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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这个疯子是修仙奇才 > 第248章 慈悲大放送与食堂抢饭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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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慈悲大放送与食堂抢饭风波

“苦啊……太苦了……”厉无咎哽咽着,手指颤抖地抚摸着陈狗剩满是泥垢的手背。

“这位病友……不,这位道友,你身上背负了太多身外之物,你的灵魂被这世俗的贪欲压得喘不过气来啊!”

陈狗剩皱了皱眉,嫌弃地想把手抽回来,但这家伙手劲还挺大。

他扭头看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员工”,清了清嗓子,大声抱怨道:

“院长,虽然我是优秀员工,但你这感情戏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能不能直接进那个发钱的环节?我看那个红色的硬糖挺不错的。”

他说的是厉无咎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千年血玉髓】。

厉无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了无比羞愧的神色:

“是我的错,是我着相了!这等污浊之物,只会蒙蔽我的道心,阻碍我通往大慈大悲的彼岸。既然道友喜欢这苦难的根源,那便由道友替我受这因果吧!”

说罢,厉无咎一把扯下脖子上那价值连城的血玉髓,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勒断了名贵的蛟筋绳,在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也毫不在意。

他恭恭敬敬地将那散发着浓郁血气与灵韵的宝物,塞进了陈狗剩的手里。

“叮!窃取成功。获得【千年血玉髓】(已自动识别为:草莓味硬糖)。”

“系统提示:宿主精神力+50,肉身强度微幅提升。”

陈狗剩也不客气,拿起这块看起来红彤彤、晶莹剔透的“硬糖”,直接塞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了。

台下的血灵宗长老和精英弟子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千年血玉髓啊!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给少主凝结元婴用的至宝!

哪怕是金丹后期的大修,也得小心翼翼地炼化个三年五载,这疯子……他居然直接嚼了?!

一股狂暴至极的血煞灵力瞬间在陈狗剩体内炸开。

若是一般修士,此刻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陈狗剩体内的系统就像个无底洞,瞬间将这股力量转化为某种诡异的波动,滋养着他那虽然看似瘦弱、实则早已被折腾得堪比法宝的肉身。

“这糖……有点粘牙,还不如上次那个护士给的润喉糖好吃。”

陈狗剩含糊不清地评价道,顺手把沾了口水的残渣抹在了厉无咎那件在此界赫赫有名的【九幽天蚕丝】法袍上。

厉无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要吗?我这还有很多累赘。”

说着,他开始疯狂地往外掏东西。

“这是【摄魂铃】,每摇一次都要听那冤魂哀嚎,实在太吵闹,扰乱清净,送你了!”

“这是【化血魔刀】,杀气太重,有伤天和,给你切水果用吧!”

“还有这个,这是我爹给我的保命符箓,但我已决定以身饲虎,要这保命之物何用?都给你,都给你!”

厉无咎像是在扔垃圾一样,将一件件足以引起修仙界腥风血雨的宝物塞进陈狗剩怀里。

陈狗剩怀里抱着一堆破铜烂铁(在他眼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停停停!院长,你拿我当收破烂的呢?”

陈狗剩一脚踢开那把名为【化血魔刀】的极品法宝,指着厉无咎手上那枚古朴的戒指。

“我要那个!那个看起来像个大礼包!”

厉无咎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道友果然慧眼如炬!这枚储物戒中,装满了灵石、丹药和各种俗物,乃是我心中最大的魔障!来,拿去!通通拿去!”

他毫不犹豫地抹去了储物戒上的神魂印记,导致自己识海一阵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仿佛刚刚卸下了千斤重担。

台下的血灵宗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少主……疯了!

这哪里是什么年会?这简直就是散财童子下凡!

“少主被那疯子施了妖法!”一名金丹初期的长老怒吼一声,祭起飞剑就要冲上高台,“诸位,随我斩杀此獠,救回少主!”

然而,这名长老眼底深处,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救少主是假,抢宝物是真!那地上被陈狗剩嫌弃踢开的化血魔刀,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血光。

“杀!” “保护少主!” “那魔刀是我的!”

原本肃穆的阎王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在陈狗剩的视野里,原本排队等着领奖的“同事们”,突然因为不满奖品分配不均,开始了激烈的“互殴”。

“哎哎哎!别插队啊!食堂开饭也没这么抢的!”

陈狗剩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刚到手的“大礼包”(储物戒),看着台下混乱的场面,痛心疾首地摇着头。

“素质!注意素质!那是谁把番茄酱洒得到处都是?这可是刚拖的地!”

只见那名金丹长老刚冲到台阶一半,就被身后的一名同门师弟偷袭,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后心。

“师兄,你年纪大了,这魔刀煞气重,师弟替你保管!”那师弟狞笑着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

但这师弟还没来得及去捡刀,就被侧面飞来的一颗骷髅头轰碎了半边身子。

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这哪里是修仙宗门的大殿,分明就是修罗地狱的狂欢。

而在这地狱的中心,厉无咎却张开双臂,一脸陶醉地看着眼前的杀戮,仿佛在欣赏一场盛大的洗礼。

“看啊,这就是欲望的代价。”厉无咎转头对陈狗剩说道,语气悲天悯人。

“他们都被心中的魔鬼控制了。道友,你我皆是清醒之人,不如……我们帮帮他们?”

陈狗剩正忙着从储物戒里往外掏东西看,听到这话,随口敷衍道:“帮?怎么帮?你给他们加菜啊?”

“加菜……”厉无咎眼睛一亮,“对!给予!只有无私的给予,才能填满他们空虚的灵魂!”

话音刚落,厉无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幸存者都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逼出一口精血,喷洒在半空,随后双手疯狂结印,但他结的不是攻击法印,而是开启宗门宝库的禁制法印!

“轰隆隆——”

阎王殿后方的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里面宝光冲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那是血灵宗积攒了数千年的宝库!

“孩子们!饿了吧?冷了吧?”厉无咎站在高台上,宛如一位慈父,冲着台下那些杀红了眼的魔修大喊。

“不要抢了!宝库开了!里面有的是!去拿吧!都去拿吧!把这一切罪恶的财富都分了,让我们一起回归赤贫的纯真!”

整个大殿瞬间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恐怖十倍的咆哮。

“宝库开了!” “少主疯了!真的疯了!” “管他疯不疯!那是我的!”

原本还在互相残杀的魔修们,此刻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向那个洞口。

至于高台上的厉无咎和那个奇怪的疯子,此刻已经没人顾得上了。谁先冲进宝库,谁就能一步登天!

陈狗剩看着这群人蜂拥冲向后厨(宝库),撇了撇嘴:

“这精神病院的食堂是有多难吃?开了个小灶至于这么激动吗?这是饿死鬼投胎啊。”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大礼包”,从里面摸出一块中品灵石(在他看来是一块发光的玻璃弹珠),对着阳光照了照:

“切,还是咱们这单独发的福利好。虽然不能吃,但拿去打弹珠肯定能赢隔壁病房的老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血色长裙,妖艳无比的女修并没有冲向宝库,而是悄无声息地摸上了高台。

她是血灵宗的合欢堂主,花娘子。

相比于那些身外之物,她更看重眼前这个疯子。

刚才厉无咎的反常,以及这个疯子生吞血玉髓而不死的表现,让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看似毫无修为波动的凡人身上,有着惊天的秘密。

甚至,可能是一具万年难遇的“炉鼎”体质。

花娘子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贪婪。

若是能采补了这个男人,说不定比抢那些死物更有用。

她悄悄运转魅功,一股粉红色的甜腻香气向陈狗剩飘去。

“小哥哥~”花娘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声音酥软入骨,足以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间缴械投降。

“这大殿里好乱呀,奴家好怕,能不能带奴家去个安静的地方……”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扯了扯本来就布料极少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向陈狗剩靠了过去。

陈狗剩正在研究灵石,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贴了上来。

他眉头紧锁,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地看着花娘子。

“你是哪个科室的护士?”陈狗剩严肃地问道,“上班时间衣衫不整,还喷这么劣质的香水,想把病人熏死啊?我要投诉你!”

花娘子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劣质香水?这是她用九百九十九朵情花炼制的【迷魂香】!

“小哥哥真会开玩笑。”

花娘子强忍着心中的杀意,继续扭动腰肢,一只手如蛇般探向陈狗剩的下腹,“奴家不是护士,奴家是来给你检查身体的……”

她的指甲上涂满了麻痹神经的毒药,只要碰到皮肤,哪怕是筑基期修士也会瞬间动弹不得。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陈狗剩的瞬间。

“叮!检测到恶意接触及性骚扰行为。”

“系统反向同化机制启动……载入病症:‘异种癖’(对非人类生物产生极度狂热的求偶冲动)。”

“窃取程序启动……恭喜宿主,获得【阴阳合欢功】(已自动识别为:广播体操第二套图解)。”

花娘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随后变得狂热。她的目光越过陈狗剩,死死地盯住了大殿柱子上雕刻的一条石头盘龙。

那条石龙面目狰狞,獠牙外露,但在现在的花娘子眼里,那却是世间最英俊、最威猛、最令她心动的“如意郎君”。

“哦……龙哥哥……”花娘子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看都不看陈狗剩一眼,直接扑向了那根冰冷的石柱。

她疯狂地抱着石柱亲吻,身体像蛇一样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情话:“你好硬啊……我好喜欢……今晚我们就在这里……”

大殿里,除了那些杀进宝库的嘶吼声,现在又多了一场名为“人柱情未了”的现场直播。

陈狗剩看得目瞪口呆。

“现在的医患关系这么紧张了吗?”他喃喃自语,看着花娘子把那根石柱磨得滋滋作响,“连柱子都不放过?这得多大压力啊。”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刚多出来的一本小册子——【阴阳合欢功】。

翻开一看,里面全是两个小人打架的图画。

“这就是广播体操?”陈狗剩翻了两页,失望地合上,“这动作太难了,那个把腿盘到脖子上的动作,我怕是要骨折。算了,拿回去垫桌脚吧。”

此时,一旁的厉无咎似乎完成了他的“布道”,转过身来,看着陈狗剩,眼中满是即将离别的哀伤。

“道友,这里的俗物已散尽,我的心愿已了。”厉无咎指着大殿后方那个已经变成绞肉机的宝库入口,“我也该去寻找我真正的归宿了。”

“你要去哪?”陈狗剩把“广播体操图解”塞进裤腰带里,随口问道。

“去我不该去的地方,做我该做的事。”厉无咎露出一个圣洁的微笑,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那群为了争夺宝物已经杀红了眼的同门师兄弟。

他没有使用任何防御法宝,就那样赤手空拳地走了进去。

“别打了!都别打了!”

厉无咎冲进人群,抱住一个正要砍人的弟子,“师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你要这灵石有什么用?它只会腐蚀你的灵魂!”

“滚开!你也疯了!”那弟子此时杀红了眼,哪里管你是少主还是老子,反手就是一刀,直接砍在了厉无咎的肩膀上。

鲜血飞溅。

但厉无咎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死死抱着那弟子,眼中流着泪:

“打吧,如果砍我能让你消除心中的戾气,那你就砍死我吧!”

“疯子!全是疯子!”周围的魔修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动作一滞。

趁着这个间隙,陈狗剩觉得这里实在太吵了,而且那个抱着柱子的女护士叫声越来越大,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这地方不能待了,年会开得跟个菜市场似的。”

陈狗剩紧了紧裤腰带,看准了大殿侧面的一个小门。按照一般精神病院的构造,那边应该是通往后花园或者逃生通道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一路上,凡是想要阻拦或者攻击他的魔修,要么是还没靠近就被不知哪里飞来的流弹(法术余波)击中,要么就是突然脚下一滑(踩到了别人的内脏),摔个狗吃屎。

陈狗剩就这么像是在逛公园一样,穿过了血肉横飞的阎王殿。

当他推开那扇小门的时候,身后的喧嚣声似乎小了一些。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长廊,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陈狗剩刚走进去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夹杂着血腥味从门缝里涌了进来,吹得陈狗剩头发乱舞。

原来是厉无咎。

这位此时已是“圣母”化身的少主,眼见无法感化众人,竟然选择了在宝库门口自爆金丹!

但他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炸毁宝库,毁掉这些“罪恶的根源”。

巨大的爆炸不仅塌陷了半个阎王殿,也将那些冲进宝库的贪婪之徒尽数掩埋。

陈狗剩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震得歪歪斜斜的门,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这年会的压轴节目肯定是放烟花。就是这动静有点大,也不怕被环保局投诉。”

他转过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沿着长廊向深处走去。

长廊的尽头,并不是什么花园,而是一个刻满了复杂阵法的石室。

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面漆黑如墨的镜子,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外面。

而在镜子前,盘坐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

老者身上落满了灰尘,仿佛已经坐化了百年。但就在陈狗剩踏入石室的那一刻,老者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原本浑浊的眼球中,瞬间爆发出两道绿油油的鬼火。

那是血灵宗闭死关的太上长老,也是这阎王殿真正的守护者——

血河老祖。

他虽然闭关,但外面的动静他早已知晓。

但他正处于突破元婴中期的关键时刻,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子毁了年会,害了少主,甚至引发了宗门内乱。

此刻,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不知死活地闯进了禁地,血河老祖心中的怒火简直要焚烧九重天。

“小辈……”

血河老祖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毁我宗门根基,坏我道统传承……今日,老夫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这是元婴期的威压!

在这股威压下,普通的筑基修士恐怕瞬间就会跪地求饶,甚至肝胆俱裂。

但陈狗剩只是歪了歪头,看着那个坐在地上装神弄鬼的老头,又看了看他身后那面黑漆漆的镜子。

“大爷,这厕所还有人排队呢?”

陈狗剩指了指那面被称为【幽冥鬼镜】的通灵至宝,一脸不耐烦。

“你这一把年纪了,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太好吧?我看你坐这半天也没动静,是不是便秘啊?”

血河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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