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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云层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层层叠叠,由金到红,再到深紫,美得惊心动魄。

千木居的庭院也被这余晖笼罩,竹影在地上拖得很长,石桌、石椅、青石板路,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千树真波今天没有再回壶天空间,他知道,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来。

果然,门外第四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沉稳有力,真波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猿飞阿斯玛。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绿色马甲,而是穿了一身深棕色的便服,腰间挂着查克拉刀,嘴里叼着烟。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胡子拉碴,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

“真波。”

阿斯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夕阳中袅袅升起。

“在忙吗?”

“阿斯玛前辈,请进。”

真波侧身让开。

阿斯玛点点头,迈步走进庭院。他站在院子里,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深深吸了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借着这口烟吐出满身的疲惫。

夕阳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中的血丝,照出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虑。

“真波,”阿斯玛转过身,看着他,语气直白,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我是来为木叶丸求一门秘术的。”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真波为阿斯玛斟了杯茶,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阿斯玛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眼神有些出神。

“是族里的意思。”阿斯玛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猪鹿蝶三家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族里那些老家伙坐不住了,开了好几次会,吵了好几天,最后决定让我来找你。”

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无奈、疲惫,甚至是一丝嘲讽的表情。

他叼着烟,烟雾在眼前缭绕,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木叶丸是老爷子的孙子,是猿飞家这一代的希望。”阿斯玛继续道,语气渐渐变得沉重。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老爷子现在那个样子……昏迷不醒,医疗班束手无策。族里觉得,不能让木叶丸落后。所以……”

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放在石桌上,推到真波面前。那动作很慢,很沉,仿佛那三张轻飘飘的银票有千钧重。

“三亿两,族里出的。”阿斯玛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按规矩办,该教什么教什么。那小子要是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你该教训就教训,不用客气。他要是敢不听,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千树真波看着那三张银票,又看看阿斯玛。

同样是三亿两,天阳是商人的精明与父亲的疼爱交织,犬冢爪是家族责任下的无奈决断,油女志微是深不可测的利益算计。

而阿斯玛,则是疲惫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一种对家族、对父亲、对侄子无法推卸的责任。

“阿斯玛前辈,”真波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我记得,木叶丸今年才八岁吧?这么小就开始学秘术,会不会太早了些?”

“是早了点。”阿斯玛点头,又深深吸了口烟,那烟头的火光在夕阳中忽明忽暗,“但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整天嚷嚷着要当火影,要超越鸣人那小子。

前阵子听说鸣人在你指导下进步神速,他更坐不住了,天天缠着我,要变强,要学厉害的忍术。”

他顿了顿,苦笑道:“说实话,我真不想来。木叶丸还小,应该有个快乐的童年,不该这么早就被家族的重担压着。

但……族里那些老家伙天天念叨,说我这个当叔叔的不为侄子着想,说我这个猿飞家的子弟不为家族的未来考虑。老爷子又……”

阿斯玛没有说完,但千树真波明白他的意思。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昏迷不醒,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来,木叶高层暗流涌动,各大家族蠢蠢欲动,猿飞家作为火影一系的核心家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阿斯玛作为三代的儿子,作为猿飞家现在的主心骨,这些压力最终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我明白了。”真波点头,伸手接过那三张银票,“我会抽时间见见木叶丸,根据他的资质和特点,量身定制一门适合他的秘术。不过具体传授什么,还需要和他接触后才能决定。”

“行。”

阿斯玛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很沉,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茶,而是酒。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那小子过来。钱你收着,我任务完成了,心里也踏实了。”

他放下茶杯,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夕阳中缭绕,将他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真波,”阿斯玛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还有一件事……是族里那些老家伙让我问的。”

他抬起头,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勾勒出他眉宇间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他叼着烟,烟雾从口鼻中缓缓吐出,在夕阳中化作淡淡的青灰色。

“老头子……老头子他昏迷这么久了……”阿斯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狠狠吸了口烟,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握着烟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医疗班那边用尽了办法,纲手大人也亲自看过,都说无能为力。可我不信,木叶这么大,忍界这么大,总该有办法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是喃喃自语。但他看着真波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最后的希望。

“族里那些老家伙说,你说不定能救醒老爷子。他们让我带话给你……”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如果你能救醒老头子,条件随便开。猿飞家有的,你要什么给什么。猿飞家没有的,倾全族之力也会为你弄来。就算……就算卖了猿飞家都可以。”

他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石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中的疲惫、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这是一个儿子的恳求,一个在父亲昏迷后扛起整个家族重担的男人的恳求。

庭院里安静得可怕。

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呼喝声,甚至屋檐下雀鸟归巢的啁啾声,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千树真波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阿斯玛沉重的喘息声。

他沉默了。

他看着阿斯玛,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精英上忍,木叶的守护忍十二士之一,三代火影的儿子。

如今因为父亲的昏迷,因为家族的压力,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仿佛老了十岁。

阿斯玛和三代的关系其实一直不算太好,他年轻时为和父亲赌气,离开木叶成为守护忍十二士,后来虽然回来,但父子间总有隔阂。

可血脉亲情终究是割不断的,三代倒下后,最操心的恐怕就是阿斯玛了。

而且,真波知道阿斯玛这番话的分量。

“就算卖了猿飞家都可以……”

这绝不是阿斯玛自己能说出来的话,这只能是猿飞家那些长老们的原话。

为了救醒三代,猿飞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家族数百年的积累和荣耀。

但是……

真波垂下眼帘,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茶水已经凉了,倒影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水面微微晃动,倒影也跟着晃动,支离破碎。

三代若是醒来,会怎样?

纲手好不容易坐稳的火影之位怎么办?木叶刚刚开始的变革怎么办?那些想要打破的旧有家族藩篱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千树真波对三代有着复杂的情感。他感激三代对自己的培养,感激三代在团藏事件中对自己的维护。

但他也无法忘记,三代对宇智波的灭族袖手旁观,对团藏的纵容持续了数十年,对鸣人童年的漠视……

这些事,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

“阿斯玛前辈,”真波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在安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沉重,

“三代大人的伤势,我曾仔细研究过。那不是普通的伤势,而是灵魂层次的创伤。要治愈这种伤势,需要的不仅仅是医术,还需要特殊的时机和条件。”

他抬起眼,看着阿斯玛,眼神认真而诚恳:“我虽有不凡的医疗忍术,但对于灵魂方面的研究还不够。

而且,三代大人的情况特殊,他的灵魂创伤已经和身体产生了深层的联系,贸然治疗,可能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阿斯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那失望很淡,但真波看得清清楚楚。

但很快,那失望被更强烈的希望取代,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什么时候才能治?需要什么条件?”阿斯玛的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抓住石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尽管说,猿飞家倾尽全族之力也会办到。药材、器具、人手……你需要什么,我们就能弄来什么……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他的声音很急,很迫切,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绝望中寻找最后的希望。

“需要时间。”真波缓缓道,语气慎重,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我需要时间推演完整的治疗方案,需要准备一些特殊的药材和法器,还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个时机,不是人为能控制的,要看天时,看机缘,看三代大人自身的恢复情况。”

他说的都是实话,但也不全是实话。

他确实需要时间,但不是推演治疗方案的时间,而是等待纲手坐稳火影之位的时间,等待木叶变革走上正轨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看清一些事,想清一些事。

阿斯玛盯着真波看了很久,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这个经历过无数生死任务的精英上忍,有着敏锐的直觉。

他似乎从真波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那不只是推托,不只是借口,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顾虑。

但最终,他只是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阿斯玛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会把这话转告族里那些老家伙。至于时机……你有了把握,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条件,猿飞家都等着。”

“我会的。”真波郑重承诺。

阿斯玛点点头,又抽了几口烟,然后将烟蒂在石桌上按灭。那烟蒂还冒着缕缕青烟,在夕阳中缓缓升起,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他站起身,整个人显得更加疲惫,背都有些佝偻了,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释然。至少,他完成了任务,至少,还有希望。

“木叶丸的事,就拜托你了。”阿斯玛拍了拍真波的肩膀,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托付的重量,“那小子调皮,但天赋不差,心地也善良。你多费心。”

“前辈放心。”真波点头,那点头同样郑重。

阿斯玛转身离开。他走出院门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佝偻,有些落寞,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真波站在院中,目送阿斯玛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久久不语。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金红色褪去,化作深沉的靛蓝。

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对不起了,三代大人。”真波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了,阿斯玛前辈。等我……等我想清楚,等我准备好,我一定会救醒您。”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训练场的呼喝声。

那是年轻忍者在夜间加练,为了变强,为了守护,为了心中的梦想。

那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就如同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千树真波转身走回屋内,心中沉甸甸的。

今天,他见了四拨客人,收下了十五亿两银票,也背负了太多的期望和压力。

天阳的期待,犬冢爪的不甘,油女志微的算计,阿斯玛的恳求……

这些,都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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