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相关人等,凡参与谋划者、提供协助者、通风报信者,一律按谋逆重罪论处,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锦衣卫整齐的脚步声,数十名被铁链锁住的官员、侍卫被押了上来,跪在大殿中央,个个衣衫褴褛,面如死灰。

他们之中,有魏庸的党羽,有御林军里的内应,也有英王潜伏在京城的眼线,皆是此次风波中被揪出的核心人物。

“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被奸人蛊惑,求陛下开恩啊!”

一名昔日的户部侍郎痛哭流涕,不住地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

“糊涂?”

皇上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勾结逆贼,意图颠覆大兆朝江山,这等大罪,岂是一句‘糊涂’便能抵消的?”

他抬手一挥,沉声道:“传旨!所有涉案官员,即刻押赴午门斩首,家产抄没,家人流放三千里!”

“遵旨!”

锦衣卫统领躬身领命,挥手示意手下将人押走。

大殿内的哭喊声、求饶声渐渐远去,文武百官吓得浑身发抖。

竟无一人敢求情,他们深知此刻皇上正在气头上,任何求情都可能引火烧身。

古往今来能够站在朝堂之上的没有一个脑子里装浆糊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这个时候躲还来不及呢!

替别人求情?想都没人想过。

处理完涉案官员,李昭的目光落在了殿外的天牢方向,语气愈发冰冷。

“李旷身为宗室,却包藏祸心,谋反作乱,三载囚禁仍不知悔改,竟还指使余党行刺劫狱。”

“此等逆贼,若不严惩,何以儆效尤?何以安天下?何以告慰列祖列宗之英灵?”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英王谋逆,按律当赐三尺白绫,留全尸以全宗室体面。”

这是历朝历代的惯例,对于谋反的宗室,虽难逃一死,但会保留最后的尊严,绝不会处以凌迟这类死无全尸的酷刑。

“体面?”

李昭猛地拍案而起,龙颜大怒。

“他行刺朕、叛乱时,可曾想过宗室体面?他让余党在南苑放熊伤人、搅动朝局时,可曾想过大兆朝的体面?此等逆贼配得到祖宗庇佑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朕意已决,李旷罪大恶极,将其名讳除去族谱,从此我李氏再无此人。”

“不黑他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不不足以震慑宵小!传旨,将李旷押赴西市,凌迟处死,曝尸三日。”

“凌迟处死?”

满殿皆惊,文武百官纷纷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凌迟是最残酷的刑罚,多用于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或谋反重罪,从未用于宗室亲王。

大皇子李承佑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凌迟之刑过于残酷,八叔毕竟是宗室血脉,如此处置,恐遭天下人非议,还请父皇三思。”

“三思?”

李昭铁青着脸,剑眉竖起,鼻头冷哼一声。

“朕三思的是如何让天下人知道,谋反作乱者,无论身份高低,无论血脉亲疏,都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看向李承佑,语气沉重。

“李承佑你性情太过仁厚,须知帝王之道,当恩威并施。”

“若对李旷手下留情,日后难免再有宗室效仿,到那时,大兆朝江山便岌岌可危了!”

“你记住大兆江山不是我李氏一门之天下,更不是朕一人之天下,乃是天下苍生之天下。”

“我李氏乃至朕在为天下苍生治理这个天下,决不可因儿女私情,兄弟手足而网开一面,否则天下大乱,遭殃的是那些黎民百姓。”

李承泽也连忙附和,“父皇所言极是,儿臣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英王罪该万死,凌迟处死方能彰显天威,震慑逆贼!”

李承泽连忙上前一步,“儿臣以为,父皇的决定英明神武!”

经历了南苑风波,李承泽深知皇上此刻最需要的是绝对的权威。

此刻附和,既是表忠心,也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过错。

大将军成枭侍立在皇后身侧,听到“凌迟”二字,眉头微蹙。

他虽习武,半生戎马,见惯了杀伐,但凌迟之刑的残酷,仍让他心中不适。

但成枭更也明白,皇上此举意在“杀一儆百”,英王的所作所为,确实罪无可赦,她不便多言,只能默默垂下眼帘。

苏玉瑶站在殿外的侍立区,作为尚宫局总管,她需记录下朝堂的每一个决定。

听到皇上的旨意,她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即继续工整地记录着,脸上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心中却波澜起伏。

她深知,皇上此举不仅是为了报复英王的刺杀之仇。

更是为了巩固皇权,敲打那些暗藏异心的宗室与官员,这是一场血腥的震慑,也是一场必要的政治手段。

无人再敢求情,太和殿内一片死寂。

李昭看着沉默的百官,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众卿无异议,便按朕的旨意办!三日后,西市行刑,着文武百官、宗室亲眷前往观刑,让所有人都看看,谋反作乱的下场!”

“遵旨!”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恐惧。

旨意一下,京城内外人心惶惶。

英王被关押的天牢更是戒备森严,锦衣卫层层守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苏玉瑶奉皇命,前往天牢核查英王的卷宗与相关人等的供词,确保行刑前无任何纰漏。

天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血腥味。

苏玉瑶身着淡青色宫装,在锦衣卫的护送下,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英王的牢房前。

牢门紧闭,透过铁窗,她看到英王李旷身着囚服,头发凌乱,却依旧端坐在地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听到脚步声,英王抬起头,目光落在苏玉瑶身上,淡淡一笑。

“苏尚宫?没想到皇上竟会派你来见我。”

苏玉瑶神色清冷,没有回应他的问候。

只是公事公办地问道:“英王殿下,相关人等均已招供,你的谋反、行刺、劫狱之罪,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英王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话?本王无话可说。成王败寇,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我李旷不甘居于人下,想要争夺天下,虽败犹荣。”

“倒是你们皇上,为了皇权,不惜对宗室动用凌迟之刑,未免太过狠辣。”

“殿下谋逆在先,行刺在后,罪大恶极,此等刑罚,乃是咎由自取。”

苏玉瑶语气平静,“皇上此举,意在震慑宵小,维护大兆朝江山的稳定,并非个人恩怨。”

“维护稳定?”

英王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这大兆朝江山,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朝堂之上,党争不断;宗室之中,腐败不堪;民间之下,民不聊生。”

“我若成功,未必不能给天下人一个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