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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卦门嫡女:拆卦拆出个禁欲王爷 > 第295章 给我也整一套宫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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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给我也整一套宫女服

那火焰舔舐着雕梁画栋,将苏家世代相传的牌匾烧得“噼啪”作响,最终化为一捧飞灰。

而那个女人,那个年轻时的侯府夫人,只是冷漠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她无关的烟火。

画面轰然破碎,苏晚棠猛地抽回手指,剧烈的眩晕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晚棠!”

顾昭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拧成了个死结。

她此刻的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褪尽了血色,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该死,她又强行动用那什么“命格追溯”了。

苏晚棠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她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

刚才看到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侯府夫人……是了,那张脸虽然年轻,但眉眼间的轮廓绝对错不了。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从小在侯府过得猪狗不如,不是因为所谓的“怕相师身份暴露”,而是因为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灭她满门的仇人之一!

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与彻骨冰寒的情绪,从她四肢百骸疯狂涌起,让她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怎么了?”顾昭珩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不自觉地放沉,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苏晚棠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上头的时候,侯府夫人只是个被人操控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赵王,还没浮出水面。

“没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就是脱力了。”

她抬起眼,看向那个被卸了下巴、满脸惊恐的卦门叛徒,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叛徒……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顾昭珩没再追问,只是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很稳,尽量避免颠簸到她,那件被碎石划得破破烂烂的玄色王袍,此刻却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枚从赤狼身上掉落的、刻着狰狞兽头的暗紫色令牌。

赵王的私令。

很好,人证物证俱在。

三日后,定王府。

苏晚棠盘腿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面前摆了一溜儿七八个白玉小碟,里面是各式各样新出炉的桂花糕。

旁边,丫鬟翠微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手腕上最后一处擦伤涂抹药膏。

那药膏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好闻的草药香,是顾昭珩专门从宫里太医院要来的。

“小姐,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翠微看着她左手一块、右手一块,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忍不住无奈地笑。

苏晚棠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又飞快地解决掉一块,这才感觉被掏空的身体总算回了点血。

那天晚上,她几乎是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灵力,回来后昏睡了两天两夜,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的。

顾昭珩不在,据说是被皇帝紧急召进宫了。

她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飞速复盘。

侯府地宫下的血玉祭坛,以龙魂滋养邪物,再用引魂铃操控,这明显是赵王的手笔。

侯府夫人恐怕早就被他用某种邪术控制,成了他安插在京中的一枚棋子。

而那股能引发她血脉反噬的铃声,绝不是普通的引魂铃能做到的。

那铃铛上,恐怕附加了某种专门针对他们卦门血脉的恶毒咒术。

最关键的是,那股源源不断滋养祭坛的血气,其源头……直指皇宫。

宫里头,有大问题。

必须得进去看看。

她正盘算着,顾昭珩就一身寒气地从外面进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沉重的朝服,只着了件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王爷的威仪,多了几分清冷的贵气。

只是那张脸,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样,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在宫里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苏晚棠眼珠子一转,立刻放下手里的桂花糕,从榻上滑下来,颠儿颠儿地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摆出一个自认为最乖巧无害的笑容。

“王爷,您回来啦?”

顾昭珩“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她气色红润了不少,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了些。

“宫里的事,有眉目了?”苏晚棠试探着问。

“赵王被父皇禁足了。”顾昭珩言简意赅地把朝堂上的交锋说了一遍。

他把赤狼和那个被活捉的叛徒交给了大理寺,连同那块赵王私令,直接在朝堂上发难。

赵王一党虽然极力狡辩,但在铁证面前,也只能节节败退。

这算是扳回了一局。

但苏晚棠知道,禁足对赵王那种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不把他藏在宫里的那个血气源头给端了,这事儿就不算完。

“王爷,”她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我想进宫。”

顾昭珩刚端起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抬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晚棠不服气地叉起腰,“你那个冰块脸,目标那么大,一进后宫,别说鬼了,耗子都得吓得连夜搬家。我进去就不一样了,我神不知鬼不觉,保证把那个邪祟的老窝给你掏出来!”

“宫中比侯府危险百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进去了就是送死。”顾昭珩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长辈训斥不听话晚辈的威严。

送死?本姑娘的词典里就没这个词!

苏晚棠立刻切换策略,上一秒还气势汹汹,下一秒就垮下小脸,水汪汪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可是……那邪祟用的血气,明显是冲着龙脉去的呀。万一它成了气候,倒霉的可是你家老头子,还有你那个太子哥哥,到时候整个大昭都得完蛋。我这是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沓画得金光闪闪的符箓,在他面前晃了晃,“再说了,你看看,我保命的家伙多着呢!金光护体符、急速神行符、隐匿气息符……随便一张都够我在里面横着走了!”

顾昭珩看着她那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小模样,太阳穴突突地跳。

道理他都懂。

他也知道,苏晚棠这种相师进去,远比他派一队大内高手进去有用得多。

可一想到她要独自面对那未知的危险,他就觉得胸口一阵烦闷。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最终,还是顾昭珩先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私印,塞进她手里。

那私印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兽,触手生温,显然是常年贴身佩戴之物。

“拿着,”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捏碎它。”

耶!搞定!

苏晚棠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面上却乖巧地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知道啦知道啦,一定!”

顾昭珩的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一早,一辆低调的青蓬马车就停在了定王府侧门。

苏皇后那边也已打点妥当,明面上的身份,是定王从民间寻来的一位卦门传人,入宫为体弱的皇后祈福抄经,暗地里方便她行事。

翠微提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苏晚棠那些吃饭的家伙——罗盘、铜钱、朱砂符纸等等。

当管家捧着一套崭新的宫女服进来时,苏晚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套粉色的襦裙,粉得……一言难尽。

不是那种娇俏的桃粉,也不是清雅的樱粉,而是一种洗过太多次、有点发灰、仿佛受了潮快要长出霉斑的粉。

“这什么玩意儿?发霉的桃花成精了?”苏晚棠捏着那衣料,满脸嫌弃。

翠微在一旁憋着笑:“小姐,这是浣衣局新发的夏衫,给刚入宫的小宫女穿的,最不打眼了。”

不打眼是真的,丑也是真的。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为了大业,忍了!

她磨磨蹭蹭地在翠微的帮助下换上那身“霉桃花”,又坐到铜镜前,对着自己那张过分明艳的脸犯了愁。

这张脸要是进了宫,就算穿着再破烂的衣服,也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太扎眼了。

她拿起眉笔,三下五除二,把原本灵动飞扬的眉形画得又粗又平,显得有些木讷。

又用特制的药粉在脸上扑了扑,遮住了皮肤原本的白皙光泽,让肤色看起来暗沉了两个度,还在眼角点了几颗不起眼的小痣。

一番操作下来,镜子里那个绝色少女,就变成了一个顶多算得上清秀的、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小宫女。

苏晚棠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潜伏者该有的样子嘛。

入宫的过程很顺利。

她被一个叫彩月的大宫女领着,安置在了长信宫一处偏殿。

这里离苏皇后的寝宫不远,但胜在清净,最重要的是,再往西走一炷香的功夫,就是传说中闹鬼最凶的冷宫。

彩月交代了几句抄经的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开了。

苏晚棠在殿内转了一圈,假模假样地研了墨,铺开经卷,抄了不到两页,就觉得眼皮子直打架。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她一直耐心地等到夜深人静,窗外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

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殿角的呜呜声,听着有几分瘆人。

她关好门窗,从怀里摸出那三枚沾染了她精血、已经跟她心意相通的五帝钱,随手往桌上一抛。

“叮铃当啷”一阵脆响。

三枚铜钱以一种奇特的方位静止在桌面上。

两阳一阴,坎上坎下,坎为水。

卦象一出,苏晚棠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坎为险,为陷,主血光。

她又掐指算了算方位,卦象直指兑位。

正西方。

冷宫!

果然在那里。

她不再犹豫,将铜钱收好,又检查了一遍袖子里的符箓,这才吹熄了蜡烛。

她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推开偏殿的后门,闪身融入了浓稠的夜色之中。

宫里的巡逻侍卫比侯府要严密得多,几乎是两队人马交错巡逻,几乎没有死角。

但这对苏晚棠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她闭上眼,将一丝灵力汇聚于双耳,方圆百丈内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是甲胄摩擦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地传入脑海。

她总能提前预判巡逻队的路线,在他们到来前的一瞬间,闪身躲入假山后、花丛中。

一路有惊无险。

很快,一座荒芜破败的宫殿群出现在眼前。

高大的宫墙上爬满了枯藤,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潮湿的霉味,与皇宫其他地方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这里就是冷宫了。

阴气重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让她这个半吊子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发自骨子里的寒意。

苏晚棠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墙角,墙头不高,还有几棵歪脖子树可以借力。

她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身形轻盈地攀上树干,手脚并用地爬到墙头,正准备翻身而入。

就在这时,她的左脚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不是坚硬的瓦片,也不是枯脆的树枝,而是一种软绵绵、又有点咯人的触感。

什么玩意儿?

她心里嘀咕着,借着稀疏的月光,低头看去。

这一看,饶是她胆子再大,也忍不住头皮一麻。

那是一个布偶娃娃,不知被丢在这里多久了,布料已经褪色发黑,肮脏不堪。

最诡异的是,这娃娃只有上半截身子,下半截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掉了,露出里面塞着的、乱糟糟的棉花和布条。

一阵夜风吹过,几张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的布条从娃娃破开的肚子里飘了出来。

苏晚棠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一张。

布条上,用血红色的朱砂,写着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字。

是一组生辰八字。

她皱了皱眉,又看向娃娃肚子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布条,每一张上面,似乎都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这是在做什么邪术?

她的目光落在离自己最近的、还塞在娃娃肚子里的另一张布条上。

那张布条比较新,上面的字迹也格外清晰。

月光恰好照亮了那几个字。

大昭顾氏六子,昭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