‘活肌肉’,究竟有何区别?”
“肌肉就是肌肉,这能有什么死的活的?死肌肉那不就是烂肉吗?难道是说这肌肉中看不中用?”
【视频里,小女孩对着老板道:“老板,你肌肉这么大,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朱元璋听到这句,眉头拧得更紧了:“这都长身上了,还能是假的?”
冯梦龙困惑:“所以她究竟是怎么看出这是假的?”
【但老板不服气啊,说自己是纯自然健身。】
【老板:“当然是真的!我这是纯自然健身!”】
曹操困惑:“后世,还有不是自然健身的?那他那是怎么长出来的?”
荀彧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拱手道:“主公,天幕先前好像提过什么肌肉男吃‘蛋白粉’。”
曹操挑眉:“蛋白粉?”
荀彧皱眉:“总不会是那‘不自然健身的肌肉’,是喝蛋白粉后自己就长出来了?”
曹操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几分“这世上竟有此等好事”的意外之喜:“哦豁?竟然这么神奇的吗?”
“喝完直接就长这么壮?真的假的?”
刘彻忍不住道:“所以后面这人是怎么嘴硬的?”
【小女孩道:“真的肌肉,发力的时候可硬了,打都打不疼。”】
【老板:“当然是真的!”】
【所以小女孩提出要雷老板几下,看看他到底痛不痛。】
嬴政嘴角微微抽动了,他一下明白了,为何说这老板嘴硬?
“因为待会儿他一定会被打疼。可他刚夸下了海口,若被一个丫头打疼了就叫出声来,那面子往哪儿搁?所以他只能忍着呗。”
【“老板自然也是欣然同意。”】
王安石理性分析:“这小女孩看着也没什么劲,她打,肯定是不疼的。”
刘禹锡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这肌肉再硬,那也是肉体凡胎呀,怎么可能被打不疼?”
刘邦笑了笑:“小孩打人能有多疼?怕是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视频里,小女孩抡起胳膊,朝着老板那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猛地捶了下去——】
【“duang!”】
【“duang!”】
【“duang!”】
【老板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嘴硬道:“一点都不疼。”】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边肩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李世民一脸玩味:“这小孩,是真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程咬金笑了笑道:“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个能多疼?要是让咱打他肯定更疼。”
嬴政缓缓开口:“虽然一般的小女孩力道小,但寡人看天幕上的这小孩打的力道可是一点都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