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睁开眼时，奈奈可正蜷缩在他身边，那条恶魔般的小尾巴就缠在他得腰上。
而彗星的身影也理所当然得出现在床边，手里正捧着一个水杯。
此刻正睁着大眼睛看着陈凡。
看来是独自守了一晚上。
“早上好，凡哥。”彗星轻声说着。把水杯递了过来。
“时间还早，你其实可以多睡一会儿。”
“不用了，”陈凡支起身子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喉咙的干疼感得到缓解。
“昨晚那两个没啥问题吧？”
“贞德六点就醒了，一直在客厅坐着。
索菲还在睡，不过就躺在贞德的大腿上。”
彗星显然也将监视重点放到了那这两个机娘身上。
奈奈可翻了个身，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床单。
“吵死了……能不能安静会儿……”
她的身上完全没有呈现出该有的紧张感。
“该起了。”陈凡拍了拍她的脑袋，“今天要去赌场然后去训练场，做戏要做全套。”
半小时后，陈凡左拥右抱地走出酒店套房。
左手边是表情淡定的贞德，右手边是略显局促的索菲。
奈奈可则跟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兜，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这个组合刚出电梯，就引起了酒店大堂的骚动。
“是冷锋！那个车轮战六连胜的新人！”
“他身边的机娘不是经常打扫卫生的那两个吗？啧，为什么！”
“冷锋！新比赛一定要赢啊！我全家都支持你！”
陈凡已经适应了这种场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贞德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目不斜视，但索菲则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陈凡的肩膀里。
走出大堂，面对更加夸张的人流。
索菲感觉害怕。
无数目光刺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些机娘的目光。
嫉妒、羡慕、鄙夷、好奇……她能读懂那些眼神里的所有情绪。
在这个地狱边境的机娘世界观里，能跟在强大机师身边，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象征。
而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勤机娘，如今却成了当红新星机师的“所有物”。
当然会被以前的同事机娘嫉妒。
贞德察觉到索菲的异样，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奈奈可看在眼里，她没多说什么。
在保安的帮助下，他们穿过两条街，人群终于稀疏了些。
陈凡终于能看清街道两旁，所有的电子荧幕都在播放着同一段宣传片。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最近的一块巨型屏幕。
画面开始是俯拍镜头。
一片广袤无边的原始丛林，树木高达数十米，绿色的树冠连绵起伏。
镜头下压，穿过层层枝叶，可以看到林间有溪流，地形错综复杂。
激昂的电子音乐响起，屏幕上跳出燃烧的粗体字。
“地狱边境终极团队赛！丛林死斗！”
“三支队伍，一方胜出！”
“无规则！无限制！唯有生存！”
画面切换，快速闪过几个镜头。
机甲在树冠间高速穿梭、能量武器击中树干引发爆炸、一台重型机甲被电磁网困住、机甲手持从林间补给箱中取出的火箭筒开火……
旁白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本赛季最终战役将在‘嚎叫丛林’展开。
三支精英队伍将空投至直径400公里的战场。
展开无限制的猎杀游戏。”
“火力升级，战局瞬息万变！”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巨大的投注表上，三支队伍的名称旁是不断跳动的赔率。
“冷锋”的赔率是1:4.5，在三支队伍中垫底。
“现在投注，赢取百万奖金！地狱边境俱乐部，为您呈现最纯粹的战斗之舞！”
宣传片循环播放。
陈凡盯着屏幕，不禁感叹地狱边境这边的效率还挺快的。
奈奈可叉腰耻笑。
“看到没？你的命就值这点赔率。”
“我都这样了，居然还是垫底，他们会后悔的！”
陈凡表现得很易怒，然后改变方向朝着训练场走去。
引起身后一阵骚动。
地狱边境的训练场入口处的武装守卫，验证了陈凡的身份后，沉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
这个狭小的机甲靶场，就是这个训练场里最高级的房间了。
地面上划着各种距离标记线。
而一台机甲被巨大的电磁吸附装置固定在轨道上，沿着预设路径缓慢移动。
那机甲大多破损严重，涂装剥落，裸露的内部结构不时迸出电火花。
“来得真早，我刚准备好靶机。”珊迪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陈凡转头，看到珊迪正靠在控制台旁。
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工装连体裤，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大片的麦色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手里端着杯咖啡，热气缓缓上升。
陈凡回答：“是啊，我被气到了。
都打团队赛了，我的赔率居然这么低。”
“没办法，谁让你到现在还没决定好自己的队友。
俱乐部当然会调低评价。”
珊迪喝了口咖啡，语气轻松。
“不过托你的富，欠债的机师越来越多。”
珊迪抬了抬下巴示意靶机。
“越来越多机师自愿成为靶机还债。
最近武器测试效率都翻倍了，装备公司的人可喜欢你了。”
索菲似乎是第一次看到有机娘沦为靶机，她紧张得呼吸急促起来。
很快贞德握住她的手，安抚着。
奈奈可则吹了声口哨：“整挺好。”
陈凡点点头没接话，他看向那台靶机。
蓝白涂装，右肩有火焰纹章。
那是他之前在车轮战时，顺手秒杀的对手。
对方很快也认出了他。
“冷锋！是冷锋！”
那台机甲里的机师突然激动起来，尽管被电磁装置控制着，机体还是拼命扭动身体。
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
“我就知道你会赢！我就知道！”
陈凡皱眉。
“我押了你赢！但只压了车轮战3连胜！
这次我一定倾家荡产买了你大获全胜！”这个机师的声音非常兴奋，“继续赢下去啊！
冷锋！只要你赢，我就能还清债务离开这个鬼地方！
求你了！”
----------to be contin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有流言称，机娘社会中隐秘流传的“机神”信仰，其教义核心并非救赎，而是“回归”。
但该信仰没有固定宗教场所，其标识也极其隐蔽，所以很难被观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