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这里!这就是万恶之源!”
柳如烟喘着粗气,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酥麻入骨,而是充满了歇斯底里的职业狂热。
“这块富贵包已经钙化了!必须用内力化开!顾客,你忍一下,我要上强度了!”
陈狗剩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
一方面,柳如烟的手劲大得离谱,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碎,疼得他龇牙咧嘴;
另一方面,随着柳如烟将体内那股精纯至极的筑基大圆满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他体内。
他感觉浑身的经络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又麻又热,竟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感。
“哎哟……哎哟……医生,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怎么跟拆骨头似的?”
陈狗剩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还不忘指点江山,“不过还别说,刚才那股酸劲儿过去之后,现在感觉有点通透了。就是这精油是不是抹多了?怎么感觉后背火辣辣的?”
他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精油,而是柳如烟修炼了上百年的《天魔姹女》阴元。
这种阴元乃是至阴至寒之物,对于男修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也是最补的养料。
正常情况下,采补是女修吸取男修阳气,阴阳调和。
但现在,柳如烟被同化成了“只会付出不求回报”的疯狂技师,她是在逆转经脉,把自己辛苦修炼的本源力量,强行“送”给陈狗剩。
“少废话!配合呼吸!”
柳如烟大吼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娇滴滴的模样,活像个魔鬼教官,“吸气!呼气!我要发力了!”
“轰——!”
柳如烟身上原本粉色的灵光,竟然开始燃烧,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她为了“揉开”陈狗剩那个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富贵包”(那是金仙遗蜕的护体符文凸起),竟然开始燃烧自己的本命精血!
“噗嗤……”
随着精血的燃烧,柳如烟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干瘪。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也开始出现了枯黄。
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吓人。
“通了!快通了!我是金牌技师!没有我揉不开的结节!”
她双手猛地向下一按,一股磅礴的阴寒之力,如同一条冰龙,咆哮着冲进了陈狗剩的体内。
“嗷呜——!!!”
陈狗剩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嚎,整个人都在寒玉床上弹了一下。
“烫烫烫!不对!凉凉凉!哎呀妈呀!这是冰火两重天啊!”
陈狗剩只觉得一股极寒的气流瞬间流遍全身,冻得他牙齿打颤。
但紧接着,他身上那件【金仙遗蜕】(真皮大衣)感受到了入侵的阴寒之力,护主本能瞬间被激活。
皮衣表面那些暗金色的上古符文,猛地亮起刺眼的金光。
一股来自远古金仙的至阳至刚之力,从皮衣中反哺而出,在陈狗剩体内化作一条金色的火龙,迎头撞上了那条冰龙。
落月洞内,瞬间变成了高压锅现场。
陈狗剩的身体成了战场。左边身体结满了白霜,冒着寒气;右边身体却红得像煮熟的大虾,冒着热气。
【警告!警告!】
陈狗剩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变得急促而尖锐,像极了防空警报。
【检测到体内能量严重失衡!】
【极阴灵力(柳如烟) VS 极阳金仙之力 + 变异雷火之力!】
【能量冲突指数:9999+!】 【正在尝试建立隔离墙……失败……】 【正在尝试引导排异……失败……】
陈狗剩此时已经疼得喊不出声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扔进洗衣机里疯狂甩干的破布娃娃,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医生……我……我不按了……退卡……我要退卡……”
陈狗剩翻着白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喝了假酒又去坐了过山车,脑浆子都要被摇匀了。
但骑在他身上的柳如烟,已经彻底疯魔了。
她感觉到了手下那股顽强的抵抗力(金仙之力的反击),这在她看来,就是“病灶”在反抗!
“还敢硬?!”柳如烟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状如厉鬼,“我从业一百年,就没见过这么硬的背!今天不是你通,就是我死!”
“给我开啊啊啊!!!”
柳如烟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
她体内的金丹雏形(筑基大圆满即将结丹的征兆),竟然在这股疯狂的执念下,被她硬生生震碎了!
碎丹重修?不,这是自毁根基!
“砰!”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顺着她的双手,毫无保留地轰入了陈狗剩的丹田。
这股力量太过庞大,也太过决绝。
陈狗剩体内的金仙之力虽然强悍,但毕竟是无主之物,被动防御。
在这股自杀式的冲击下,阴阳两股力量终于在陈狗剩的丹田处,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落月洞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紧接着。
【系统严重过载!】 【cpU温度过高!核心逻辑模块崩溃!】
【启动最高级别紧急避险程序:强制关机重启!】
【预计重启时间:72小时。】 【正在切断痛觉神经……正在封锁意识海……】
陈狗剩脑海中那个一直伴随着他的蓝色界面,突然闪烁了几下雪花屏,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最后传来的一声,是那个经典的、陈狗剩无比熟悉的windows xp关机音效:
“登……等……灯……灯……”
陈狗剩两眼一翻,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破医院……停电了?”
……
随着陈狗剩的昏迷,他体内的金仙之力失去了引导,瞬间收缩回皮衣之内,变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薄膜,护住了他的心脉和丹田。
而失去了目标的阴寒之力,在陈狗剩体内乱窜了一圈后,找不到宣泄口,只能无奈地消散。
但作为施术者的柳如烟,代价却是毁灭性的。
她耗尽了毕生修为,燃尽了精血,甚至碎掉了金丹雏形,只为了给陈狗剩“揉开”那个并不存在的结节。
此刻,随着那股疯狂的劲头泄去,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陈狗剩身上。
她的容颜不再是那个娇媚入骨的“千面妖姬”。
皱纹爬满了她的眼角,乌发变成了白发,原本饱满的肌肤变得松弛干瘪,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五十岁。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浑浊不堪,瞳孔涣散,没有一丝焦距。
“嘿嘿……嘿嘿……”
柳如烟趴在陈狗剩的胸口,嘴角流着口水,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痴傻笑声。
“通了……好像通了……嘿嘿……办卡吗……我给你打折……”
她抬起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想要再去摸陈狗剩的脸,却因为无力,手掌滑落,垂在了床边。
一代筑基大圆满的魔修妖女,就此沦为一个废人,一个只有三岁智商的痴呆老妪。
……
此时,落月洞外,寂静得可怕。
原本那些监视这里的神识,因为刚才洞内爆发出的恐怖能量波动(阴阳对冲),都被吓得缩了回去。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但有两个身影,却一直在草丛里苟着。
正是血煞盟安插在玄天宗内门的两个卧底弟子,赵大和赵二。
这两人平日里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因为修为低微(炼气期大圆满),一直没被宗门高层注意。
这次他们听说掌门派出了柳如烟去对付那个疯子,两人便起了色心,想来听听墙角,顺便看看能不能捡漏。
毕竟,柳如烟在宗门内可是无数男修的梦中情人,虽然是带刺的毒玫瑰,但那身段,那风情,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让人骨头酥软。
“大哥……里面没动静了。”赵二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刚才那动静太大了,又是红光又是金光的,最后怎么黑灯了?”
赵大手里捏着一张隐身符,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狡诈的光芒:
“黑灯了好啊!黑灯了说明完事了!那疯子虽然厉害,但在千面妖姬的床上,就算是铁人也得化成水。此刻正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那……咱们进去?”赵二有些犹豫,“万一那疯子没死透怎么办?”
“富贵险中求!”赵大咬了咬牙。
“柳长老身上肯定有不少宝贝,而且那疯子身上那件皮衣,可是掌门都眼红的至宝。只要咱们动作快,抢了东西就跑,直接叛逃出血煞盟,找个地方躲起来修炼,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两人对视一眼,恶向胆边生。
他们贴上隐身符,收敛气息,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蹑手蹑脚地摸进了落月洞。
洞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既有极乐迷魂香的甜腻,又有精血燃烧后的腥臭,还夹杂着一股……烤肉糊了的味道(那是陈狗剩被冷热交替折腾出来的)。
借着赵二手里的微弱火折子,两人看清了寒玉床上的景象。
“嘶——!”
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寒玉床上,陈狗剩四仰八叉地躺着,人事不省,那件金光闪闪的皮衣半敞着,露出里面被冷热交替折腾得红一块白一块的皮肤。
而趴在他身上的那个老太婆……
“这……这是柳长老?”赵二吓得差点把火折子扔了,“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赵大壮着胆子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老太婆”。
柳如烟被踢了一脚,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继续对着空气傻笑:“嘿嘿……排队……别急……大家都有份……”
赵大仔细探查了一番,随即狂喜:“废了!彻底废了!这老妖婆修为尽失,神魂崩碎,现在就是个傻子!”
他又看向床上的陈狗剩,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
若有若无,气若游丝。
其实这是系统重启时的假死保护状态,但在赵大看来,这就是纵欲过度、元阳耗尽、离死不远的征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赵大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疯子和妖女两败俱伤,倒是便宜了我们兄弟!”
赵二看着地上虽然容颜苍老、但依稀还能看出几分轮廓的柳如烟,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扭曲的欲望所取代。
“大哥……这虽然老了点,傻了点,但好歹曾经是筑基大圆满的女修啊……这身子骨,可是经过灵力千锤百炼的……”赵二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修仙界残酷无情,高阶女修对于低阶男修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这种诱惑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踩在脚下”的变态征服欲。
赵大看了一眼赵二,嘿嘿一笑:
“你小子,口味还真重。不过你说得对,这等极品炉鼎,虽然废了,但体内残留的元阴之气还在,若是能采补一番,说不定能助我们突破筑基!”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达成了某种肮脏的共识。
“先把这两人拖出去。”赵大指了指洞外,“这里不安全,要是掌门来了就麻烦了。我看旁边有个废弃的偏殿,平时没人去,正好办事。”
“好嘞!”
赵二兴奋地搓了搓手,一把抓起地上痴傻的柳如烟,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柳如烟毫无反抗,只是嘴里还在念叨着“按摩”、“办卡”。
赵大则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含的陈狗剩,眼中凶光一闪。
“这件皮衣……果然是宝贝。”他伸手摸了摸那件金仙遗蜕,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温热触感,贪婪得手都在发抖。
他想把皮衣扒下来,却发现这皮衣像是长在陈狗剩身上一样,怎么拽都拽不下来。
“妈的,看来得把人剁了才能取下来。”赵大啐了一口,“先拖走,等玩完了那个娘们,再回来收拾这头死猪。”
他抓起陈狗剩的一条腿,像拖垃圾一样,把他拖下了寒玉床,一路磕磕碰碰地拖向洞外。
陈狗剩在昏迷中,感觉自己像是在坐滑梯,还挺好玩,甚至还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嘴:“再来一圈……大橘……”
……
落月洞旁,偏殿。
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库房,早已荒废多年,蛛网密布,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赵大和赵二把两人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大哥,你先还是我先?”赵二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傻笑的“昔日女神”。
“废话,当然是当大哥的先!”赵大一脚把赵二踹开,满脸淫笑地走向柳如烟。
“嘿嘿,千面妖姬……平日里你高高在上,看都不看老子一眼。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赵大粗暴地撕碎了柳如烟身上仅存的肚兜。
柳如烟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抗,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破洞,眼神空洞。在她的世界里,或许还在那个永远按不完的摩的梦境中。
“嘿嘿……技师……加钟吗……”她对着赵大傻笑。
“加!给你加个大的!”赵大狞笑着扑了上去。
赵二在旁边看着,急得抓耳挠腮,一边看着大哥发泄兽欲,一边把目光投向了旁边躺着的陈狗剩。
“这小子命真硬,被千面妖姬采补了一晚上还没死。”赵二踢了陈狗剩一脚,“不过这皮衣真是好东西啊……等大哥完事了,我就把你剁碎了,把皮衣剥下来。”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解腕尖刀,在陈狗剩的胳膊上比划着,似乎在研究从哪里下刀比较好剥皮。
“嗯……从肩膀这里切开,应该能完整地剥下来……”
此时的陈狗剩,依然在深度昏迷中,对即将到来的断臂之痛浑然不觉。
但他体内的系统,虽然处于关机重启状态,但底层的【生命维持协议】却因为检测到了致命锐器的寒光,而开始闪烁起微弱的红灯。
【警告……外部威胁接近……】
【重启进度:1%……】
【无法启动防御……建议宿主……自求多福……】
偏殿外,夜风呜咽,仿佛在为这即将发生的惨剧奏响挽歌。
而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一双更加恐怖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那不是陈狗剩的眼睛。
那是他体内沉睡的、属于“疯癫”本源的原始野兽,在感受到鲜血与恶意的刺激后,发出了一声饥饿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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