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危机感让霁五喘不过气来。

“你们!”

她压低声音:“为何如此默契!”

映荷:……

不爱听。

霁九冷笑:“你虽然是五,我打不过,可论起来事,如何能及!”

映荷:……

映荷冷声对两位夫人道:“两位止步!”

“奴婢说句不中听的,两位不过是从三品,正四品官员的家眷,平日里便是有幸见了我们主母,主母也是不愿多瞧一眼的。”

“主母这些时日,修身养性,不愿同人起冲突,怎么偏偏再三有人撞上来?还意图爬上主母头上,还真是……惹人招笑。”

“再三”两字用得精妙。

毕竟前不久太傅夫人是脸上带伤走的。

周遭的夫人都是人精,心下有了计较。

听着身后的动静,荣国公夫人莫名很痛快!

明蕴:“明白了吗?”

“有些事,犯不着婆母亲自动手。”

“沾了手,反倒掉价。”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才是最高明的法子。”

“让她们回去交代,阖府上下通通去琢磨,戚家可是他们能说嘴得罪的?越琢磨越怕,越怕越慌。等她们把自个儿吓够了,也就跪上门来了。”

虽然是闲话,可又何尝不是这些人没有把荣国公夫人放在眼里?

但凡她掌家,这些人见了她,定然是毕恭毕敬的,便是嚼舌根,也不敢在外头。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手里没有实权,府里的事轮不到她做主,日子久了,外头的人面上倒是恭敬,可私下却跟着轻慢起来。

也就是如此,荣国公夫人才会更在意掌家对牌……

荣国公夫人很感动。

“你果然敬我。”

荣国公夫人环顾四周,压低嗓音:“你既然敬重我,倒是多给我点钱!府上发的那点月银实在不够用,便是后头涨了,也不够。我看上几副头面,虽说不太满意,配不上我,可我还是想要得到它们。”

明蕴淡淡:“上次买的首饰,婆母转头扔库房去了。”

得到它们,然后扔库房吗?

荣国公夫人面色不虞。

“要你管!”

“你给不给!”

她扯着帕子恼怒:“告诉你吧!京都显贵府邸的夫人们时常小聚。戚家位高权重,我每次都在受邀之列。过些时日,又要聚一处了,请帖早就送来了,这次由长公主府牵头。”

“你没去过,如何知晓那些夫人会暗自较劲,明里暗里攀比?”

她每回都是让别人羡慕的!

故,爱显摆的荣国公夫人很爱参加这种宴席。

荣国公夫人:“我要是穿戴不够华丽,不就日子不如从前,要成笑话了?”

这事,明蕴早就听钟婆子提点过。

明蕴抬眼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婆母……不带我吗?”

那些夫人,有女儿带女儿,有儿媳带儿媳,去了后,个个都要展露本事才艺。一来博个贤名,二来也是挣份体面。

荣国公夫人一噎,瞪大眼睛看她。

“我为何要带你?”

明蕴:“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媳,婆母不显摆吗?”

明蕴:“那么好的时机,该把握住。”

“你整日只会气我!把你带过去,让那些夫人瞧见了,回头满京都都得传遍,我被儿媳妇管着。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刚至大堂。

大堂里坐满了女客,全都往这边小心翼翼地打量。

方才映荷那番动静,楼上楼下都听见了。一个个眼风乱飞,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

荣国公夫人低声朝明蕴道,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得意:“你看,我有多么万众瞩目。”

她挺了挺腰杆。

“所以,我是一定要戴最好的首饰,惊艳四方的。”

明蕴没回应。

她只是抬眼,不轻不重地扫了一圈。

明明年纪轻,方才还偷偷打量的人,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全都收回了视线。

有人低下头假装挑首饰,有人端起茶盏挡住半边脸。

万众瞩目的荣国公夫人:“……”

她这个儿媳妇真的好吓人啊!

明蕴收回目光,抬步往前走。

大堂里重新有了声响,却比方才刻意了许多。

有人清了清嗓子:“过些时日,就是京都宗妇宴了。这宴席,明面上是妇人之间吃茶说话,里头的门道多着呢。运气好的能搭上几位世家夫人,往后走动起来,自家爷们在外头也多条路。”

“各家女儿哪个不是精心打扮、各展才艺?既是显摆家里教养得好,也是给自家争脸面。若是运气好,被哪位夫人一眼看中了……这终身大事,可不就有着落了?”

“只是门槛高。”

有人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也不知今年谁家能收到帖子。”

荣国公夫人跟上明蕴的脚步,压低声音,语气急切:“我收到了!”

“我的身份,可年年都要去坐镇的。”

“我要首饰。”

明蕴头也没回:“嘘。”

“我心里有数。”

荣国公夫人觉得是敷衍她。

你有什么数啊!

明蕴踩着脚踏上了马车,掀帘时瞧见里头的人,微微一怔。

“你怎么来了?”

戚清徽朝她伸出手,把人扶上去。

“接你。”

明蕴扶着那只手坐稳。

那只手没急着收回,反在她手背上轻轻揉捏摩挲了一下,指腹温热,不紧不慢。

明蕴掀了掀眼皮。

调情啊?

戚清徽好像越来越会了。

戚清徽这才探出身去,将荣国公夫人扶了上来。

荣国公夫人喜:“令瞻怎来了?”

戚清徽看了明蕴一眼。

戚清徽:“接母亲。”

明蕴:……

谁有你会做人啊!

荣国公夫人满意了。

然后嗔:“你这话……”

“孝顺是好事,可你媳妇也在,你总要顺势也带上她的。说话办事圆滑些,怎么有母亲在,就忘了你媳妇了?她毕竟怀着身孕,也该哄着,让她也乐呵乐呵。”

戚清徽顺势:“是,母亲提点的是。”

明蕴但笑不语。

看戚清徽多圆滑啊,让荣国公夫人多乐呵。

荣国公夫人又想起来了首饰。

“看我糊涂的,我求你做甚啊!我又不是没儿子!”

“令瞻,给我银票!”

戚清徽不语。

荣国公夫人:“你看你媳妇做甚?”

明蕴笑了一下。

“婆母。”

“你儿子听我的。”

荣国公夫人不乐意了。

虽然明蕴刚刚帮她教训人,可一码归一码。

“住嘴。你像话吗?他可是男人家!你身为正妻,合该恭恭敬敬伺候着!”

明蕴:“婆母别急。”

明蕴看着她,微笑。

“你也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