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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你的人,是王承业的人,他想要杀人灭口。”

李琳闻言,眼中满是悲愤。

“王承业?这个奸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与他有往来!”

李琳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

“鱼统领,我知道王承业还有很多同党,他们遍布朝中与地方,若不彻底肃清,必成大患。”

“你放心,王承业已被文大人斩杀,他的同党,我们也会一一追查,绝不姑息。”鱼化龙安慰道。

李琳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陛下……他还好吗?”

鱼化龙一蹙眉,“陛下一切安好!只是对你的遭遇颇为痛心,”

李琳苦笑一声,脸色异常凝重。

“我身为皇家宗室,却与反贼为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只愿陛下能念在往日情分,善待我的家人。”

“陛下已有旨意,只要你能戴罪立功,揭发王承业的同党,便会赦免你的罪责,让你与家人团聚。”

李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挣扎着坐起身。

“我愿意!我愿意揭发叛党,王承业的同党有……”

李琳开始一一列举王承业的同党,鱼化龙则命人仔细记录。

随着李琳的供述,一张更大的阴谋网,渐渐浮出水面。

数日后,皇宫内。

勤政殿内,李昭看着文泰来与鱼化龙呈上的证据与名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王承业伏诛,其同党被一一抓获,英亲王的余党彻底肃清,朝堂终于恢复了清明。

靖安侯李琳因戴罪立功,被赦免罪责,贬为伯爵,留在京城养老。

那些被冤枉的官员,也得以平反昭雪,官复原职。

李昭站在勤政殿的高处,望着窗外繁华的京城,心中百感交集。

夜色如墨,浸透了整座皇城。

龙祥宫的烛火还亮着,却透着一股死寂的疲惫,李昭独自坐在御案后,指尖捏着那份刚拟好的平叛诏书,纸张边缘已被他无意识地揉得发皱。

殿内静得能听到烛花爆裂的轻响,空气中残留着硝烟与血腥气,即便隔着数重宫墙,也仿佛能嗅到诏狱的腐臭与英亲王府的血色。

李昭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了,平叛、查抄、审讯、安抚百官、稳定民心,桩桩件件都压在他心头,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几乎要将他压垮。

英亲王的背叛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不仅划破了朝堂的平静,更刺穿了李昭心中最后一道关于亲情的防线。

他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可每当夜深人静,八弟临死前那怨毒的眼神。

老管家护着婴儿时决绝的背影、靖安侯流放途中遭遇追杀的惨状,便会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搅得他不得安宁。

身心俱疲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烦躁与暴戾。

他需要释放,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将心中积压的愤怒、委屈、恐惧与孤独,尽数倾泻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御案,将上面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都不要跟着朕,谁进一步朕砍掉你的狗头。”

李昭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声音冰冷。

太监们不敢多言,连忙躬身让路。

李昭没有前往任何一座嫔妃的宫殿,他心中对那些精心打扮、言语奉承的女子此刻只有厌烦。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一个住在皇城西北角、鲜少有人问津的玉屏斋里的女子——子鱼。

李昭在玉屏斋门前停下,不等太监通报,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玉屏斋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着淡淡的烛光与清雅的兰花香。

李昭心中的烦躁更甚,他猛地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静谧。

子鱼正坐在窗前,就着烛光刺绣。

听到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她吓得手一抖,绣花针深深刺入指尖,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当她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竟是一身龙袍、神色阴鸷的李昭时,更是惊得站起身来,手中的绣绷“啪”地掉在地上。

烛光映照下,李昭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与疯狂,像一头濒临失控的猛兽。

“陛下?”

子鱼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她连忙躬身行礼,指尖的血珠滴落在素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陛下深夜驾临,民女未曾远迎,望陛下恕罪。”

李昭没有理会子鱼的行礼,也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如贪婪的野兽般,在子鱼丰腴的身上肆意打量着,从她清丽的脸庞,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脸蛋圆润饱满,前凸后翘,身材丰盈的女子,才是这位帝王的最爱,而子鱼恰恰如此。

此刻,他心中的欲望与暴戾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

他快步上前,在子鱼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伸出双臂,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子鱼被皇上突破起来的举动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丰满的的身子瞬间僵硬,惊呼一声。

“陛下!”

子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李昭抱得更紧。

李昭的手臂如铁钳般有力,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子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以及那股浓郁的龙涎香中夹杂着的血腥气与疲惫感。

李昭抱着美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床榻,子鱼比一般女子要高很多,肉肉也多一些,有些微胖,体重自然玩重一些,上秤估计得有一百四十斤。

李昭抱着有些吃力,于是他步子更加急促一些。

几大步来至床榻前,将子鱼重重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锦被上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还带着阳光的暖意,与李昭身上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子鱼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李昭一把按住肩膀。

李昭的手掌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眼神更是炙热如火,刚一对视让子鱼浑身一颤。

“陛下不可!”

子鱼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

“民女蒲柳之姿,不敢玷污龙体,且民女……民女尚未侍寝,陛下三思!”

李昭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浓浓的嘲讽。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子鱼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偏执与疯狂。

“不可?有何不可?”

李昭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嘶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