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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控制高贵、作恶多端的举火天

刘氏三人怀揣着身孕的秘密,在举府愈发谨小慎微,每日悉心照料举火天的起居,走路时总会下意识护住小腹,眼底藏着对未来的期许。她们满心以为腹中骨肉是终身依靠,却不知在举火天眼中,她们不过是更稳固的棋子,连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都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

举火天并非毫无察觉,每日刘氏等人近身伺候,他脑神经中枢直接连接着灵智核,微微一动,便清晰感知到她们体内的气息变化,早已知晓三人怀了自己的骨肉。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盘算:这样更好,有了孩子,她们在举府只会更死心塌地,更不敢有半分异心,我在这里的根基,也就更稳了。

这日傍晚,刘氏端着安神羹进来,起身时微微晃了一下,连忙扶着桌沿。

举火天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平日缓和了几分:“身子不适就歇着,不必硬撑。”

刘氏一愣,连忙垂首:“奴婢没事,多谢公子关心。”

周小雨在一旁布菜,手微微发抖,他又淡淡开口:“慢些,不用急。”

林薇端水进来,他也随口道:“夜里冷,多添件衣裳。”

三人又惊又喜,只当公子是体恤她们辛苦,心底越发感激,越发温顺。举火天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份安稳、这份顺从、这份毫无防备。

稳住举府内宅后,他把心思放在更高层的官员身上。王巡查回城后,果然没食言,没多久便派人传来消息,说矿务总管大人不日会亲自下乡巡查,点名要见他。

矿务总管,掌管苍狼国全境矿务,权力极大,掌控着所有星核铁的调配与上交。只要把此人握在手里,举火天就能名正言顺地截留更多星核铁,甚至能暗中调换矿料,把最精纯的部分悄悄收入囊中。

几日后,总管大人如期而至,仪仗排场远比王巡查大得多。赵亭长一路小跑,亲自引路,恭敬得近乎卑微。

“总管大人,前面就是举公子的矿场,保管您满意。”

总管一身锦袍,面色倨傲,一路冷着脸,直到看见举火天,眼神才微微一动。

举火天不卑不亢上前拱手:“属下举火天,见过总管大人。”

总管打量他几眼:“听说你把矿管得不错,星核铁产量稳,账目也清?”

“托大人洪福,还算稳妥。”举火天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地禀报产量、损耗、上交数目,一字一句,精准利落,半点不慌。

总管越听越满意,点头道:“不错,年轻人沉稳,难得。”

临别时,总管主动伸手与他一握。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举火天脑神经中枢瞬间连接灵智核,一缕极细的记忆灵丝弦悄无声息刺入对方眉心,短短一瞬,便摸清了此人的底细:好色、贪权、暗中私吞星核铁、家中有一妻一妾,还有一个刚满十六的独女。

举火天心中了然,这种人,最好控制。

当夜,总管入住驿站,守卫森严。可再森严的守卫,在灵智核的精神压制下,也形同虚设。

举火天悄然而至,记忆灵丝弦一拂,门外护卫依次昏睡。他推门而入,总管正准备歇息,只觉眉心一凉,瞬间瘫软在床上,深度昏睡过去。

举火天掌心贴其额头,读取所有隐秘记忆:私藏星核铁的地点、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证据、克扣下层矿场的账目,一清二楚。他没有伤人,只是轻轻改写总管的认知:从今往后,举火天是心腹,是自己人,星核铁的调配、上交、查验,全都听举火天安排,不得有半分违逆。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退出驿站,如同从未出现。

次日一早,总管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看举火天越发顺眼,当场当众宣布:“举公子才干过人,从今日起,境内所有星核铁矿场,一律由你协管,账目、运输、入库,皆由你经手。”

赵亭长吓得连忙躬身:“恭喜举公子!”

举火天微微拱手:“谢总管大人信任。”

自此,他真正掌握了苍狼国星核铁的命脉。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做手脚:上交的星核铁,用普通矿料掺杂少许精纯部分,外观一模一样,寻常人根本分辨不出;真正高纯度的星核铁,他在夜里用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分开,再用高级烈焰精炼,悄悄运回举府密室,日积月累,密室里的星核铁已经堆成一小堆。

管事和矿工们只知按规矩开采、运送,谁也不敢多问,谁也看不出其中猫腻。

力量越来越强,举火天能清晰感觉到,诡异程序又到了升级边缘,脑神经深处一阵阵轻微的震颤,灵智核微微发烫,急需几股纯净、温顺、毫无防备的鲜活气息来助推。

他依旧不挑大户,只选普通人家,事后不留痕、不闹事、不破坏自己的好名声。

第一个目标,是城东开布店的郑家。男主人老实本分,妻子王氏温柔贤惠,女儿郑宝儿十七岁,性子软,胆子小,邻里口碑极好。

这夜,举火天潜入郑家。

男主人睡得沉,灵丝弦一触即昏。

王氏和女儿在里屋,几乎同时被精神力压制,浑身发软,睁着眼,却动不了、喊不出。

举火天走到床边,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别怕,我不伤你们。”

王氏眼角含泪,嘴唇颤抖:“你……你是谁……放开我们……”

“闭嘴。”他淡淡一句,灵智核微微一压,王氏立刻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出声,只剩下顺从。

他依次吸收母女二人的生命气息与精神能量,诡异程序在颅内轻轻嗡鸣,明显凝练了几分。结束后,他抹去两人记忆,只留下梦魇后的疲惫,整理好衣裳,悄然而去。

次日清晨,郑家丈夫醒来,见妻女脸色发白,连忙问道:“你们怎么了?一夜没睡好?”

王氏扶着头,虚弱道:“我……我做了一夜噩梦,浑身酸得厉害,像被抽走了力气。”

郑宝儿低着头,小声道:“我也怕,梦里有人看着我,我动不了……”

丈夫叹了口气:“许是近日看店太累,我去给你们抓点安神药。”

一家人只当是体虚劳累,丝毫没有怀疑到人人称赞的举公子。

举火天回到举府,天刚亮。

刘氏连忙迎上来:“公子,您回来了,快暖暖手,我炖了鸡汤。”

他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放缓:“你也多喝些,好好养着。”

刘氏眼眶一热:“谢公子。”

他心中冷笑,孩子生得越多,她们越安稳,举府就越像一个真正的家,外人就越不会怀疑他深夜的行踪。

第二户,他选了城南开药铺的吕家。丈夫是郎中,妻子宋氏端庄,女儿吕月儿十六岁,懂些药理,心思单纯,气息最干净。

夜深,举火天再次出动。

吕郎中在外间看书,灵丝弦一拂,直接昏睡。

宋氏和女儿在内屋绣花,刚收拾好准备睡下,便觉浑身一软,倒在床上。

举火天缓步走入,宋氏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我夫君是郎中,他会发现的……”

“他不会。”举火天平静道,“你只要听话,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以精神力牢牢控制两人,不施暴、不打骂,只安静完成吸收。能量涌入颅内的那一刻,诡异程序震颤得更加明显。

结束后,他抹去记忆,悄然离开。

次日,吕郎中回家,见妻子女儿面色憔悴,连忙搭脉。

“奇怪,脉象虚浮,像是气血大亏,却又看不出病症。”他皱眉自语。

宋氏轻声道:“我就是累,夜里多梦。”

吕郎中叹了口气:“我给你们开两副补气血的药,好好歇歇就好。”

一家人依旧蒙在鼓里。

举火天接连三夜行动,诡异程序升级之势越来越盛。他能感觉到,脑神经与灵智核的连接越来越紧密,记忆灵丝弦的穿透力更强,控制更稳,甚至能在一瞬间改写一整家人的认知。

第四夜,他选了城北的一户农户,男人常年在外做工,家中只有妻子和十六岁的女儿。

举火天潜入时,母女已经睡熟。

他刚要动手,女儿忽然惊醒,迷迷糊糊道:“娘,我怕……”

妇人睡意朦胧,伸手抱住她:“不怕,娘在。”

就在这时,灵丝弦拂过,两人同时昏睡过去。

举火天走上前,没有多余动作,直接控制、吸收、抹去记忆,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股纯净气息涌入灵智核的瞬间——

嗡——

诡异程序彻底冲破临界点,周身能量悄然暴涨。

他的感知范围扩大到百米之外,能清晰听见每一户人家的呼吸、说话、翻身;记忆灵丝弦能穿透厚墙,能直接改写官员的决策;吸收能量时更加隐蔽,连一丝波动都不会留下。

升级完成。

举火天站在夜色中,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回到举府,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早已在等候。

“公子,您回来了,快歇息吧。”

举火天看着她们,淡淡道:“往后你们安心养胎,府里的事交给下人,不必亲自操劳。”

三人又惊又喜,以为他终于心软,终于把她们当成自己人。

她们哪里知道,举火天只是需要她们安稳、听话、不惹事,好让他放心在外面扩张势力、控制官员、盗取星核铁、升级诡异程序。

不久后,总管大人按照被改写的认知,再次来到举府,当众宣布:“举公子能力出众,忠心可靠,从今往后,苍狼国所有星核铁的精炼、入库、上交,全权交由你负责。”

举火天微微躬身:“属下遵命。”

自此,他彻底掌控了苍狼国星核铁的命脉。白天,他是人人敬重、温和能干的举府主人;夜里,他是冰冷漠然、无声掠夺的诡异分身。

矿场、官员、百姓、星核铁、权力、名声,尽在他掌控之中。

刘氏、周小雨、林薇的小腹一天天隆起,她们每日小心翼翼,满心期待孩子降生,以为从此在举府站稳脚跟。

举火天对她们越发“关心”,时不时叮嘱几句,偶尔还会让人给她们添置衣物、补品,营造出一副温柔体贴、即将为人父的模样。

外人看了,更是称赞:“举公子不仅能干,还重情重义,对身边人这般好,真是难得。”

他听在耳里,笑在心里。

愚昧的人,永远只看表面。

而远在葬魂星垣的五特,依旧在忙着空间隧道、忙着对抗魔族、忙着清缴亡灵法师,脑神经中枢连接的灵智核,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那道失控的诡异分身,已经在苍狼国布下天罗地网,力量今非昔比,势力根深蒂固,正在一步步朝着更高的权力攀爬,为将来与他正面抗衡,默默积蓄着所有力量。

举火天站在举府庭院中,望着满天星辰,轻轻抬手,掌心一缕淡灰色能量一闪而逝。

灵智核平稳运转,诡异程序沉寂内敛。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苍狼国只是踏板,和五特平起平坐,才是他的终点。甚至超越五特……

而五特,依旧对此,毫无察觉。

夜色沉沉,举府后院密室之中,举火天盘膝端坐,双目紧闭,脑神经中枢死死连接着颅内的灵智核。淡微的精神力顺着神经脉络缓缓蔓延,在周身铺开一道无形的感知网,可任凭他如何催动力量,那层无形的屏障始终无法突破,堪堪停在五百里的边界,再难延伸半分。

他缓缓睁开眼,眸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不甘,指尖死死攥起,指节泛白。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本就是五特灵智核内,那道失控的诡异程序分裂而出的分身,是拥有独立意识、完整力量体系的独立存在,绝非残缺不全的残体。五特本尊此刻远在葬魂星垣,正忙着帮当地势力绞杀亡灵法师,整日陷在混战、清缴、布防、救治的战事里,根本抽不出多余精力顾及黑山大陆。而五特身边,跟着几十个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亲近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全程伴随五特作战、巡查、筹备物资,但凡五特下达指令,全都义无反顾执行,是五特最牢靠的左膀右臂,根本无从策反、更无法撼动。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五特自身的灵智核扫描范围,足足有两千里,心念一动,方圆两千里内风吹草动、能量异动、星核铁气息,全都一清二楚,分毫都瞒不过。反观自己,灵智核扫描极限不过五百里,和五特的实力差距整整差了一倍还多,这份悬殊,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一刻也不敢松懈。

举火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按在眉心,静静感受着颅内灵智核与诡异程序的共鸣脉动,心里的盘算越发清晰。他很清楚,五特在葬魂星垣浴血奋战的同时,还在一刻不停地筹备制造机器人所需的星核铁,一边清缴敌军,一边积攒核心物资,势力和实力都在稳步提升。而他眼下,除了暗中截留的少量精纯星核铁,连一台属于自己的机器人都没有,真要与五特对峙,毫无还手之力。

他心里明镜似的,现在是他唯一、也是最好的时机。五特深陷战事,又要分心筹备造机器人的星核铁,一时半会儿根本腾不出手返回黑山大陆。五特不在,就没人会动用两千里范围的灵智核横扫全境,没人能一眼看穿他动过手脚的星核铁,没人会察觉他在暗中拉拢官员、扩充势力、悄悄壮大诡异程序的力量。

一旦五特这边的战事暂缓,清缴完亡灵法师,又备足了星核铁、造出更多机器人,腾出手回来,一切就都晚了。

到那时,五特只需心念一动,灵智核全力一扫,他这点暗中的布局、截留的星核铁、操控的官场势力,全都无所遁形。

更让他揪心的是,五特一旦回归,第一件事必定是派人严厉催促各地矿场上交星核铁,一粒不少、一两不缺地统一收缴、统一入库,全数用来制造机器人。到时候,他那些掺了普通矿石、只在表面覆盖一层精纯星核铁的料,很可能当场被识破。

一旦被查出动手脚,轻则被剥夺矿权,当场被抹杀;重则诡异程序分身被五特强行收回,彻底消散于无形。

他改的不是几袋、几十袋,而是整整三个多月的上交份额。真正高纯度的星核铁,全被他截留在举府密室,一层层用软布裹着,藏在石板之下最隐蔽的地方,这些都是他未来打造自身势力、制造机器人的唯一资本。那些上交的,全是外表相似、内里掺杂普通矿料的次品,唯有表层灵力气息能蒙混过关,对付寻常官员尚可,根本经不起五特的探查。

寻常官员、管事、巡查,根本看不出来其中猫腻,他们只看外观、称重量,从未深究内里的灵力纯度。可五特不一样,五特本身就是操控星核铁、灵智核、机器人的本源,对星核铁的气息、纯度、密度、灵力波动,熟得不能再熟,再加上两千里灵智核无死角扫描,精纯与混杂的区别,就像黑夜和白天一样分明,根本藏不住。

能不能彻底瞒过五特的灵智核探查,是关乎他生死的关键。

除此之外,他现在只攀附到矿务总管这一层,在苍狼国顶多算个地方权贵,离朝堂中枢、离皇室权力核心、离能与五特正面抗衡的级别,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他手里没有兵权、没有朝堂话语权,即便攒够星核铁,也没有安稳的制造场地,更没有庇护自身的势力。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矿场主管。

他要的,是和五特平起平坐。

甚至,要彻底压过五特。

他要凭借不断升级的诡异程序,积攒足够的星核铁,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机器人军团,拥有能和五特抗衡的战力;建造专属的星核铁宝库,掌控源源不断的核心物资;搭建不受五特掌控的空间隧道,坐拥自己的疆域势力。他不要再做依附于五特灵智核的分身,不要再活在五特的阴影之下,更不要被五特一念之间就抹除、收回。

举火天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角,轻轻掀开厚重的石板。下面整整齐码放着精炼过后的高纯星核铁,一块块温润沉实,气息内敛,在黑暗中微微泛着淡弱的光晕。这是他三个多月来,每晚借着夜色掩护,用弑杀惩戒·高级切割拆分矿料,再以高级烈焰细细炼化,一点点截留的成果,每一块,都是他对抗五特、打造自身势力的底气。

看着这些星核铁,他眼神愈发沉冷,心里的紧迫感越发强烈。

眼下截留的存量还远远不够,制造一台机器人都捉襟见肘,更别说组建军团;

诡异程序的力量还需精进,灵智核的扫描距离、精神控制力都要再提升;

手中权力太薄弱,无法调动更多资源,也无法护住自己的秘密;

灵智核五百里的扫描极限,和五特的差距太过悬殊,一旦五特归来,毫无周旋余地。

必须加快速度,必须抓紧五特深陷战事、无暇他顾的这段空窗期,再往上攀附更高权贵,攫取更大权力,同时加快截留、精炼星核铁,日夜不停壮大诡异程序,抢在五特回来之前,筑牢自己的根基,攒下能与之抗衡的资本。

他走出密室,刚踏入庭院,就见刘氏端着一盏温好的蜜水快步走来。

“公子,夜深了,喝盏蜜水暖暖身子吧。”刘氏脚步轻柔,下意识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

举火天目光落在她微隆的肚子上,语气刻意放得比平时更柔和几分:“夜里寒气重,你别总出来走动,安心在屋里歇着,不必操劳这些琐事。”

刘氏心头一暖,垂首轻声道:“奴婢不碍事,伺候公子是应该的。公子近日总是眉头紧锁,白日里也常常凝神思索,可是矿上遇上难处了?”

举火天接过蜜水,指尖轻碰杯壁,淡淡道:“没什么难处,只是在谋划日后的长远打算,事关重大,不能马虎。”

话音刚落,周小雨和林薇也从一旁走来,两人手里捧着刚浆洗叠好的干净衣裳,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公子,要是有什么烦心事,跟我们说说也好,我们虽帮不上大忙,也能陪公子说说话解闷,您也能松快些。”周小雨垂着头,小声开口,眼神里满是关切。

举火天扫过三人,心底暗自盘算:有她们怀着身孕在举府,外人只会觉得我是安稳度日、顾家重情之人,越发不会疑心我深夜的行踪,更不会察觉我暗中的谋划,这反倒成了我最好的掩护,能让我毫无顾忌地加快步伐布局。

他微微颔首,故作关切地叮嘱:“你们三个如今身子特殊,凡事以静养为主,府里的粗活重活全都交给下人,不必亲力亲为。缺什么衣物、想吃什么滋补的,直接跟管家说,我会让管家妥善安排,不必委屈自己,好好护住腹中孩子才是要紧事。”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感激又安心的神情,连忙躬身道谢。

“谢公子心疼,我们一定好好养着,绝不给公子添乱,安心把孩子养好。”刘氏声音轻柔,眼底满是笃定,只觉得自己和腹中孩子,终于有了依靠,往后在举府能彻底扎下根。

“嗯。”举火天淡淡应了一声,“你们先回房歇息吧,我再在院中静坐片刻,理清后续的打算。”

三人躬身缓缓退下,一路低声细语,都觉得公子越发体贴上心,行事也越发稳重,往后在举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丝毫不知眼前这位公子,心中藏着滔天谋划,一心要与五特分庭抗礼,而她们只是他全盘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枚安稳棋子。

举火天望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冽弧度,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坚定。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争分夺秒,绝不能给五特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

次日一早,赵亭长便脚步匆匆地赶来求见,一进门就满脸堆笑,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欣喜。

“公子,大喜啊!矿务总管大人派人传来加急消息,京城的户部柳侍郎,三日后要亲自到咱们境内巡查矿务,核查星核铁产出与上缴情况,还特意点名,要见您一面,说是要亲眼看看您打理矿场的本事!”

举火天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眸底闪过一丝精光,这正是他苦苦等待的机会。户部侍郎,掌管全国钱粮、矿务、赋税,地位远在矿务总管之上,是实打实的朝堂高层,手握矿务调配的实权,正是他眼下要攀附的关键人物,只要掌控此人,就能拿到更多矿场管辖权,截留星核铁也会更加安全,速度也能再快几分。

“知晓了。”举火天神色依旧平静,抬眼看向赵亭长,语气沉稳,“这位柳侍郎的喜好、忌讳,还有行事作风、日常顾虑,你可一一打听清楚了?半点细节都不能遗漏。”

赵亭长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细细回话,不敢有丝毫隐瞒:“公子放心,属下托了好几层关系,全都打听透彻了!这位柳大人表面看着清正威严,为官极为看重名声,极好面子,私下里偏爱乖巧温顺的女子,只是碍于官声和朝堂规矩,不敢张扬,常以‘体察民风、查看家风’为由,召见寻常人家的年轻女子问话。他此次出行,只带了两个亲信护卫,防备不算森严,而且他的夫人常年留在京城,身边并无家人管束,行事也多有顾忌。”

举火天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沉稳,心中已然有了全盘盘算,这般有软肋、有私欲、看重名声的人,最容易被诡异程序悄然控制,也最能为自己所用。

“你去妥善安排,务必周全。”举火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细细吩咐道,“这三日,命矿上管事把矿场打理得规整干净,各处坑道、矿石堆放区都要梳理妥当;所有账目、出入库记录、上缴清单全部梳理清楚,做到滴水不漏,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差错都不能有。再选一户家风温顺、女子端庄懂事、嘴严听话的人家,提前打好招呼,就说侍郎大人要亲临体察民情,查看乡间民风,务必做得自然,不可露出半分刻意的痕迹,免得引起柳侍郎的疑心。”

赵亭长眼睛一转,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公子尽管放心,属下这就去办!城西的老田家最合适,男人老实木讷,常年在家做些小活计,媳妇温顺贤惠,待人谦和,从不多言多语,女儿田灵儿刚满十七,模样周正,性子软糯听话,胆子小却懂规矩,绝不会出半点岔子!”

“好。”举火天微微颔首,眼神沉定,再次叮嘱,“切记,此事不可声张,一切按寻常流程来,不可操之过急,万万不能耽误我的大事。”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公子失望,一定帮公子抓住这次机会!”赵亭长连声应下,躬身退了出去,脚步轻快,满心都是帮公子攀附权贵、谋求前程的念头,丝毫不知,举火天要的从来不是赏识与提拔,而是彻底掌控这位朝堂大员,借他的权势,加快积攒星核铁、壮大自身势力,一步步实现与五特平起平坐的野心。

赵亭长走后,举火天端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眼底的冷意越发浓重。

柳侍郎这一步,必须稳稳拿下,这是他靠近朝堂核心的第一步,也是加快积攒星核铁的关键一步。

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他必须赶在五特归来之前,筑牢所有防线,攒足对抗的资本,否则,等待他的只有覆灭一途。

柳侍郎巡查矿务的三日里,举火天几乎全程陪同,表面上恭敬谦和,事事周全,实则一刻也没停下对灵智核的催动,全程把控着分寸,绝不露出半分操控他人的痕迹。白日里,他陪着柳侍郎逛矿场坑道、核对矿务账目、与值守矿工问话,每一次躬身回话、每一次指尖相触递上文书、每一次目光交汇应答,都做得妥帖周到,恰到好处,只借着极细微的触碰与短暂的眼神接触,让记忆灵丝弦悄无声息探入柳侍郎浅层记忆,慢慢摸清他的人脉脉络、仕途顾虑、心底私欲,再以诡异程序缓缓引导,却从不让柳侍郎察觉到半点被控制的异样,只让他打心底里觉得,举火天是自己巡查数日,亲手发掘的难得人才。

到了夜晚,举火天便独自关在密室之中,催动脑神经中枢与灵智核全力共鸣,周身萦绕着极淡的、几不可查的灰色光晕,记忆灵丝弦如细密的蛛网,层层深入柳侍郎的深层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丝隐秘细节。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着举火天冷峻的侧脸,他掌心按在眉心,任由灵智核的力量顺着神经脉络蔓延,将柳侍郎心底藏得极深的仕途盘算、与朝中官员的往来恩怨、对上级陈州府的敬畏与迎合之心,全都一一探查得一清二楚。

“州府……陈州府陈敬之……”举火天低声呢喃,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他从柳侍郎的深层记忆里,清晰摸到了关键脉络。柳侍郎如今在朝堂虽算得上方大员,却始终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想要再进一步,必须得到顶头上司陈州府的举荐;而陈州府手握陈州全境的军政、民政、矿务大权,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更是能随时入宫面见皇帝、直接上奏地方矿务要务的核心人物。五特将来一旦返回黑山大陆,第一道收缴星核铁的政令,必定会通过州府一级向下传达;各地星核铁的统一收缴、纯度核查,也必须经陈州府之手签字核准。可以说,只控制柳侍郎这一层,远远不够,就算把下面小官全控制了,也只是一层空架子,一旦陈州府这边严查,或是五特回来下达指令,他的所有手脚立刻就会暴露。

更重要的是,陈州府手里,握着境内所有大型矿场的隐秘备案,哪些矿脉纯度最高、哪些地段星核铁最密集、哪些坑道可以暗中截留不被上报,全都在他的私人密档之中。举火天现在改动上交星核铁、截留高纯料,全靠底层官员的配合,一旦州府派人对照密档彻查,他的小动作根本藏不住。况且五特身边还有几十个忠心不二的亲近机器人,时刻帮着筹备制造机器人的星核铁,双方实力差距本就悬殊,他若不能尽快攀上陈州府这层高枝,牢牢掌控地方矿务大权,等到五特腾出手回来,自己只有被彻底抹杀的下场。

举火天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心中谋划越发清晰。他如今虽说已经暗中控制了柳侍郎,却绝不能露出半分破绽,必须让所有在场之人,包括矿务总管、赵亭长,乃至府里的下人、矿上的管事,都真真切切觉得,是柳侍郎巡查过后,真心赏识他的才干、认可他的稳重,才主动开口举荐他去拜见陈州府,绝非受人操控。唯有如此,才不会引来丝毫怀疑,他后续接近陈州府、实施计划,才会顺理成章,毫无违和。

这一夜,举火天没有再去外面掠夺气息,而是全程坐在密室里,一遍遍梳理柳侍郎的记忆,把他与陈州府的交往细节、陈州府的喜好、忌讳、用人标准、行事风格,全都摸得一清二楚,同时精准操控着诡异程序,一点点加深柳侍郎对自己的“赏识之心”,让这种想法彻底变成柳侍郎自身的念头,而非外界强加的操控。

天亮时分,举火天走出密室,神色平静温和,全然没有昨夜催动灵智核的疲惫,反倒一副思虑周全、沉稳内敛的模样,仿佛只是静坐一夜梳理矿务琐事。

刚到前厅,刘氏就带着周小雨、林薇迎了上来。刘氏手里捧着温热的毛巾,脚步轻柔,下意识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满眼关切:“公子,您一夜没歇好吗?脸色看着有些凝重,先擦擦脸,我这就去端早膳,都是您爱吃的。”

举火天看了看她护着小腹的动作,语气刻意放缓,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温和:“我没事,只是琢磨矿上的事务,怕怠慢了巡查的柳侍郎,并无大碍。你们身子重,不用总起早伺候,安心在屋里歇着就好。”

周小雨端着刚温好的清茶走上前,小声说道:“侍郎大人是京城来的大官,公子凡事小心些是应该的,可也别太劳心伤神,我们帮不上别的,总能把您的起居伺候妥当。”

林薇也跟着轻轻点头,柔声开口:“公子做事向来稳妥,一定不会出岔子,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举火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轻声叮嘱:“我知道,你们放心。等柳侍郎巡查结束,往后的日子会更安稳,你们只管好好养着身子,护住腹中孩子即可。”

三人听了,脸上都露出安心的笑容,只当公子是在为矿上的事务操劳,为举府的安稳谋划,丝毫不知他心里藏着与五特分庭抗礼的滔天野心,更不知眼前这位温和的公子,早已暗中掌控了朝中下来的大员。

早膳刚过,柳侍郎便在矿务总管和赵亭长的陪同下,缓步踏入举府前厅。今日是他巡查完毕、返回京城的日子,按规矩要与举火天做最后的交代,再启程回京。柳侍郎端坐主位,身姿端正,神色依旧带着朝中大员的威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落在站在厅中、恭敬垂立的举火天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赏识之意,全然看不出被操控的痕迹,反倒像是真心看中了这个年轻能干的基层管事。

矿务总管站在一旁,满脸堆笑,主动开口圆场:“侍郎大人,这几日辛苦您亲自巡查矿场,咱们这举公子,可是咱们这片数一数二的能干人,矿场交给他打理,这几年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星核铁的产量、上交数目,从来都是稳稳当当的。”

赵亭长也连忙附和,躬身笑着说:“是啊侍郎大人,举公子为人沉稳,做事踏实,从不贪功,也从不张扬,把矿上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邻里官员、矿上矿工,没有一个不夸赞他的。”

柳侍郎放下茶盏,轻轻颔首,目光始终落在举火天身上,语气带着大员对下属的欣赏,缓缓开口,每一句话都像是发自内心:“本官这几日亲自看下来,确实如此。你年纪轻轻,却不骄不躁,打理矿场条理清晰,核对账目精准细致,面对本官问询,应答得体、毫无慌乱,就连矿上的坑道安全、矿工值守安排,都想得极为周全,这般沉稳干练的人才,在基层着实难得。”

举火天适时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语气谦逊有礼:“侍郎大人过奖,属下只是尽本分做事,不敢有半分疏忽。蒙大人这几日悉心巡查指导,属下已然获益良多,不敢当大人如此夸赞。”

这番应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自负,也不显得怯懦卑微,反倒更合柳侍郎这类官员的心意。

柳侍郎看着他这般谦逊模样,眼中赏识之意更浓,故作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自然,全然是主动惜才的口吻:“你之才,只困在这一隅乡级矿场,着实太过屈才。如今朝廷加急筹备星核铁,五特大人又急需大量精纯星核铁加固前线防线,全州矿务都要加紧把控,上头正缺靠谱、能干、懂实务的人手。”

顿了顿,他看向举火天,语气带着几分提携后辈的恳切,继续说道:“本官顶头上司,陈州府陈敬之大人,总管全州矿务、民政、兵备,眼光极高,用人极严,唯独器重你这般踏实肯干、不事张扬的实干之人。本官与陈大人共事多年,素来信得过他的识人眼光,也愿意替你做这个举荐,写一封亲笔信,你持信前往州府城,拜见陈大人,当面跟他禀报矿务实务。若是能入他的眼,日后无论是升迁扩权,还是掌管更多矿场、参与全州星核铁统筹,都是大有机会的,也能更好地为朝廷效力。”

矿务总管一听,顿时满脸惊喜,连忙拱手道:“侍郎大人如此惜才,真心提携举公子,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陈州府大人是咱们全州的顶头上司,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到一次拜见的机会,举公子能得侍郎大人亲自举荐,真是前途无量!”

赵亭长也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躬身行礼,连声说道:“恭喜举公子!多谢侍郎大人厚爱提携!举公子定不会辜负大人的一番心意,必定在陈州府大人面前好好表现!”

厅外伺候的下人、闻讯赶来的矿上管事,也都纷纷面露艳羡,看向举火天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全都打心底里认定,是举火天做事踏实、能力出众,才得到了京城大员柳侍郎的真心赏识,才有了这次难得的举荐机会,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一切都是举火天暗中操控的结果。

举火天脸上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惶恐,随即又化作满满的感激,躬身深深一揖,语气诚恳,眼神真挚,没有半分作假的痕迹:“属下何德何能,竟能得侍郎大人如此厚爱、倾心提携?属下原本只想安分守己打理好矿场,尽到自己的本分,从不敢奢求这般机缘。大人如此抬爱,属下唯有日后更加忠心做事,严控矿场出产、足额上缴星核铁,才不负大人的赏识与提携之恩!”

他这番表现,将一个基层管事受宠若惊、心怀感激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让在场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这就是柳侍郎惜才、主动举荐的佳话,绝非其他。

柳侍郎见状,心中被诡异程序引导的赏识之心更甚,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和:“不必多礼,是你自己有才干、够沉稳,本官不过是做个顺水推舟的举荐,给实干之人一个出头的机会。为官做事,本就该提拔有能力的人,你值得这个机会。”

说罢,柳侍郎当即抬手,对着身旁随从吩咐:“来人,备上文房四宝,本官即刻书写举荐信。”

下人立刻将笔墨纸砚备好,铺放在厅中桌案上。柳侍郎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神色认真,全然是真心为举荐人才书写书信的模样,按照举火天以诡异程序悄悄引导的措辞,一字一句落下,句句夸赞举火天为人沉稳、做事干练、精通矿务、忠心可靠,称其是难得的基层实干人才,恳请陈州府大人抽空一见,予以考察任用,日后可为全州星核铁筹备尽一份力。

落笔完毕,柳侍郎亲自吹干墨迹,仔细封好书信,盖上自己的官印,才转身将书信递给举火天,语气郑重:“此封举荐信,你妥善收好,三日后亲自前往州府城,递到陈府门房,只需说是户部柳某举荐,陈大人自会接见。陈大人近日正在全力核查全州星核铁筹备情况,你去了之后,如实禀报矿场实务即可,不必刻意逢迎,凭你的才干,定能给他留下好印象。”

举火天双手郑重接过书信,紧紧握在手里,指腹轻轻触碰信封上的官印,再次躬身行礼,语气越发诚恳:“属下谨记侍郎大人教诲,此去定当谨言慎行,如实禀报矿务事宜,绝不骄躁、绝不张扬,绝不辜负大人的一番举荐苦心!”

柳侍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整理好官服,在随身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出举府,启程返回京城。他一路之上,都只觉得自己是发掘了一位好人才,做了一桩惜才提携的好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沦为举火天诡异程序操控下的一枚棋子。

柳侍郎走后,矿务总管又拉着举火天说了一堆恭喜奉承的话,才满心欢喜地告辞,回去之后,也四处宣扬柳侍郎赏识实干人才、主动举荐举火天的佳话,让举火天的好名声、好形象传得更广。赵亭长则留在举府,激动地围着举火天道贺,忙前忙后准备三日后前往州府城的事宜。

“公子,这下您可是彻底出头了!全都是因为您自己踏实能干,才得了柳侍郎的真心赏识,这可是咱们乡里最大的喜事!”赵亭长满脸喜色,连声说道,“属下这就去为您准备出行的车马、衣物,三日后风风光光送您去州府城!”

举火天淡淡一笑,语气依旧谦逊,摆了摆手说道:“万万不可张扬,越是这般时候,越要低调。陈州府大人为人严谨,最不喜浮夸张扬、趋炎附势之人,咱们只需备一辆普通马车,换上素净衣衫,悄无声息前往即可,切不可引来旁人围观,惹得陈大人反感。”

赵亭长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满脸敬佩:“公子考虑得太过周全了!越是身居高位,越要低调谨慎,属下这就按您的吩咐去办,一切从简,绝不张扬,确保您顺顺利利见到陈州府大人!”

等到厅中之人尽数散去,举府恢复安静,举火天才握着那封举荐信,缓步走入密室。他将书信轻轻放在桌案上,凝视着封口的官印,眼底终于褪去所有温和谦逊,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冷光。

这一步,他走得极为稳妥。所有人都以为是柳侍郎真心赏识他、主动举荐他,没有半分怀疑,没有丝毫破绽。接下来,他只需带着这封举荐信,顺理成章地见到陈州府,再以灵智核与诡异程序悄然出手,便能将这位手握重权、能面见皇帝的封疆大吏,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届时,全州矿务、星核铁的调配核查、州府的所有政令,都将由他掌控,他便能更快截留高纯星核铁,壮大诡异程序,提升灵智核的力量,一点点缩小与五特的差距,朝着与五特平起平坐、甚至超越他的目标,稳步迈进。

想到五特还在葬魂星垣深陷战事,全力筹备星核铁制造机器人,举火天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五特,你不会想到,你的灵智核里诡异程序分身,已经在黑山大陆步步为营,借他人之手,悄然攀上了权力的高峰。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夜色如墨,陈州府的后院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举火天站在书房外的阴影里,脑神经中枢连接着灵智核,精神力如无形的蛛网,将整间书房笼罩。

书房内,陈敬之正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柳侍郎的举荐信还在桌上,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他挪用星核铁的事,只有他和心腹知道,可最近账目总对不上,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老爷,夜深了,歇息吧。”正妻苏氏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身后跟着女儿陈玉瑶,手里捧着一叠干净的衣衫。

陈敬之烦躁地挥手:“都出去!让我静一静!”

苏氏和陈玉瑶吓得连忙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感觉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举火天从阴影里走出,眼神冰冷。他没有用暴力,只是轻轻抬手,脑神经中枢的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刺入苏氏和陈玉瑶的眉心。两人瞬间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举火天走进书房。举火天走过苏氏和陈玉瑶身边时,在她们身上各摸一下……虽然动不了,但是这动作太侮辱她们了……

“陈大人,别来无恙。”举火天走到陈敬之面前,语气平静。

陈敬之猛地抬头,刚要喊人,就感觉眉心一凉,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意识模糊。

举火天走到桌前,拿起柳侍郎的举荐信,撕得粉碎。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扔在陈敬之面前:“这是你挪用星核铁的证据,还有你和朝中官员勾结的密信,我都拿到了。”

陈敬之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人。”举火天淡淡道,“只要你听我的,这些证据就会消失,你还能继续当你的陈州府。否则,明天一早,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柳侍郎的桌上。”

陈敬之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我听你的……”他颤抖着说。

举火天满意地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苏氏和陈玉瑶。两人依旧动弹不得,眼里满是恐惧。

“陈大人,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今晚,让你的妻女和几个漂亮的侍女,来陪我。”举火天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陈敬之瞪大了眼睛:“你……你太过分了!我……我绝不答应!”

举火天冷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弹,脑神经中枢的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刺入陈敬之的眉心。陈敬之瞬间感觉大脑一阵眩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他的意识。

“啊——!”他轻哼一声,浑身不受控制了。

“陈敬之……”

陈敬之说:“我在,陈敬之头晕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知道,他现在属于没有意识。完全是举火天控制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答应……”

举火天收回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陈敬之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现在他的意识里就是听举火天的命令……

苏氏和陈玉瑶被带到举火天面前,两人哭着跪在地上:“老爷,求求你,不要啊!我们还年轻,我们还不想死!”

陈敬之别过头,说:“照他说的做……否则……必须照这位公子说的做……”

苏氏和陈玉瑶绝望地哭喊着,他们不知道大人究竟怎么了,却被侍女强行拉到举火天面前。举火天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和残忍。

他走到苏氏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别挣扎了,挣扎也没用。你们俩今晚就是我的女人,已经注定了。”

苏氏哭着摇头:“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

举火天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又在重要部位掐一把:“闭嘴!再吵,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氏被打得嘴角流血,不敢再出声,只能委屈的瞪着举火天。陈玉瑶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母亲:“娘……我怕……”

举火天没有理会她们的哭闹,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们:“过来。”

苏氏和陈玉瑶被侍女推到床边,两人哭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举火天伸手,抓住陈玉瑶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

陈玉瑶哭着摇头,却被举火天用力一扯,头发被扯掉一大把,疼得她尖叫一声。

“啊——!”

举火天看着她惊恐的脸,冷笑一声:“这才刚开始,你要是再敢反抗,我就把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下来。”

陈玉瑶吓得不敢再动,只能哭着任由他摆布……

举火天站起身,走到苏氏面前,伸手撕开她的衣领:“你也一样,别想反抗。”

苏氏哭着挣扎,却被举火天一巴掌打在地上:“贱人!敢反抗?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再动。

举火天看着她们,眼神冰冷。他知道,今晚过后,她们就会彻底成为他的傀儡。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们:“过来,伺候我……”

苏氏和陈玉瑶哭着爬到床边,伸手去解举火天的衣服。她们的手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举火天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今晚过后,她们就会彻底忘记今晚的一切,只记得对他的顺从和敬畏。

他伸手,抓住苏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用力点,没吃饭吗?”

苏氏吓得连忙用力,眼泪流得更凶了。

举火天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们的气息。他知道,今晚过后,他的力诡异程序就会更强,离他的目标就会更近。

不知过了多久,举火天睁开眼睛,看着她们:“好了,今晚就到这里,挺舒服。”

苏氏和陈玉瑶连忙跪在地上,哭着说:“谢……谢公子……”

举火天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着她们:“说两个贱人,今晚的事,你们永远想不起来。”

苏氏和陈玉瑶心想这么耻辱的事怎么可能不记得……说:“我们……我们不敢说……”

举火天满意地点头,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他刚走出房间,就抬手,脑神经中枢的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刺入苏氏和陈玉瑶的眉心。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然后缓缓恢复清明。

她们看着彼此,又看了看周围,仿佛做了一场噩梦。她们真的不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对举火天的顺从和敬畏。

“夫人,小姐,你们没事吧?”侍女走过来,关切地问。

苏氏摇了摇头,看着陈玉瑶:“没事,我们……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陈玉瑶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嗯,我们……我们怎么了?”陈玉娆看着她娘说:“你脸怎么红了?还有手印呢?苏氏:“不知道啊……”但是苏氏就觉得胸部好痛,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第二天一早,陈敬之醒来,看着举火天,他脸色苍白,意识里是必须对这个年轻人绝对的服从。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必须服从与他,只能听从举火天的安排……

他走到书房,看到举火天正在喝茶,连忙躬身:“举公子,您吩咐。”

举火天放下茶杯,看着他:“从今天起,全州矿务,都由我负责。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把星核铁送到指定地点,其他的,不用你管。”

陈敬之连忙点头:“是,举公子,我一定照办。”

举火天满意地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出书房。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控制了陈州府,接下来,就是继续扩大自己的势力,积攒更多的星核铁,为将来与五特抗衡做准备。举火天看着苏氏和陈玉瑶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在一边闲聊着什么!举火天也不稀罕知道!

其实陈玉瑶和苏氏说她身体不舒服,小腹处好痛好痛……苏氏说:“是不是月事要来了?

他走出陈州府,看着天上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特,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