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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马交文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真正要掀翻的,是他马交文这张椅子。

“文哥还记不记得,早些年咱俩在茶楼喝炒茶那会儿?当时在包间里谈事,我一个兄弟恰好就在外头,离省镜那家铺子不远。他模模糊糊听见你手下一个人凑近省镜耳边,压着嗓子提了句‘军火’——具体什么字眼没听清,只抓到个影子。他回来跟我一说,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只当是风言风语。”

“可后来,我人在庙街撞见高捷,听说他也在四处打探那帮大圈的下落,干脆带他来见了面。他一张嘴,我才晓得——文哥你那位老表,是碰巧卷进一桩军火买卖里头的。那批货来路不干净,急着脱手,才闹得满城风雨。”

“可不是嘛,文哥!”陈天东接上话,语气一沉,“那天晚上咱还跟泰哥在歌舞厅耍得正欢,他正扯着嗓子唱《千个太阳》,电话突然来了。他出去接完,转身就拉我们上车,连夜去码头接货。他亲口讲的——那批军火,是从部队内部流出来的。”

话音刚落,高捷便顺势接过话头,语速不紧不慢:

“更巧的是,两天后,一伙大圈就直奔歪歪,点名要扫货。偏生这帮人,兜兜转转,竟真摸到了那个叛徒头上。那人一听有大生意上门,脚底抹油就往你老表那儿跑。货压在手里烫手,卖得快,谈得也快——我估摸着,价格敲定,怕是连半小时都不到。”

陈天东说完,目光扫向高捷。马交文也侧过脸,静等下文。

“确实快。”高捷略一回想,颔首道,“前前后后,顶多二十来分钟。比我们过去跟行家谈一笔中等买卖,还利索得多。”

陈天东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我当时就琢磨,文哥你这位老表,好歹也是江湖上滚过几十年的老江湖,信谁、不信谁,心里门儿清。这种事,换作是我,哪怕有人半夜打电话说‘你家冰柜里塞着三千万现金’,我也得先派两双眼睛过去盯牢了,再叫人撬开看看里头有没有雷管——可你老表呢?当晚就亲自带队去验货、交割,半点迟疑都没有。能让他这么放心的人,必然是他骨头缝里都信得过的。”

“而这个人,还能提前踩准军队的动静……地位低得了?文哥你的盘子,主要扎在香江,但要说在弯弯那边,真是一丁点线都没搭过——这话,我可不信。再说泰哥是你老表,血浓于水,你断不会坑他。那问题就绕回来了——省镜,是你左膀右臂,常伴左右。他在弯弯混迹多年,从政客饭局到商界酒桌,再到军营门口,哪个门槛没跨过?掏几千万出来,要么买通人,要么调包货,弄批军火当鱼饵,对他而言,未必有多难。”

陈天东说到这儿,抬眼望向马交文。

“……”

马交文喉结一动,脸色阴沉如铁,缓缓点了下头。

省镜是他最倚重的头马,早年走南闯北,从不离身。

政商江湖三张网,他都插得进手;论身家,几千万,甩出来连眉头都不皱。

若这事真是他一手布的局——军火转手一倒,本金回笼,顺手把泰哥钉死,白赚一场干干净净的大买卖。

想到这儿,马交文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青筋暴起,眼里那股寒光,像刀子刮过冰面。

原来自己身边,养了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还有,烟仔跟我说,整个庙街翻了个底朝天,连根大圈的头发丝都没捞着。这种事,以前压根没发生过——那帮人,就像提前嗅到腥味,一夜之间,全没了影。”

“我立马警觉起来:肯定有内鬼。在文哥你刚找我帮忙那会儿,消息就已漏了风,对方才来得及拔腿就跑。可要说我的人里出了岔子?不太可能。我和泰哥八竿子打不着,没仇没利,手下兄弟更没那本事,也搭不上那条线。所以,最大的漏洞,只能出在文哥你这边。”

“再一想,我兄弟早先在茶楼听见的那几句耳语,主角就是你手下和省镜——这嫌疑,一下就聚拢到他身上了。我马上派人盯梢,结果呢?你这位头马,耐心得很——我的人守了七八天,直到昨晚上,才见他鬼祟摸进围村,跟那帮大圈对上了眼。”

“还不止如此。今儿白天,他又悄悄约了个老千见面。那人来头不小,五年前横扫湾仔、中环的‘阿King’,如今虽隐了,但圈子里提起‘千门老正’四个字,谁不抖三抖?”

陈天东说到这儿,抬眼看向马交文。

“……千门老正?”

马交文低低应了一声,抬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他赌技平平,可身为香江赌王,生意版图横跨港九新界,清一色围着赌字打转,耳濡目染之下,江湖上那些顶尖老千的名号,他早听得烂熟于心。

当年阿King在香江横空出世,一手千术玩得神鬼莫测,风头一时无两,他自然有所耳闻。

就是他了——阿King五年前因失手毙人,蹲了整整五年大牢,上个月刚刑满释放。

而当年死在他手上的那个‘烟囱’,是长乐社坐镇九龙的话事人,更是省镜背后那位省级大佬的嫡系亲信。

最蹊跷的是,阿King不过是个没根没底的小千手,省镜白天亲自寻到他,竟没当场掀翻他、灭了口?这事我越想越不对劲。

好巧不巧,阿King在牢里跟我们老大同叔关过同一间仓,前两天我又替他摆平了一桩麻烦,所以我就让人把他请来,当面问个明白。

据阿King交代,省镜已把时间定在本周六晚上——恰逢欧冠决赛夜,他要在赌船上设局,邀你赴一场生死赌局。若我没料错,动手就在这晚。

他替你打理生意多年,你手下多少人、账目怎么走、码头谁管货、赌场谁盯场……他门儿清。

等你一倒,他立刻把阿King推出去顶罪,再顺手宰了这颗弃子,自己稳稳接掌你的地盘和生意,天衣无缝。

“文哥,省镜跟了你这么久,他骨子里是块什么料,您心里怕是比我还透亮吧?”

陈天东叼起一支烟,火苗轻跳,青烟缓缓升腾。

“啧,养了这么多年,养出条反咬主子的疯狗!这次,马交文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马交文静默片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低沉却干脆。

他信靓仔东这番推断,不是因为话说得漂亮,而是太像省镜的路数——当年正是看中这小子脑子活、嘴皮利、下手快,才一路扶他坐上头马之位。

本以为捡着条忠犬,结果喂出一头饿狼,连骨头都不吐。

话音落地,他霍然起身,转身便走。

既然摸清了对方刀锋所指、出刀时辰,后头的事可耽误不得:先得翻底牌,查查底下有多少人已被省镜悄悄收编;哪几个码头口子松了,哪几处账房换了人;还有那些平时点头哈腰的堂口小弟,夜里到底听谁的哨音……哪还有心思坐这儿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