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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一字一句道,“就被你藏在了帽子里——我说得对吗,舞衣**?”

“你……!”

舞衣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惶与骇然。

如此反应,已无需多言。

“舞衣**,请你配合我们的检查。”

目暮警官神情肃穆,率一众警员稳步上前。

警察将鸿上舞衣围在**。

“目暮警部,铜与氰化钾接触会产生化学反应,”

园子出声提醒,“您可以用一枚铜制硬币放进她的兜帽中检验。”

目暮警部依言取出一枚铜币,正要向前走去,鸿上舞衣却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点头承认:

“她说得没错,凶手就是我。”

“那块掺了氰化钾的毒冰,确实藏在我的帽子里。”

园子的推理竟然全部准确?

目暮警部与身旁的警员们交换着惊疑的眼神。

白鸟警官忍不住追问:“园子**,你是怎么想到毒物藏在帽子里的?”

“诶?”

园子一时语塞——这个细节,林秀一先前并未提及。

好在未等她陷入窘迫,鸿上舞衣已带着豁出去的淡然,轻声笑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下雨吧。”

“刚才警官带我们去室外时,雨还没停,我却始终没有戴上兜帽。”

“真没想到,我策划许久的方案,竟会被一位学妹看穿。”

她望向园子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作为比你年长几届的学姐,我为你感到骄傲。”

“可是理由呢?”

园子不解,“您和莆田医生有什么恩怨吗?”

“也算是有仇吧。”

鸿上舞衣苦笑,“莆田是个固执到冷酷的人,为了验证自己的论文论点,竟让患者服用错误的药物。”

“我的哥哥就是受害者之一。”

“因为用错了药,他最终在医院去世。”

“而我曾经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一场不幸的医疗事故。”

路过莆田办公室那日,无意间听见他正与人通话,言语间尽是得意,竟将自己昔日所为当作谈资炫耀。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兄长离世的缘由。

积压的愤恨在心中翻涌,最终促使我筹划了这一切。

……

鸿上舞衣被目暮一行人带离了现场。

园子怔在原地,显然未曾料到,这一桩凶杀案的背后,竟藏着如此曲折的隐情。

她一时默然,心绪难平。

“叔叔,我方才指认舞衣是凶手……这样做真的对吗?”

园子眼眶微红,声音低涩,“她不过是想为家人讨一个公道。”

“无论动机如何,夺取他人性命的事实不会改变。”

林秀一温声劝慰,“别想太多了,剩下的就交给法律去裁决吧。”

“园子姐姐,你今天真的好厉害。”

小兰望着园子,眼中透着讶异,“总觉得和平时的你不太一样。”

“哈哈哈,这不过是我正常的水平罢了!”

园子双手叉腰,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她向来豁达,方才那阵弥漫心头的哀伤与沉重,转眼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正常水平?怕是有人暗中相助吧。”

小哀轻轻撇了撇嘴。

对面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她总怀着一丝说不清的微妙心绪,甚至暗自怀疑彼此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亲缘牵连。

“诶?有人帮忙?”

小兰疑惑地看向神情忽然紧绷的园子,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林秀一,“爸爸,是你吗?”

“我看园子那么投入地扮演侦探,便顺手推了一把。”

林秀一坦然含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

林秀一坦然承认了这一切。

“目前看来,结果似乎令人满意。”

“我还在疑惑,园子今天的表现为何如此机敏,”

小兰略带嗔怪地说道,“原来是父亲您在背后指点。”

“无论如何,今天我扮演的‘福尔摩斯’可谓大获成功,”

园子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采,“从明天开始,高中生侦探园子的名号就要传遍校园了!”

……

正如园子所预料的那样,尽管天降大雨且礼堂发生了命案,却丝毫未能冲淡帝丹学园祭的热烈氛围。

园子本就因开朗直率的个性而在校园里交友广泛,待警方将鸿上舞衣带离现场,礼堂内的学生们将她精妙的推理过程传播出去后,立刻在全校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真没想到铃木同学也具备如此出色的推理能力!”

“据说当时工藤新一也在礼堂,但铃木竟先他一步揭穿了凶手的作案手法!”

“难道我们学校又要诞生一位女高中生侦探了吗?”

……

当园子步出礼堂时,迎接她的是众多同学热烈的欢呼与掌声。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一旁的工藤新一在听到这些议论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什么叫园子胜过了他?若不是林秀一暗中干预,甚至以那件女厕所的旧事相要挟,他怎么可能将这份风光让给园子?

……

帝丹学园祭终于落下帷幕。

夜幕初垂,车厢内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

朱蒂转动方向盘,将车驶入公寓楼前的环形车道。

后座上,小兰倚着窗看街灯渐次亮起,小哀则低头翻阅膝上的生物期刊,纸张边缘映着仪表盘幽蓝的光。

林秀一坐在副驾驶座,指尖在平板电脑的规划图上缓缓滑动——那上面标注着别墅地下室的通风管道与电路走向。

“临时住处难免局促,只当是换个视角看城市。”

他收起平板,声音里带着某种筹备就绪的平静。

车停稳后,朱蒂去地下**停车,林秀一领着两个女孩走向玻璃旋转门。

大堂灯火通明,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垂落的几何灯饰,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

电梯门正要合拢时,一只手忽然从缝隙中探入,感应器发出轻微的嘀声。

一对年轻男女相拥着挤进轿厢。

女人穿着米白色针织长裙,栗色长发扫过男友的下颌;男人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纽扣,相机背带斜挎在肩头。

他们仿佛浸在只有彼此的结界里,连电梯壁面的镜影都成了舞台的衬景。

“坪内先生,今天怎么舍得丢下你的镜头了?”

被唤作桃子的女子仰起脸,指尖玩着他第二颗纽扣的线头。

“想你想得取景框都在晃。”

男人低头蹭她的发顶,笑声闷在胸腔,“再不见你,我连光圈刻度都要对不准了。”

“骗人。”

桃子戳他的胸口,声音却软得像融化中的奶油,“助理明明说你这两天在拍港口系列,从黎明拍到星落。”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时发出规律的轻响。

小兰悄悄往林秀一身侧挪了半步,小哀合上期刊,目光掠过那对恋人交握的手——女人无名指上有道极浅的晒痕,像是刚摘下戒指不久。

轿厢门再度开启时,热恋中的男女仍保持着藤蔓般的缠绕姿态走向走廊深处。

林秀一按下更高楼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闭合,将那句飘回来的“明天去新开的咖啡馆”

截成细碎的音节。

走廊铺着杏仁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尽数吸收。

钥匙转动门锁时,小哀忽然开口:“施工队的保密协议加了地理隔离条款?”

“竣工后三年内不得进入东京都辖区。”

林秀一推开门,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鞋柜上插着尤加利叶的玻璃瓶,“足够时间让墙壁长出新的藤蔓了。”

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正沉入靛蓝色的夜晚。

远处二丁目的方向,别墅轮廓隐匿在树影之后,而此刻无人知晓,它的地基之下,钢铁骨架正悄然撑开一片属于未来的空间。

“工作终究是工作,每次推开家门都只有一片寂静,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男人苦笑着叹了口气,“如果你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坪内先生,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样真的不合适。”

女子话音未落,目光掠过身旁的林秀一三人,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不再言语。

男人见状,也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电梯在六层停下,那对男女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金属门缓缓合拢,载着林秀一他们继续上升。

整个七层的公寓都已被林秀一租下,成为临时的据点。

“刚才那两个人,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小兰若有所思地开口,“说是恋人,可气氛总透着几分不协调。”

“**的关系,自然处处透着别扭。”

灰原哀语气平淡地接话。

“诶?”

小兰微微一怔,“**?”

“他们的对话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灰原哀解释道,“男方显然另有家室,和那位女士恐怕只是露水情缘。

况且从男方邀请同居却被迅速拒绝来看,女方的身份或许与他的妻子有所关联——可能是挚友,也可能是姐妹。”

“只是听了几句话,你就能推断出这么多?”

小兰难掩惊讶。

“我看她是八点档的连续剧看得太多了。”

林秀一伸手揉了揉灰原哀的发顶,“别人家的私事,不要随意揣测。”

“嘁,某些人的家庭纠葛,可比这复杂多了。”

灰原哀小声嘀咕了一句,别过脸望向电梯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晨曦微露时分,林家的宅子已恢复了平日的节奏,上学的、上班的,各自悄然离去。

六楼那间客厅里,光影透过纱帘,落在昨日林秀一与小兰曾瞥见的那对男女身上。

此刻两人相拥而立,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黏稠的静默。

忽然,女人肩头轻轻一颤,像从梦里惊醒般,抬手将男人推开了半步。

“怎么了?”

男人一怔,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温存。

“坪内先生,”

女人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晨光里,“我……不能再这样**姐姐了。”

“桃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眉头拧了起来,先前那点柔情瞬间冻住。

“您是我的姐夫,”

女人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们之间的事,对姐姐太不公平。”

她转身走向墙边的矮柜,从深处取出一台相机——金属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冷清的色泽。

她将相机轻轻放在男人身旁的茶几上。

“这个,还给您。”

语毕,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连着客厅的阳台。

窗外是渐渐苏醒的街景,她却只低头摆弄起瓷瓶里那几枝半开的蔷薇,拿起银剪,仔细修剪过长的枝条。

男人立在原地,目光从相机移到她背影上。

那双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睛,渐渐结起一层薄冰。

他嘴角动了动,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桃子……你是不是,有了别人?”

剪花的动作略微一顿。

女人没有回头,只轻轻叹了口气:“坪内先生,我决定结束,并非因为旁人。”