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虾仁,在手机上的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孙从军等人已经接管了大门,正在向园区内部推进!!!
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地上那个已经被吓得瘫软成一摊烂泥的中年男子身上!!!
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狠狠地向门外扔去。那人在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脸先着地,鼻梁骨咔嚓一声脆响,鲜血从鼻孔里涌出来!!!
李虾仁没有再看那个在地上呻吟、挣扎、想要爬起来的废物。他又看了看四下无人之后,确定孙从军他们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达这个地下室,闭上眼睛,开始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把密室里面的古玩字画以及一叠叠整齐码放的钞票收入空间当中!!!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那些钱堆上扫过,所到之处,那些用纸币堆成的小山就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一堆,两堆,十堆,二十堆。那些钱像变魔术一样从空气中蒸发,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些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钞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有的钱堆比他的人还高,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顶端。那些钱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红色的光,像一堆燃烧的火焰!!!
他的精神力包裹住整个钱堆,意念一动,那堆几吨重的钞票就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块空空的水泥地面,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留下!!!
不到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房间里面堆积如山的钞票就被一扫而空。地面干干净净,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留下。那些金条、古董、字画,也全部被收进了空间,码放得整整齐齐!!!
幸亏李虾仁的精神力有了极大的强化,能够在短时间内集中全力完成这么大规模的搬运。要不然他还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把这些堆积如同小山一般的钞票全部收走!!!
做完这一切的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从空间里取出那瓶灵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小溪在身体里流淌!!!
那些因为长时间使用精神力而带来的疲惫感很快就消失了大半。他把水壶收回空间,迈步向密室外走去!!!
密室外面,那个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男子已经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腿断了,手也断了,浑身是血,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但他还是想跑,拼了命地想跑。他用那条还勉强能动的腿撑着地面,用那只残废的手扒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外挪。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他只要跑出去,只要找到他的人,只要拿到枪,就还有活命的机会。他好不容易爬到了走廊的拐角处,扶着墙角站起身来,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又长又大。他浑身一个激灵,腿一软,又瘫倒在了地上!!!
李虾仁低头看着这个瘫在自己脚下浑身发抖的家伙,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没有说话,弯下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中年男子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乱蹬。李虾仁没有理会他的挣扎,转身向外走去,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
窗外,夜空中烟花还在绽放,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窗户上,映在那个被拎在半空中浑身是血的人身上,映在那些正在园区里搜索前进的战士们的脸上!!!
今晚,这座人间炼狱,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院子里的灯光很亮,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李虾仁从地下室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
月光和灯光交叠在一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他走得很稳,不像是刚从一个人间炼狱里走出来,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孙从军带着人从东面赶过来,两拨人在院子中央碰了面。他的脚步很快,带着一路小跑,身后的兄弟们在院子四周散开,占据了每一个制高点、每一个拐角、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枪口指向黑暗,他们的目光扫过四周,警惕、专注。孙从军跑到了李虾仁面前,看着自家师傅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他身上那几滴不知道是谁的血,在灯光下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胸口的起伏平稳,呼吸不急不躁,和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精神紧绷的兄弟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孙从军的嘴角抽了抽,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还得是自家师傅。这园区的武装力量,他们来之前就做过评估,光是从外面观察到的火力点就不下十几个,明哨暗哨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人!!!
那些围墙上架着重机枪,院子角落里停着架着机枪的越野车,楼顶还有狙击手。他们手里的武器清一色的AK47和m4,甚至还有火箭筒和迫击炮,各种装备多到离谱,绝对能抵得上一个加强连的编制!!!
这些家伙人人有枪,训练有素,而且都是亡命之徒,打起仗来不要命的那种。原本他们已经做好了强攻的准备,做好了有人会受伤、有人会牺牲的准备,甚至在心里默默地和战友做了最后的告别。在他们的预想中,这会是一场硬仗,一场恶仗,一场用命去拼的战斗。
可是当他们冲进园区大门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不是枪林弹雨,不是密集的火力网,不是如临大敌的抵抗。门是敞开的,武器堆在门口,一个抵抗的人都没有,连一个放哨的都没有。整个园区安静得像一座空城,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接管了两处大门,几乎没有开一枪就控制了所有关键位置。事情顺利得离谱,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们能不震惊吗?但他们心里清楚,这一切的顺利,都是因为师傅已经提前把最硬的骨头啃完了。他们在外面等着的这段时间,师傅一个人在里面把最危险的敌人解决了,把最坚固的防线突破了,把他们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扫清了。
孙从军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他调整了一下自己那急促的呼吸,整了整衣服,快步走到李虾仁身旁。目光在师傅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确认他没有受伤,没有流血,没有哪里不对劲,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地开口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师傅,你没事吧?”他知道师傅很能打,比他能打十倍、百倍。但一个人对付一整个园区的武装力量,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他连想都不敢想,但放在师傅身上,他不敢不想,也不敢不问。
李虾仁闻言,笑着摆了摆手,好像刚才不是去闯龙潭虎穴,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聊了几句家常。他把手里拎着的那个中年男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那人在地上滚了两滚,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装死。
李虾仁用脚踢了踢那人的身体,确认还有呼吸,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孙从军。“没事。这家伙是园区的负责人,所有的事都是他经手的,每一笔账都在他心里记着。你带手下的兄弟们尽快接管园区,把园区的打手和负责人全部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能跑,一个都不能漏。”
他顿了顿,“抓起来之后一个一个审,一个一个问,把他们的罪行都问清楚,把那些被骗来、被关押、被折磨的人都问清楚,把他们的上线、下线、同伙、保护伞都问清楚。如果他们手中谁虐待过汉人百姓,谁残害过汉人百姓,那就让他们也尝一尝他们的手段。”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今天晚饭吃什么。
孙从军等人一听李虾仁这么说,顿时面色一变。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口。他们知道师傅的意思,也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被关押在这里的人,那些被打、被电、被烫、被折磨的人,那些被当成牲畜一样对待的人,他们是亲眼见过的。那些人身上的伤痕、眼里的绝望、嘴里的求饶,他们一辈子都忘不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施暴者亲身体验一下他们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
孙从军咬了咬牙,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纪律和法规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不虐待俘虏,不杀害平民,不侵犯人权,这是他入伍第一天就学到的第一课。可是今天,在这个远离祖国万里之外的地方,在这座关押着几百名同胞的人间炼狱里,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