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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想在一个男人心里留下位置,要懂得让他亏欠你

【感谢各位大大的小礼物支持!!!】

【这段时间为了过年能放假,小一是天天加班,往死里加班,所以更新少了。】

【后面会补回来的。】

精英中学门口。

路灯已经亮起,在渐深的暮色里投下昏黄的光圈。

学生们早已散尽,街面显得冷冷清清。

刘佳琪独自一人站在校门边的围墙下,双手抱在胸前,小脸绷得紧紧的,写满了“我不高兴”。

她低着头,脚尖泄愤似地一下下踢着路面一颗无辜的小石子,嘴里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声音不大,只有走近了才能听清:

“死秦渊...臭秦渊...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

“这次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你了!”

“叫你把我忘了...把我当空气...踢系你,哼~!”

说到“踢系你”的时候,她还对着空气做了个凶狠的龇牙表情,可惜配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稚气脸庞,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显得有点可爱。

“咻——”

那颗饱受摧残的小石子终于被她用力一脚,踢进了旁边的花圃里,惊起几只夜宿的小虫。

刘佳琪看了眼空荡荡的马路尽头,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八点了。

她小嘴抿得更紧,眼圈都有点微微发红。

今天学校组织去杨浦区的共青森林公园春游,烧烤露营、骑马游船。

两人约好七点,在校门口接她回家。

换平时,等不到人她早自己坐地铁走了。

可今天拍了好多照片,想第一时间拿给秦渊看。

推掉了同学一起走的邀请,就眼巴巴地在门口等着。

结果呢?

从暮色四合等到华灯初上,从满心期待等到一肚子委屈,约好七点的人,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坏蛋...大坏蛋...”

她小声嘟囔着,掏出书包里剩的零食塞进嘴里,才把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

另一边,保安老张蹲在学校门口的花圃边沿,手里夹着根快抽完的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顾上弹。

他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地往街边那个小小的身影瞟。

一个学生,天黑了还杵在校门口不走,这本来就是保安需要关注的事儿。

更何况,他早就认出这丫头是谁了。

秦渊跟他关系不错。

虽然那句“改天请你吃饭”说了大半年,至今还停留在口头阶段,但每次见面寒暄人家都没空过手。

不是递包烟,就是塞些小零食。

东西不算贵重,胜在事做得漂亮,让人心里舒坦。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老张觉得自己既然收了人家的“保护费”,那该护着的时候就得护着点。

... ...

秦渊挂了电话,快步回到卧室。

栗娜裹着薄被侧身蜷缩在床上,呼吸匀净,睡得安安静静。

“栗娜,醒醒。”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

栗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焦距缓了好一会儿才对准他。

“你这是要回去吗?”声音带着几分不安。

这个时候的女人,最缺乏安全感。

秦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当然可以打电话给单珊,让她帮忙跑一趟。

甚至,谁都能替他去接刘佳琪。

可他想都没想过。

也不会这么去做。

刘佳琪同样缺乏安全感。

那丫头在学校门口等到现在,现在指不定委屈成什么样了。

栗娜与刘佳琪之间,他几乎没有犹豫。

“我妹妹还在学校门口等我去接她,约好七点,结果给忘了...现在都快八点了,她一个人在那儿等着呢。”

“...好。” 栗娜低声应着,垂下眼,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紧,“你快去吧,女孩子晚上在外头不安全。”

她很懂事。

懂事到没多说半句挽留的话。

懂事到秦渊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今晚...我确实该留下陪你的。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嗯?”

栗娜抬眼看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快去吧,路上小心。”

秦渊不再耽搁,迅速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栗娜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在这个过于整洁冷清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孤单。

“锁好门,早点休息。”

他叮嘱了一句,拉开门走了出去。

确定秦渊真的离开后,栗娜脸上那副带着脆弱与不舍的表情像按了暂停键似的,一秒收工。

委屈?

她可不是那些刚谈恋爱的小女生,需要靠男人留下来过夜来证明自己有价值。

想要在一个男人心里扎根,最好的方式不是死死拽住,而是轻轻放手。

让他带着亏欠走。

这念头划过脑海时,不知怎的,牵出了另一道许久不曾想起的身影。

罗槟。

这一招,她不是没在他身上用过。

只是罗槟那个人,在男女关系之间,实在是太正直了。

正直到什么程度呢?

他看到了她的付出,看到了她的退让,看到了她那些欲言又止和深夜加班时多备的一杯咖啡。

然后他把这些都归为,好员工、得力助手、值得信赖的伙伴。

他感激,他尊重,他给高薪,给体面,给职业发展的空间。

就是不给回应。

也不是完全没察觉吧,栗娜想。

他或许隐约知道些什么,但他选择不知道。

他的世界里,那条名为“上下属”的界限画得工整清晰,从不让私人的情绪越界分毫。

所以她那些精心的布置,像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无声无息地消解在他彬彬有礼的距离感里。

秦渊不一样。

他接了。

栗娜轻轻笑了笑,拉高被子盖住肩头,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罗槟教会她,不是所有投资都有回报。

而秦渊让她知道,原来有些机会,只需要给出去,就会有人稳稳接住。

... ...

秦渊一路狂飙,四十分钟的路程,他二十分钟赶到了。

车子还没停稳,他就看见,校门边,花圃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那儿,拔草...

他忙推门下车,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哼,泥奏凯,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刘佳琪头也不抬,换了个方向,继续拔草。

草:...

秦渊绕到她面对的方向,蹲下。

她立刻又转了一百八十度,拿后脑勺对着他。

秦渊再绕。

她又转。

两个人跟老鹰捉小鸡似的,围着那丛快被薅秃的花圃转了整整两圈。

“佳琪,我错了。”

“你错哪了?你没错!”这回她没再转,低着头,狠狠揪下一片叶子。

秦渊:!!!

是她这个年纪说的话吗?

草:!!!

“我不该迟到。”

“还有呢?”

“不该不接电话。”

“还有!”

“还有...忘了跟你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