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要准备开讲座,我特意提前早早去,抢位置,坐在第一排的角落,很不起眼的位置。
主持人:“各位同学好,本场是‘Evol医学与应用’系列讲座的第四讲。我们的主讲人依旧是临空市Akso医院的心外主任医师,黎深医生。有请黎医生。”
黎深稳稳地大大方方地走上讲台,身材很是修长,我心里激动无比:“今天的主题和Evol冲击心脏造成的损伤有关。在讲解治疗方案之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几个实际案例。”
“第一个是一名8岁的患儿,是先天性的……”黎深转身看ppt,目光扫到我时,微微一顿,我抬起手微笑着看着他挥了挥,传音(hi~ o(* ̄▽ ̄*)ブ),“……先天性的房间隔缺损。”
黎深的目光离开了我,便没有再往我这里看,我内心失落,但是也庆幸他对自己职业的敬业,我就静静地看着他。
可却有不长眼的在那里打扰我欣赏黎深的帅气。
男同学:同学,之前没见过你,你应该不是医学系的学生吧?
“……嗯,对。”我面无表情很是平淡地回复他。
男同学:“懂了,你也是冲着黎医生来的。”
我点点脑袋,稍微转点脑袋看那个男同学:“听你这意思,听起来黎医生很热门啊!”
男同学:“当然!我们这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喜欢他,很喜欢他,而且……”
那个男同学凑近了我,我内心马买皮。
男同学:“还抢着邀请他参加各种活动,拍各种祝福寄语,可红了!”
我一听,内心为黎深骄傲,丈夫的荣耀,就是妻子的荣耀。
“那他都答应了吗?细说一下。”
我这时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看过来,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
心想着,等一下就给黎深解释。
度日如年,我等着讲座结束,内心很是煎熬。一结束,我就看到黎深被人包围着不见踪影。
我知道,打电话是没有效果的。
我走到走廊,就听见一个声音。
学生1:“拐过去第一间就是黎医生的临时办公室,快陪我去!”
学生2:“他上次不是说了不去参加舞会吗?”
学生1:“万一他改变主意了呢?再试试吧,就算不去,至少给他送块蛋糕吧。”
我听着,心想黎深在这个世界也受欢迎。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
可这时我听见旁边房间门打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了一只手,将我拽了进去,我跌了进去,撞到一个人身上。
我闭着嘴巴,看向黎深点点脑袋,传音:“我知道,我会配合你的。”
外面那对学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学生1:“就是这里!”
只听见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在他怀里站直了身体。
学生2:“是不是记错了,万一不是这层楼呢?”
学生1:“那我再去问问,今天一定要把邀请函当面给他!”
待外面的声音不见了许久之后,黎深才将我放开。
“这些人可真多啊!”
“这些人再多,都没有一个神出鬼没的人加起来多。”
我知道,他在说我以前在他办公室门口神出鬼没,抓包我。
“啊这……”我尴尬地四处看看,走向了办公桌,我坐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能完成工作啊?”
“本来想早点回去的,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黎深坐到他自己的办公椅上,拿了公文包,取出一个文件夹,来翻看。
我靠在椅背上,点点脑袋:“好吧。”
“你突然这么安静,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看向黎深,眼神很是认真和诚挚,将自己的记忆抽了出来,然后点向黎深的眉心:“嗯,刚刚的事情就是这样,他只是问我是不是冲着你来的,我也只是好奇你的事情而已,而且我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瞧过他。我自认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也自认自己不会是别人讨好的对象。”
“好了,别这么说自己,我相信你。”
我点点脑袋,微微一笑松了一口气,就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别说,你刚刚意气风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但是只看了我一眼。知道你敬业,我很为你骄傲。不对,我也没有资格为任何人骄傲。”
“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资格,但是你是一定有资格为我骄傲的。你总是贬低自己,抬高别人,你也很好,一个人虽然不可能做到完美,但是本质不坏就是好。”
我苦笑了一下:“嗯,知道了。我今天找你,也只是想你。我的心脏以太芯核好像是世界能量,如果我驱动它为我所用,再配上我的法力,那应该有多么强大,再加上和你共鸣,应该能成几何倍地增长。你放心,我现在是修炼者,那个心脏对我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你说的这些也并无道理,你的Evol是共鸣,我的Evol带技能,共鸣我的技能已经成几何倍放大了,再加上你的法力,确实是会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但是,每样东西都是有度的,你只要不超过那个临界点就可以。”
我点点脑袋,嘿嘿一笑:“嘿嘿,看来我看的那些修炼小说诚不欺我,我也不傻。你为我答疑,我嘛为你治病。”
“治病,我什么时候病了?”黎深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忘记啦,你有一次和我打流浪体的时候,就有了后遗症。”我说着就站起来了身子,站在他旁边。
黎深看着我还是疑惑:“这跟流浪体有什么关系,不是你给我留下的后遗症?”
我叹了一口气:“哎————!身为病人自己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严重,作为医生,是知道的。虽然我这算非法行医,但是我有仙术。”
“那么好吧,这位医生有劳你费心了。”
“你不是双子座,你为什么也会双重的面呢?明明牙齿痛,还偷吃那么多甜品。”我腾空飞了起来,坐在空中。
“我什么时候这么两面派了……你看到我偷吃什么?说话做事要讲证据。”黎深眯起来了眼睛。
“证据便是,有人亲手为你做蛋糕。”
黎深抬起了脑袋看向我,很是无辜:“刚才我们可没说是亲手做的,这是欲加之罪。”
“这种细节都发现了,看来你很在意啊!”我看向黎深的眼睛。
黎深站了起来:“那为了坐实你给我安的罪名,我必须去手下那块蛋糕了。”
见他作势要走,我立马从半空落地,拉住他,力量与惯性让黎深倒在地板上,我用法力在地面上放了一个空气垫。
文件散落,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很是好看,我拿出手机来拍了一张,我的心跳加快:“你被我抓住了,你不许去。”
“既然我病得这么厉害,那这位大夫有什么高见么?”
我轻咳一声:“咳嗯,那么请这位病患,积极配合我的治疗诊断。”
我拿了一个听诊器戴在自己的耳朵上,拿着听心跳的那一头,手带着东西游走在黎深的胸膛之间,最后落在心脏的位置,心跳声音非常之快(来自作者吐槽,我的黎深最高90几):“心动过速,的确病得很严重……你,在想什么?”
黎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抬起手,轻轻撩开挡在我脸颊上的一缕头发。
黎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很是混沌:“在想,你给多少人这样看过病。”
“第一次上班,便是看你,你说我这个无行医资格症的人给多少人看过病呢?而且,你就不怕我是庸医么?”我看着他,嘴角上扬。
“怕,那有什么建议给你的别人么?”
“容五思量!诶……”我感到背上有一股力道将我带到黎深的怀里。
“是不是上岗前忘了背几句医学术语。”
听着黎深渐渐沙哑的声音,我不禁红了耳根,将听诊器放了下来:“……你病情复杂,我去找人配合我治疗你。”
我感到腰上有力道传来,腰被渐渐圈紧,黎深不让我逃,双手圈住我的后腰,他带着我坐了起来:“拒诊是非常严重的行为,你这样是会受到处罚的。看你编的这么辛苦,还是直接告诉你我的病症吧。”
我感到额头痒痒的,是黎深低下脑袋,用自己的额发蹭着我的刘海,我心跳如雷,因为距离很近我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我最近经常想起一个人,还有跟她在一起的画面。走路、吃饭、睡觉都会想到她。明明只是半个月没见,却觉得过了很久。”
我感觉自己呼吸开始急促不稳:“……这……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看来这位医生也有相似的症状。那你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呢?”
“那就断了这个症状,让它永不复发。”
黎深在我耳边开始说话,气息打在我的耳朵上热热的:“但我认为————应该以毒攻毒,用疏,不用堵。”
“咳,开玩笑,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得找到那个系铃人,对症才能下药。”
黎深含住我的耳垂,我身体不由得一颤,他笑着看着我:“这个人,就是我症状的最佳良药。而这个人,就在我身边。”
我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你怎么能这么会啊!”
我和黎深走在夜色的街道上,俗称压马路:“真的要乘今晚的红眼航班回去,不多留一天么?”
“我也想啊,可是明天还要当牛马,上班。”我握紧了黎深的手。
“听说江屿市的花海很美,一直想要找个时间和你一起看。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月下赏花,也有一种朦胧的距离美。”
我点点脑袋:“没错,距离产生美,那我离你远点,也能达到这种效果。”
黎深在我身边站定,伸出手,在我脑袋上面取下一片花瓣:“下次想见我的时候,记得先给我打电话。”
“嗯,那是一定的,必须的,绝对的,必然的,肯定的。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所以把握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