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燕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走,而是顺着街道往前,寻找偏僻的地方。
前面有一条窄巷子,两边是三层高的旧楼,墙面剥落,巷子口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馊味。
崔小燕憋住气,直接拐进巷子。
她往里走了十几米,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巷子口。
果然,高个子和矮个子跟着跑进来。
看到崔小燕停在前面,两人对视了一眼,放慢脚步走过去。
巷子里没有人,也没有监控。
高个子手伸进裤兜,掏出一把弹簧刀。
大拇指一按,刀刃弹出来,闪着冷光。
“美女,把钱拿出来,免得受皮肉苦。”
高个子拿刀指着崔小燕。
矮个子走到崔小燕右边,想堵住她的退路。
崔小燕看着那把刀,她脱下米色的针织衫,折叠两下,放在旁边的破木箱上。
只穿着白色的打底衫,方便活动。
“钱在口袋里,自己过来拿。”
崔小燕平静地开口,眼神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呵呵,胆子不小。”
高个子冷笑一声,拿着刀往前走,伸手就想去抓崔小燕的衣领。
崔小燕身体往左侧一偏,躲开他的手。
右手迅速握拳,一拳砸在高个子的下巴上。
这一拳力气极大,速度也够快,高个子完全是猝不及防,没想到一个女人会有这么快的身手!
高个子的下巴发出骨头错位的响声,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两步,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臭娘们,竟然敢还手。”
矮个子见状,从腰里抽出一根铁棍,朝着崔小燕的后背砸过来。
崔小燕没有回头,她抬起右腿,一个后踢,脚跟精准地踹在矮个子的肚子上。
她之前可是真练过的,肌肉记忆还在。
一想到打架,她就知道该怎么出拳。
矮个子被踹得飞出去一米远,撞在墙上,滑落到地上。
他捂着肚子,张着嘴干呕,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去你妈的,死吧,臭娘们。”
高个子缓过劲,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再次冲过来。
刀尖对着崔小燕的肚子,就快速捅了过去。
崔小燕知道自己怀孕,对肚子保护得很严。
她侧身闪过刀尖,双手抓住高个子拿刀的手腕,往下一折。
“啊!”
高个子手腕脱臼,惨叫出声。
崔小燕顺势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胸口。
高个子肋骨断了两根,摔在地上,卷成一团。
“现在谁先死?”
崔小燕走过去又踹了他一脚,高个子嘴一张,就吐出了一口血。
他惊恐地爬着往后退,说不出话,只能使劲地摇手。
崔小燕走过去,蹲在高个子旁边,手伸在他的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钱包。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千多块钱。
她把钱抽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把空钱包扔在地上。
她又把高个子手腕上的一块梅花牌手表摘下来,放进口袋。
崔小燕站起身,走到矮个子旁边,抬手就朝着他的脸一拳砸过去。
矮个子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她一拳砸晕了。
崔小燕又蹲了下来,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几百块钱。
又在他脖子上摸到一根金项链,她伸手一扯,金项链断了,她把项链拿在手里。
“你们最好忘记我,不然下次让我再遇到你们,就是你们的死期。”
崔小燕站起来,冷冷地威胁了一句。
她走到破木箱旁,拿起针织衫穿上,走出巷子。
高个子和矮个子躺在地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专门在金铺门口盯梢,抢劫落单的有钱人。
今天栽了,连身上的本钱都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他们打不过那个女人。
最多回去告诉老大,让老大去想办法。
崔小燕走出巷子,把金项链和手表直接收进空间。
一些小钱,就留在了口袋里。
她继续顺着街道走,前面有一家挂着木牌的房屋中介。
门面很小,里面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
崔小燕走了进去,直接开口询问。
“我要租房,有吗?”
她拉开椅子就坐下,走了这么远的路,又打了一架,她有些累了。
老头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你想要什么样的?”
“不用看证件,环境干净,有独立厨卫,采光好。”
崔小燕提出她想要的要求。
老头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本子翻了翻。
“深水埗那边有一套唐楼,在三楼。
一室一厅,刚装修过,家电都是旧的但能用。
房东去国外了,交给我管。
可以不查证件,多交5百,房租一个月一千五,押二付一。”
“带我去看。”
崔小燕听说可以不查证,她立刻站起来,家具旧点可以换。
虽然她也想办证,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得出来,先租好房子再说。
“可以。”
老头从墙上摘下一串钥匙,锁了门,带着崔小燕去深水埗。
坐了十几分钟的小巴,两人下车。
老头带着她走进一条狭窄的街道,进了一栋红砖外墙的唐楼。
楼道里有垃圾堆放点,墙面也有涂鸦和各种小广告。
走到三楼,老头用钥匙开门。
带着崔小燕走进去,房子不大,三十多个平方。
客厅里摆着一张木沙发,一台十四寸的旧电视机。
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
厨房和卫生间用推拉门隔开,一眼看去很干净,但实际上能闻到异味。
“算了,这房子我看的不满意。
我想要再租好一点的,最起码没有霉味的。”
崔小燕用手遮了一下鼻子,她现在对气味真的是太敏感了。
闻到这些气味,她就不舒服。
“其他的房子,你没有证件租不了。
好的房子要证件,你暂时租不了。
想要好房子,就先去办证件。”
老头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多劝,这种没身份证的人有些麻烦。
挣钱太少,单的风险太大,不划算。
但想在他们身上挣太多钱,又不太可能。
因为这种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人,也不会有太多钱。
所以他不是很想招惹这种人,以免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