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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片:激活咸鱼系统后开始无敌 > 第942章 钞票最勾魂,人也最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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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钞票最勾魂,人也最来劲

“也算不上误会——那扑街白天把我兄弟砍进医院,我这才晚上来‘礼貌拜访’一下。扰您清梦,实在不好意思哈。”

陈天东一边笑,一边朝门口挥挥手,示意砸场的小弟先停手,然后对着话筒继续道:

“哦……一间夜总会而已,砸就砸了。佐治和你阿东,我当然挺你。”

小老头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吐出一口烟,才开口道。

靓仔东个子虽不高,可跟贺家、霍家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哪是寻常矮骡子能比的?

至于那个佐治……说白了,不过是个没根没底的草包矮骡子,后台薄得像张纸,但凡脑子没进水,都知道该往哪边站。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嘛!我这就让手下兄弟撤了,名叔您歇着,不耽误您清静。”

陈天东话音刚落,抬手朝门口一招,几个小弟立马收起家伙,准备转头去拆下一家场子。

“行啊,有空一起喝早茶……”

“我真服了你,经理是怎么混上去的?下次机灵点,别光长肉不长心眼。”

陈天东把手机随手一抛,拍了拍狗头经理那张油光发亮的胖脸,笑得促狭。

“是是是……东哥说得对,下回一定改,下回一定改!”

狗头经理慌忙接住电话,点头哈腰,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

“走,今晚活儿不少,下一家——”

陈天东朝门外候着的小弟扬了扬下巴,顺手把钢管往肩上一扛,大步朝佐治盯上的第二家场子走去。

“抄家产!靓仔东你活腻了?给我砍!”

才迈出几步,佐治带着人马就杀到了。

偏偏赶得巧,三路包抄,他竟一头撞进陈天东这边的刀口上。

“上!砍死佐治,五百万现金当场分!”

见对方人影晃动,陈天东懒得废话,手腕一抖,又从怀里抽出一沓钞票,哗啦啦甩向半空。

纸币翻飞如雪,他叼着烟,原地不动,只朝小弟们一努嘴。

总得给手下露脸的机会——不然一照面就把佐治开了瓢,回头人人都说他这个老大只会画饼充饥,连个表现机会都不给。

他又不是阿乐那种靠狠劲硬打江山的莽夫……

“上啊!”

“剁了巨……!”

“五百万——!”

小弟们一听,眼睛瞬间发红,尤其是那些在风里打旋的粉红色钞票,像火苗一样舔着每个人的神经。

抄起铁棍、砍刀、板凳腿,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

钞票最勾魂,人也最来劲。

他们兵分三路,佐治又是沙田最大堂口的坐馆大佬,底下马仔几千号人,人数压倒性占优。

可那一张张飘在夜风里的钞票,硬是把旺角这群小子烧得血脉贲张、豁出命去。

出来混图啥?

不就图个名头响、腰包鼓?

上位靠运气,但发财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抓得住,一步登天;抓不住,下月房租都掏不起。

午夜一点,整条街空得只剩路灯嗡嗡响。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铺子一瞅这阵势,老板连卷闸门都来不及拉严实,抱起老婆就往床底钻。

街心彻底乱了套。

陈天东一边抡钢管砸翻三个扑上来的愣头青,一边眯眼扫战局——十八个旺角精锐正围死佐治,像一群饿狼咬住猎物。

这批人里,不少是从拳馆出来的职业打手,白天拿白领薪水,晚上拎刀看场子,身手扎实得很。

随着靓仔东名声越响,他早就不开香堂收徒了,可底下小弟自己招人、自己带人,越滚越多。

如今旺角街头,大哥的小弟、小弟的小弟、小弟弟的弟弟……层层叠叠,鱼龙混杂。

早不像从前那样,能养一大帮拳馆常驻打手,天天泡在沙袋前练功、夜里轮班盯场子。

旺角就这么点地盘,哪够开那么多拳馆?

真正能打的,还是阿松那批老班底。

说能单挑十个?吹牛。

但一个顶五个,还真不含糊。

其他人就五花八门了:有砍过七八次的老油条,有第一次握刀手抖得像筛糠的新丁,还有跟何俊差不多岁数、甚至更小的半大小子——十五六,雨季里疯长的野草,脑子还没熟透,耳朵里灌满老大画的大饼,就敢提刀往前冲。

这些小子胆气确实足。

血喷得满墙都是,他们眼皮都不眨;被砍两刀还咧嘴笑,直到肠子滑出来,才哼一声瘫在地上,闭眼睡得挺安生。

这场火并,真正撑住场面的,其实是那帮职业拳手和一票久经沙场的老四九。

但话说回来,佐治不愧是沙田地界最横的揸fit人——眼下沙田穷户扎堆,多少半大孩子从小耳濡目染社团规矩,十三四岁就递了茶、拜了码头;偏偏佐治哥的名头在沙田最响,连街边卖肠粉的老阿伯提他名字都压低嗓子。

所以哪怕他手下这群马仔单兵战力稀松平常,可人数硬是压过陈天东兵分三路的阵势。

半小时打下来,陈天东左冲右突,不知撂倒多少人,可放眼望去,除了佐治被十几个手下死死护在中间、浑身是血却还在咬牙挺立之外,整条街的攻守态势,仍被对方死死摁着。

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刀刀见骨,捅准要害,倒下就再没机会睁眼。

“扑街!砍死他们!”

佐治真是一条硬汉——从几间破麻将馆一路砍到坐稳沙田最大堂口,如今深陷重围、衣衫尽裂、血水顺着裤管往下淌,人却像根铁桩子钉在原地。

他反手一刀逼退三个旺角马仔,仰头嘶吼,声如裂帛,把周围人的血性全给吼了出来。

这种矮骡子拼杀,比的是人头、是狠劲、是那口气吊得住吊不住,谁讲章法谁吃亏。

眼下他这边人多势众,这几年刀口舔血,他早看明白了:只要他自己不倒,这局就还没输。

必须抢在火豹那帮扑街赶到前,把靓仔东这批人彻底掀翻——撑住,就是赢;等火豹一到,局面立马翻盘。

“哎哟……这扑街还喊得出口?”

砰!

陈天东一棍扫翻又一个对手,抬眼看见佐治满身是血还在扯嗓门鼓劲,差点就想甩开身边人,亲自冲过去一棍砸碎他天灵盖。

可转头瞥见围在佐治身边的旺角马仔,个个眼睛通红、不要命地往前扑——那份对五百万的执念,烧得比火还旺。

他喉结一滚,到底没动,只攥紧棍子,继续带着人往前压。

其他方向的马仔没他罩着,折损不小;可佐治那边也快见底了:三个头马当场挂了一个,另两个虽没倒,却已浑身挂彩、摇摇欲坠。

而盯死这两人的旺角马仔,刚听说有人中了一百万,脑子瞬间烧穿,个个像被点了炸药引信,一边硬扛刀伤,一边轮番劈砍佐治的头马——那股疯劲,简直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