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约克在门外和保罗一起抽烟闲聊。
看到陈凡出来了。
里约克立刻问起。
“哟，冷锋兄弟，谈完了？这么快？老板没留你吃饭？”
“累了，我想回去歇着。”陈凡摆摆手，“改天吧。”
里约克嘿嘿笑了两声，凑近压低声音。
“冷锋兄弟，老板给你什么奖励啊。
我听说他这次说要培养你的。”
“他说，我现在跟你同级。”陈凡说得很轻描淡写，“什么核心数据库给我开放。”
里约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holy shit！（神圣的狗屎啊），可以啊，冷锋兄弟。
我这被介绍过来的，都干了8年才混到这份上。
你这就拿到了，该不会以后要取代我的位置吧。
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你是机师。”
里约克说着，伸手在陈凡肩上用力按了按，倒没有什么嫉妒，反而很热情。
“不是取代你，是让我了解一些业务。”
陈凡解释。
“我都懂，那走吧，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我送你们回去。”
里约克领着陈凡回到车上。
.......
晚上，陈凡一行人终于回到这个一百多平米的豪华套间。
这里很明显被专门重新打扫过，还有这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茶几上摆着欢迎水果和一瓶红酒。
这让之前那种机甲战场险象环生的场景像是假的一样。
奈奈可一进门就把木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红mod卡的光芒照在她脸上，这才松了口气。
“宝贝~，你终于属于我了。哼哼哼~”
她的脸几乎贴到卡片上，眼睛里闪着光。
索菲当然也看到了，立刻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哇！竟然是红mod卡！好厉害！”
贞德看了眼那张珍贵的mod卡，然后问起冷锋。
“冷锋机师，这就是您获胜的奖品么。
确实足够珍贵，真的再次恭喜你。”
“勉勉强强吧，这个奖励。”
陈凡说着走过去，伸手弹了下奈奈可的脑门。
“行了，别搁这儿犯花痴了。先试试能不能装上去。”
奈奈可揉了揉额头。
“如此贵重的东西，我要去洗个澡再装！”
她突然很在意起这种仪式感。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笃、笃、笃。
房间里的热闹瞬间安静下来。
奈奈可立刻收起红卡，眼神变得警惕。
贞德站起身，把索菲护在身后。
陈凡皱起眉，看向房门。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
“谁？”他不耐烦的问。
门外很快然后传来一个女声。
“冷锋机师……是我，妖精。”
陈凡一愣，这是之前比赛时输给自己的机娘。
当时说可以契约陈凡，当他的机娘。
陈凡随便找了个台阶下。
没想对方来得那么快。
陈凡打开门。
外面果然站着那个绿色短发的机娘。
她脑袋顶着那种女仆发箍，穿着绿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但是在陈凡眼里，她的装扮很像《black Souls》里的那只绿虫子？
“这么快？你很迫不及待么？”
陈凡换上那种调侃的语气。
“我来履行承诺，快一点不是更好吗？”
妖精的声音淡定。
奈奈可从陈凡身后探出脑袋，语气不善。
“承诺？笑死，我家主人可没答应要你。”
妖精看向奈奈可。
“他说过，会期待我的诚意。”
陈凡侧开身。
“那进来吧。”
奈奈可立刻拽住他的袖子：“喂！”
陈凡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妖精走进房间，看见贞德和索菲时愣了一下。
嘀咕了一句。
“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
但很快恢复平静。
机娘妖精站在屋子中央，双手垂在身侧，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贞德退到不起眼的角落打量着这个突然到访的机娘。
索菲躲在贞德身后，偷偷看着妖精，眼神里似乎还有点同情。
“说吧，”陈凡在沙发上坐下，“你说的诚意，是什么？”
妖精：“我可以和你建立契约。
我的性能你见识过。
我在中距离缠斗中的自动闪避系统。
能让你在对战中占据很大优势。”
奈奈可嗤笑一声。
“得了吧，我家主人已经把你的套路摸透了。
自动闪避？骗过去就废了。”
妖精的脸色抽了抽，但很快恢复。
“如果冷锋你想要别，我还可以。”
她说着，往上提了提自己的衣服，不过始终面无表情。
陈凡这时忽然问起。
“话说你原来的机师呢？那个叫幻影的，死了？”
妖精：“还活着。
被送去抢救了，现在还在观察期。
医生说很可能以后可能再也当不了机师了。”
“所以你立刻和他解除了契约，跑来我这里。
算是无缝衔接一个下家？”
陈凡说出自己的推论，然后评价到：“你也是挺狠心的啊。”
“噗，”奈奈可笑出声，“你该不会就在他病床边，直接解除了机师契约吧？为什么不把机师当时的表情拍下来？
这样不是更有诚意吗？”
索菲被奈奈可开的恶劣玩笑吓到，轻轻拉了拉贞德的衣角，贞德没说话，默默握紧了索菲的手，她们并没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场景下接话。
妖精看向奈奈可，语气终于有点愤怒的情绪。
“随便你怎么想。”
陈凡冷哼一声，觉得实际情况应该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我不需要新的契约机娘，你没那个资格。”
妖精看着陈凡显得很诧异，白送的机娘都有人类不要？
陈凡从旁边水果篮里扯了颗葡萄吃，继续道。
“不过，如果你真想表达诚意，可以用别的换。”
妖精歪了歪脑袋。
“你想要什么？”
陈凡：“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你可以选择给我积分，大概2000多万吧，对于你应该不难。”
妖精愣住了，然后说。
“钱是没有的，幻影本身就是负债参加比赛，而且医药费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陈凡眯起眼看着妖精，语气更加恶劣。
“你啥都没有，对我还没啥用，就提溜着个脑袋就过来卖？”
妖精看着陈凡，眼里闪过数据流光，她看了一眼奈奈可。
“我可以给你情报，我过去曾为‘四眼’情报部门工作过，一定有你用得上的消息。”
----------to be contin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四眼怪（Four-Eyed monster）
一个由多个国家情报机构与机娘阵营深度绑定的跨国情报联盟。
标志是形态各异的四个眼睛看向不同方向。
四个旋转的“眼睛”分别代表不同的监控维度：电磁频谱、生物信号、网络数据、社交情报。
英文全称：quad-Joint Intelligence coalition for mechagirl and human Affairs
简称：qIc-mhA
圈内俗称：Four Eyes/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