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谭宗明这是打算断臂求生?”他看着安迪,“把红星大厦卖了,换钱开生产线,保住红星的市场份额?”
安迪点头:“对。”
红星大厦离腾飞大厦不远,他每天上下班都要路过那栋楼。
位置确实好,就在核心商务区,周边配套齐全,地铁口走路五分钟。
楼况也不错,虽然建了有些年头,但维护得当,外立面干净,大堂气派。
晟煊现在这个情况,卖是肯定的。
关键是卖给谁、怎么卖。
他看向安迪:“谭宗明开什么价?”
安迪没有犹豫,直接报了出来:
“甲级写字楼,核心地段,36层办公大厦,总建筑面积大约多平。老谭的底价是43亿,理想价格45亿。”
秦渊愣了一下。
这是直接打明牌了?
这个价格,比他预估的低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同地段同级别的写字楼,市场价一般在每平米8万到10万之间。多平,按最低8万算,也是43.2亿。行情好的时候,运作一下,甚至可以卖到50亿。
谭宗明开的这个价,基本就是成本价。
“身为晟煊集团的首席财务官,”秦渊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你直接把底价告诉我,这样真的好吗?”
安迪一脸坦然,甚至还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老谭让我来找你,就已经考虑到我会把底价告诉你。”
秦渊笑了。
谭宗明知道他跟安迪的关系,还让她来谈,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行,我考虑考虑。”他说,“不过我有个问题。”
“你说。”
“你们那两条生产线,是做什么的?”
安迪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笑意:“怎么?想入股?”
秦渊摆了摆手:“入股就算了,只是单纯的好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懊恼:
“我现在摊子铺得有点大,都快忙不过来了。”
安迪轻笑出声。
她其实一直都有关注恒曜集团的发展。
秦渊这半年多扩张的速度,她看在眼里,也替他在心里算过账。
摊子铺得确实大,而且分散得厉害。
蓝手游戏工作室刚刚产生盈利,算是目前最稳的现金流。
安食餐饮就是个巨大的吞金兽,所有的盈利都填进矿坑酒店那个无底洞里,还不够。
小石头娱乐还在烧钱阶段。
恒济医药...额,还是个空壳,但是以她对自家男人的了解,不会做那些无聊的事儿。
以后肯定会往医药方面发展。
至于永恒物业,那基本是自己收自己的租,左手倒右手,连盈利都算不上。
也就仗着背后有【先锋】的庞大资金支援,不然像他这样连收支平衡都保证不了的公司,早就倒闭八百回了。
安迪收回思绪,回答了刚才的问题:“新能源相关的。具体的我不方便多说,但前景确实不错。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让谭宗明给你详细讲讲。”
秦渊点点头,语气随意:“新能源啊,我知道!就是周期太长,资金回笼太慢,我更愿意直接买现成的。”
安迪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跟买白菜似的。
正常人都是选中一个有潜力的股票长期持有。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秦渊话锋一转:“既然谭宗明都那么痛快,如果我还犹豫就显得小气了。”
他看着安迪,语气笃定:“43亿就43亿,我要了。”
安迪刚想点头,就听他继续说:“不过,要分三期交款。第一年10亿、第二年10亿、第三年23亿。”
一次性抽掉43亿资金,确实会影响他在股市里的操作节奏。
毕竟不是天天都有妖股可抓,再加上现在他盘子越来越大,资金进出的痕迹也越来越难隐藏。
分三期的话,这红星大厦可以说是白得的了。
安迪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晟煊的资金使用情况。
新生产线的设备款项是分阶段支付的,第一年的资金需求没那么急。分三期交付的话,对晟煊基本没有影响。
她点点头:“可以。”
秦渊往后一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本来他就在考虑买地建办公楼,或者在矿坑酒店附近直接建一座办公楼。
毕竟矿坑酒店那边离市区太远,日常办公不方便。
这下好了,一步到位。
红星大厦,位置好,楼况好,直接拎包入住——不对,拎包办公。
省了他多少事儿。
安迪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之前红星集团也只是用了大厦最上面的三层作为办公室,其他楼层基本都是租出去的。”
“我来之前去了解过,目前的租户里,有两家科技公司、两家金融公司、一家律所,还有几个小工作室。租约情况我发你邮箱了。”
秦渊挑眉:“租约还有多久?”
“大部分还有一到两年。有一家科技公司刚续了三年。”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不用自己招商,直接收租就行。
他看着安迪,忽然笑了:“你这是来卖楼的,还是来送财的?”
安迪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来帮老谭清库存的。”
...
正事儿谈完,秦渊拉着安迪不让走。
半推半就地将她带进休息室,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就被隔绝了。
两人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蜜里调油。
好一会儿,安迪忽然坐直了身子。
屁股往后面挪了挪。
然后脱掉鞋子把脚轻轻放到秦渊手上。
秦渊低头看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愣住了。
他抬头看向安迪,眼里带着明显的诧异。
安迪的脸已经红了。
这种“大胆”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做。
但她强撑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怎么?你不是最喜欢脚吗?”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点别扭跟笑意:“是不喜欢我的,还是说你只喜欢小蚯蚓的?”
安迪今天穿的还是西装裤,不是裙子。
她的脚型纤秀,脚背弧度流畅。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隔着(si)袜都能看出那份拘谨。
秦渊握在手心,轻轻(摩)挲着。
和邱莹莹的不一样。
她的小jio(脚)软软乎乎的,肉肉的,捏起来像一团,让人想咬一口。
安迪的jio(脚)。
是另一种骨感的精致。
jio趾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绷得很紧,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骨头的轮廓。
好似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当然,现在他...
亵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