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更别说靓仔东跟浩南哥穿一条裤子,他沙胆能坐上五虎位子,全是浩南哥一手推上去的。

现在反手就去捅浩南哥的合伙人?

他歪脖虎再横,也不敢拿命换一句“有种”。

他眯起眼,不动声色把那报信的小弟从头打量到脚——这小子跑这么急,到底替谁传话?

“垃圾飞!活得不耐烦了?敢来劳资地盘插旗,还砍我兄弟?你是没尝过刀子咸淡?”

“剁了他!”

鸦兰街口,飞仔拎着把砍刀倚在电线杆上,慢条斯理点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佐敦小弟,血混着雨水淌进排水沟。

火豹带人冲到时,一眼就看见这副画面,太阳穴青筋暴跳。

前脚他还跟大飞碰过杯,夸他够意思、不搞事,才放心把鸦兰街场子交给几个新人看守,自己送阿Kiss去医院。

结果转头,大飞这个舅子就带着洪兴的人杀进来,把他手下削得人仰马翻。

要是今儿不把这扑街当场劈了,他火豹以后出门,连路边修鞋的老头都要朝他吐口水。

“上!”

“砍死他!”

“……”

阿豹手臂一扬,身后小弟立刻杀气翻涌,抄起铁棍、砍刀、钢管,如黑潮般轰然扑上。

佐敦第二场火并,和联胜对洪兴,开场即见血光。

“操!上啊!”

对面大飞的小舅子个头不高,但早是洪兴响当当的红棍,狠劲足、胆子硬。

眼看对方人多势众,他非但没退半步,反倒把钢链往手腕上狠狠一绕,怒吼一声,抡着短棍当先撞进人群——迎着火豹那几十号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再猛也是血肉之躯,不是戏台上的武生。

他没有万夫莫敌的本事,更不靠特效撑场面。

双方劈砍撕斗不过十分钟,在二打一的围攻下,还能站着的洪兴小弟,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

都说洪兴出打手,这话没错——比起其他社团那些临时拉来的混混,洪兴小弟确实更经打、更敢拼。

但阿豹手下的这批人,也绝非路边随便拉来的矮骡子。

如今底层混江湖的,哪个没在拳馆泡过几年?

拳头不硬,架打三场就躺平;身手不活,挨一刀就废,还混什么道?

阿豹初来佐敦时,就从旺角调来一批能打的老手;后来站稳脚跟,又接连开了三家拳馆,专供手下练功。

他不像陈天东那样养职业拳手,但每月都设“勤练奖”,谁肯下苦功、动作标准、实战敢拼,当场发红包。

久而久之,佐敦这批小弟,拳脚利落、反应快、下手稳,赤手空拳一对二不费劲,拎着家伙上,一条街放倒一队人也不稀奇。

毕竟真动起手来,比的不是谁招式花哨,而是谁扛得住、挺得久、流血不倒。

大飞这小舅子脑子不算灵光,但一身筋骨是实打实熬出来的。

阿豹虽不是天生神力的常威,也不是行事霸道的托尼,可同样是真人演的硬角色——上限不如那两位,下限却远高于常人。

若走门路、攀关系,当个双花红棍绰绰有余。

他身手比阿晋、小富差一截,可跟普通混混比,已是降维碾压。

偏偏这小舅子握着铁棍,硬是在阿豹手下扛了十几分钟。

身上被划开七八道口子,每道都擦着要害掠过——看着血糊糊一片,实则皮肉伤居多,行动丝毫不滞。

人在搏命时,肾上腺素冲顶,全身滚烫,痛感反倒迟钝。

刀锋入肉,只觉一阵冰凉滑过,像被风扫了一下;真正钻心的疼,要等血凉下来、心跳慢下去,才后知后觉地炸开。

此刻他正处在这股亢奋里:浑身是血,却越战越疯。

每次被阿豹踹翻在地,刚沾地就弹起来,不管不顾地挥棍再上,连阿豹都被他这股蛮劲震得微微错愕。

四周残存的洪兴小弟见大哥如此拼命,士气陡然拔高。

有个年轻仔腹部被捅穿,肠子拖了一地,眼见就要瘫软下去,可一抬眼看见小舅子浴血挥棍的身影,眼神瞬间亮得吓人——他竟一手捞起肠子塞回腹腔,另一手抄起碎酒瓶,嘶吼着扑向对手。

对面佐敦小弟当场头皮发紧,手心冒汗。

洪兴的人……真他妈是拿命在赌?

可再烈的火,烧到油尽时,也只剩最后一蹿。

伤口越积越多,血越流越急。他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鸣,脚步虚浮,脑袋像灌了铅。

阿豹一记重踹将他掀翻在地,他挣扎两下,终究没能撑起身子。阿豹跨步上前,刀尖已抵住他喉结。

“飞仔!!!扑街!给我剁了他!!!”

大飞终于杀到。远远望见小舅子瘫在血泊里,像只破麻袋,他双眼瞬间赤红,刀柄攥得指节发白,领着十来号人疯一般冲进战圈。

“妈的!快call旺角!全体压上!”

阿豹盯着大飞身后黑压压涌来的洪兴马仔,脑子清醒得很——他可不是愣头青。

自己这帮人昨晚连干两场硬仗,别说手下那些兄弟早被榨干了力气,连他自己都快虚脱得站不稳。

眼下又杀来一拨生力军,更棘手的是,对方人数足足碾压他们三倍不止。

这时候再不火速搬救兵,纯属找死。

西贡一处荒僻的小码头。

白化、太子鸡和阿贤正焦灼地守在岸边。

得知四大社团联手围剿他们和安乐,三人心里就明白:完了。

和安乐跟洪兴血拼两个多月,早已元气大伤。

底下兄弟不是横尸街头,就是断胳膊断腿躺进医院;还有不少人直接进了赤柱监狱。

说白了,和安乐早就只剩一副空架子,外强中干罢了。

别说四大社团齐上,哪怕义群或新记单拎一个出来,都能把他们碾得渣都不剩。

如今四股势力联手绞杀,和安乐哪还有活路?

尤其当白化从阿贤口中听说东泰和几位话事人全被人扣住,当场变了脸色,二话不说,抢在风声彻底炸开前,火速联络蛇头,带着两人直奔码头等家人。

太子鸡家眷简单,可白化和阿贤在香江拖家带口的不少。

三人早打定主意:卷钱跑路,远走高飞。

账户里躺着大把现金,海外照样吃香喝辣。

“车到了……”

蛇头还没露面,三人身后已劈开一道刺眼的车灯,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老公……”

“老爸……”

“……”

两辆黑色房车缓缓停稳。第一辆车门推开,白化的两个少年儿子跳下车来。

此时女人?

早被白化甩到脑后。有钱还怕没洋妞?

他混江湖几十年,看得比谁都透——那些围着他的莺莺燕燕,图的不过是钞票,谁真稀罕他这把老骨头?

还指望人家爱他年纪大、身子虚?

所以他只让心腹带两个儿子来,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出来混,他不信什么“祸不及妻儿”的鬼话。

灭门这种事,他自己亲手干过不下五次。

就在昨夜,他还把那个拐走他小儿子的女教师全家,连夜埋进了屯门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